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明日华也不由得露出了微笑。
一击拿下首位。下一局,一本场默听和牌,五千八百点。之后,想要顽强追上来的其他三人的庄家局,也都平安度过了。
「结束了~优胜被新客人夺走了呢。」
忍笑着举起手,把店主招过来。
「好的,恭喜您优胜。请支付场费。」
明日华支付了场费,呼地吐一口气。
这局半庄得到的赌金再加上彩头居然有八万二千日元!
「之前我听到你说是真吾先生介绍来的,第一次来这种高点率的店?」
忍分配着点棒询问道。
「是的。」
「呼嗯。话说回来,你还真了不得呢。完全没看出来你在紧张呢。对麻将相当有自信吧。」
「不是的,其实我紧张得不得了。」
「不过没看出来呢。学生哥,要不要和我赌五万日元?」
明日华大吃一惊。
被人提出差马(注:差しウマ,终局时如果排位比对手高,就能获得事先指定的金额)还是第一次。倒不如说,千点百元或者更低点率的雀庄里,客人之间的差马是不被认可的。因为如此一来,就相当于提高了点率。
「喂喂,不要吓唬新客人啊。」
眼镜男苦笑道。
「话不要说得那么难听嘛。差马什么的,也没什么的啦。不愿意的话就算了,不会说你是胆小鬼的。」
明日华稍微考虑了一下。
「不,机会难得,我接受。」
「你要接受么?」
「因为凡事都会成为经验。」
「就是呢,年轻的时候就要这样!那就首位掷骰子吧。」
忍露出亲切的笑容。
「学生哥啊,你还是不要想在美女面前出风头比较好。这可是陷阱啊,小忍提出差马之后,就会使出全力。美丽的玫瑰可是带刺的啊。而且,把注意力转到差马上,就难以获得首位,这可是一点好处都没有哦。喂,店主,给我换个烟灰盒。」
胖子像是在恐吓似地说道,还露出讨人厌的笑容。这个胖子似乎烟瘾很大,旁边的烟灰缸里放满了烟蒂。
「我掷骰子了。」
明日华凝视着掷出了筛子。数字和是九。又一次起手庄家。
拿着起手牌,感到自己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
差马五万。如果拿到首位,一次性就能有十万以上的收入。
但是,如果输掉的话……?
第二轮半庄就这样开始了,东场还是各种小牌。不过明日华从胖子那里拿到了三千九百点,因此领先于忍。
但是到了东四局、眼镜男庄家时,忍宣告立直,爆出一次大牌。
「嗯?自摸了。」
就像是脱力般的声音。不过一看摊开的牌,
(一一索七八九万二三筒七八九筒七八九索一筒,一筒为自摸牌)
「立直平和自摸纯全三色。哎呀,里宝牌两张。那个,差一点就三倍满了呢。八千?四千,彩头一万日元!」(注:总共十翻,差一翻就三倍满)
明日华对这手牌深吸一口气,然后看向忍的弃牌。
(北一万二筒七万东六索南四万西,西为立直牌)
第三巡打出二筒,第四巡打出七万。因为上面有三色,到此还是能理解的,先打下面的筒子将会成为伪装。
明日华以前打麻将的千点百日元店,都加入了赤牌,很简单就能达成满贯或跳满,因此大部分人的打法都是只重视牌效率(注:即如何以最快速度和牌)。不过,从这手先弃牌来看,忍不仅仅重视牌效率,有时似乎还有做伪装的倾向。对于这次痛心的和牌,明日华狠狠咬牙的同时,也积累着对手的数据。
被拉开大约一万六千点,明日华迎来了南场的庄家,似乎祈祷似地拿着起手牌。
然后得到了一手好牌。
(西西北北白中中三七八九万一六筒九索)
宝牌是八万。做成中的刻子和混一色,就是庄家满贯了。想要消除做混一色的气息,同时期待着中的出现。第一打是白。下一巡摸到的牌,是来得正好的二万。
不过,如果西或北入手做成刻子,字牌本来就握牌很紧,之后形势会更严峻。
(注:此处的握牌原文是「絞り」,指的是察觉到对手需要某些牌来鸣牌,为了不让其鸣牌,减慢其和牌速度,而将其需要的牌握在手里不打出的一种防守技术。字牌鸣牌后很容易形成役牌,所以字牌的握牌是很重要的。)
第二巡忍摸到北并打出,放过。同一巡,眼镜男摸到西并打出。这张牌也忍住没要。
第六巡胖子打出第二张北。
「碰。」
喊出的瞬间,涌起不好的预感。
不出所料,所有人都开始握牌,特别是上家的眼睛男更为彻底。且不说西和中不出现,就连一万和四万也没有。这样的两面本来很容易上牌的,但这局一直没上牌,一直摸着没用的牌。
流局(※12)。没能听牌,庄家也没有了。而且所有人都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