听牌。忍、眼镜男、胖子都不惜放弃和牌把握牌进行到底。
「终于到我庄家了。」
胖子嘟囔着当上了庄家,不过忍很快就仅以门清自摸和牌,拿到三百?五百的点数,轻松流掉胖子的庄家。
倒数第二局,南三局。庄家是忍。
(如果这局不能胡牌的话,就没有胜算了!)
因为有差马,而且金额和首位奖励差不多,必须要注意和忍的点数差。
也不是说要一击逆转,但在最低限度上,必须要把距离拉近到能在最后一局与其周旋的程度。
但是这一局忍是庄家,和平家的满贯就能拉近八千点的点数差距,自摸满贯盖掉庄家就是一万二千点,直击忍就是一万六千点。
(而且,如果这局能跳满自摸,和忍的点数差距就能一口气拉近一万八千点。到了最后一局就是和牌者获胜的局面——)
明日华祈祷似地拿着起手牌。
(南西北北中二九万一八筒一二二五索)
宝牌是五索。这起手牌让人觉得万事休矣。
(不过叹气又能怎样。现在还没有分出胜负,一定要做到最好!)
摸到的第一张牌是南,偶然凑成一对。
明日华是西家。但是场风是南。做成七对子(※13)二宝牌,宣告立直并自摸的话就是跳满,得点三千?六千。做成南风刻子,如果能对对和役牌三宝牌,这也是跳满。
不过对手可不简单。场风南,宝牌五索,明日华的直觉感到,要对手打出这类要害牌很困难。
这么一来,就必须做七对子了。如果能打出并不那么像七对子的弃牌,并且把宝牌拿在手中,不宣告立直并直击忍拿到六千四百点,也是可行的。如果成功则能够拉近大约一万三千点的点数差距,这已经足够好了。
(来吧、来吧、来吧、来吧!)
明日华念叨着,指尖使劲,摸了牌。仿佛得到了麻将之神的眷顾,第五巡摸上来的牌是宝牌五索。重要的牌成对了。
「嗯~不错嘛,立直吧。」
突然间,忍在第六巡就将刚摸上来的牌横向放置。
「接下来,学生哥。就让我见识见识你的手段吧。」
忍说出游刃有余的台词,拿出立直棒。明日华像要吃掉它一般地看着千点点棒。
(这家伙在小看我!她没考虑被我用满贯直击的可能性么!)
忍的弃牌是
(北八万一筒东三索七万,七万为立直牌)
这是赌上差马五万日元的对决。而且现在忍大幅度领先。不过如此积极进攻是为什么?她总不可能是那种不会打麻将、能立直就立直的人吧。
(其实是多面听牌的无役立直,目标是一发自摸或里宝牌的彩头?不过既然如此的话,为什么是摸牌后立即打出立直呢。没在前一巡横置三索,是不是有点奇怪?)
「嗯~你太快了,真敌不过你啊。」
南家的眼镜男苦笑着打出一张七万。他在最后一局是庄家,现在不会勉强自己去冒险。
明日华屏住呼吸摸牌。
索子的触感。摸上来还是宝牌五索。意想不到的宝牌暗刻,现在也能看到对对和的痕迹了。
不过,配牌时的一筒已经打出去,对于立直,已经没有安牌(※14)。不对,北风对子是安牌,不过把这个拆掉就没法打下去了——
(该打什么?)
手碰九万,突然看到庄家立直的第二巡弃牌的八万,感觉很不好。
(忍不是有预先打出的习惯么?)
这样看来,九万也许也很危险。对于立直宣告牌七万也很在意。
想得越多,就越觉得什么牌都会放炮。
(因为忍打出了东,如果她对字牌有意思的话,中也不好打出去。不过,如果她有预先打出的习惯的话,就算是想要宝牌而将三三四索的牌型留到最后,如果是二三三索不是也该先打三索么?)
没有南风暗刻,考虑可鸣牌的形式,能够接受三索的一索二索二索牌形还是想尽可能留下来。不过还是觉得一索四索不太可能放炮,打出了一索。
通过了。
北家的胖子无言地打出了已经出现的东。忍没有一发自摸。像是要放弃的眼镜男打出了第二张七万。
下一巡——
摸牌的瞬间,明日华被索子的触感吓了一跳。
居然是五索。连续三张。
「……抱歉。」
明日华哼哼一声,看着手牌。四张宝牌全部凑齐了。这么说的话,忍明明一张宝牌都没有却立直了。明日华还有一对二索,所以现在共有六张二五索!
(这就是忍等的牌吧?虽然过了一巡才立直的目的依然不明朗,但第五巡打出三索听牌的话,从三三四索中打出三索而等二五索是非常可能的。那紧握手中不让她和牌也是个办法。)
要杠(※15)么?
(不过杠了之后七对子就不成了。明明都是些不会轻易让你碰的对手,铁下心做对对和真的可以么?)
如果要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