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的负担了。从她在这种情况下还要贫嘴这一点来看,她的毅力大概能够说是有战斗机机师级别吧。
克劳斯微微一笑,再次把意识集中到战况上。
己方机的导弹消耗非常剧烈。按这种步调下去的话,等到去干最关键的猎物的时候,搞不好会落得只剩机关炮的田地。虽说如此,可也很难限制己方跟护卫战斗机战斗时的火力。敌方尽管在质量和战术上都处于劣势,但仍然保持着极高的战意。不能小看这样的敌人。根据经验,不全力击溃这种敌人的话就会有危险。
「驴子队,敌方正从八点下方接近,向左回避吧。骆驼队,十一点上方有饵吃,击坠他们。山羊队,用中距离导弹捕捉阿尔戈斯之后进行攻击」
『明白,明白』
不管战斗机机师们何等地夸耀自己是个战士或者骑士,实际上斗不过是指挥者的一颗棋子而已。就在克劳斯像在下象棋一般集中经历进行前线航空管制的时候,
『这里是骆驼4。狐狸,有两台机往你那边去了!』
听到己方的这番警告,克劳斯稍稍砸了一下嘴。克劳斯的机体上装备着用以控制、观测无人机的大型吊舱,而它们不但由于无人机早已不在而发挥不了任何作用,而且还会限制机动性,所以只是纯粹碍事的东西而已,可是既然无法分离,那就只能抱着它飞了。而且,现在已经没空逃跑了。克劳斯立马得出了结论。杀他们一记回马枪。击坠他们。杀了他们。
「ドクトル,我接下来的机动会有点剧烈。请不要在面罩里面吐」
克劳斯抑制着感情,对后席说了一声,不等对方回应就扭转了机体。
「呜呒呜呜呜呜」
阿娜莉莎发出呻吟,目光被映照在歪曲的视野上的光景所吸引。
巨人机为了回避导弹而散布了大量的曳光弹和金属碎箔。发光体与金属片像花吹雪一般飘舞,机械构造的猛禽们在红色极光摇曳的夜空中到处舞动,导弹流星与曳光弹雨四处乱飞,力尽身亡的鸟儿们流着火炎与黑烟之血坠落,灿然爆炸。
凄惨而又华丽,美丽而又残酷,阿娜莉莎一边因为G而扭曲着脸,一边眼都不眨地一直注视着这由极其惨烈的暴力描绘而成的壮丽光景。
就在克劳斯毫不踌躇地用中距离导弹收拾掉接近而来的两架敌机的时候,テュフォン里面闹得不可开交。
驾驶舱内的导弹警报一次也没有听过。电子管制官和航空机关士尝试用各种手段来修复系统,可是完全没有回复的迹象。就算炮弹和导弹所造成的损伤早有预想,「系统被电磁波烧坏」这种事态还是完全在思考范围之外。巨人机テュフォン的命脉正如风中残烛这一点是无法否定的事实。
如果这副巨体误入战斗机们拼死厮杀的舞蹈会场的话,里比脱利亚的夜禽们必定会蜂拥而至,将其立马吞噬。尽管テュフォン在引擎和主翼接合部等关键部位覆盖了钛装甲,而机体本身则用坚固的陶瓷复合装甲包裹,而且钛装甲部分拥有不仅能抵挡机关炮弹,就连搭载了十公斤高性能炸药的短距离导弹的直击都能承受的疯狂坚固度,不过到头来还是没用的吧。不管是生物还是无机物,其忍耐力都是有限度的。
面对这一极为困难的情况,理性酝酿到极点的阿查科特轻易地就想出了解决方案。那是个爽快到绝望的解决方案。
阿查科特用数秒钟的时间回想自己无比珍爱的妻子,隔着手套和氧气面罩对结婚戒指一吻,然后跑进增设在炸弹仓一旁的待机室大喊:
「站起来吧,诸位!开始安装信管的步骤吧!」
不安地坐在坐席上的三个技术者听到阿查科特的大喝,瞪圆了双眼,
「开始的意思是马上就来吗?」「距离目标还有很远距离啊」「太乱来了!」
开始七嘴八舌地抗议,
「你们在说什么呢?引擎的功率下降,已经遭受敌人的攻击了。已经不可能到达目的地了吧。既然如此,那把这么重的东西当作命根子抱着也没用了。要把它用在扫清那群里比脱利亚的乌鸦上啊」
不过阿查科特完全无视他们的意见,拿起放在待机室一端的信管调整用器材箱准备前往炸弹仓。技术者中的一人连忙抓住阿查科特的手臂。
「你、你是想让它在空中爆炸吗,那连我们和自己人都会被炸飞啊!」
「蠢货!反正就这么下去我们也活不成!别害怕这种程度的危险!」
阿查科特的回答和充满狂气的眼睛让技术者无言以对,不禁战栗。他真的疯了。确实是疯了,可是这人有着极高的才能,所以想必他真的会让炸弹在空中爆炸。技术者拼命大幅度摇头,紧紧抓住阿查科特的腰部,向剩下两名技术者怒吼:
「你们也来阻止他啊!」
方才目瞪口呆的技术者们也回过神来,弹起来扑向阿查科特。
「请、请你不要这样,博士!」「请你冷静一点,博士!」
「哎哎,别碍我事!」
年过五十的中年科学者发挥出了超乎寻常的力量。明明身穿沉重的高高度飞行服,还被三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缠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