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真的没什么。」
「…………」
沉默片刻,少年神父眯起眼睛。
「是不是思虑过度了?」
「唉?」
「最近在教团也是独处的时候居多。立场上,玻璃小姐非常引人注目,所以还是会经常目睹。因为在学生会也经常一个人考虑事情,真雪同学非常担心。」
「……真的是、没什么。」
脸上烧得通红。
面对这位年长的少年时,玻璃还是无法直视。
仅仅一人,在两年前的荒野将彷徨中的自己救出来的人。
然后,将那些记忆丧失的人。
当知道两年后的现在少年还活着时,玻璃高兴得以为自己会死掉。正因为如此,就连这样的少年也要不得不隐瞒的状态,非常难过。
紧咬着嘴唇,改变话题。
「比起这个,谏也哥哥发觉了吗?刚才学生会提及的义务活动的传闻,莫非是……」
「是的。」
少年点点头。
「也许跟先前brother·卡洛所说的事情有关联。」
「……所以才主动当候选人吗?」
「嘛,就是这样。」
听了回答,玻璃也认同了。
「既然这样,就应该事先说出来嘛。」
「可是,学生会的各位也在场……」
「谏也哥哥总是擅自一个人决定……」
轻轻哼了一声。
闹别扭的语气,不知道有没有顺利做出。
总之,玻璃也向少年神父的胸口接近,说。
「好吧,既然这样就让我也一起同行。毕竟卡洛神父也拜托过嘛。当然不会有意见吧?」
「唉?啊、是、是的。」
面对生硬地点头的少年,玻璃露出淡淡的笑容。
总觉得,心情豁然开朗。
一定是觉得顺利地敷衍了自己的身体。
(真的只是那点理由?)
捉弄一般甜美的《声音》。
将那个《声音》,拼命地摇头挥去。
然后,两个人回想起几天前的对话。
?
「〈兽〉的……信奉者?」
「虽然还在调查中。」
附加注释之后,金发青年神父暧昧地露出微笑。
二十五岁左右。
虽然是至多还没到三十岁的年轻人,肩膀上披着绯色――称作红衣主教之红的肩带。
而且他的左眼上,覆盖着不符合圣职者的物品。
是眼带。
而且是狮子刺绣、极其招摇的东西。
卡洛·克莱门蒂红衣主教代行。
在这座御陵市,拥有教团最高权限的青年。
身后的墙壁上挂着骷髅海贼旗的恶趣味办公室里,谏也和玻璃被叫过去。
「嘛啊,状态十分棘手。」
卡洛在桌前抱着胳膊。
「成为上个月〈兽〉事件起因的〈兽〉的信奉者――和他们有交流的团体,还藏在市内某处。那个团体也很可能是由〈兽〉的信奉者们占据着。」
虽然卡洛的语气很平淡,实质中却隐含着惊人的意义。
〈兽〉的信奉者。
上个月与谏也等人遭遇,跟诺温交战,受到〈兽〉的迷惑的人们。由丧神现象理性被『重组』的他们,从某种意义上拥有人类之上的能力,阻挡在他们面前。
还有。
最大的问题就是――他们,同时还是人类。
「玻璃小姐也不能像〈兽〉一样进行感知,而且没有大罪的指使,活动也十分谨慎。」
卡洛轻揉自己的太阳穴。
「时间拖得越久,这些团体也会继续躲藏下去吧。现在,虽然让〈塔〉全力进行调查,能不能完全揪出来就微妙了。原本御陵市就是一座管理都市,既然至今为止能逃过眼睛,无法保证今后就能找到。」
〈塔〉在御陵市对〈兽〉的对策中,主要担当后方支援和情报操作。
「……既然这样,」
听到这里,谏也得到某种推测。
「按卡洛先生所言,〈兽〉的信奉者在这座御陵市的任何地方都不会奇怪――既然这样――」
「是的。」
点点头,卡洛开口道。
「御陵学院内,也有可能存在。」
「…………」
谏也的视线变得可怕起来。
「谏也君和诺温,在学园遭遇到〈兽〉的事情有所耳闻吧。」
「……啊,是。」
玻璃也听过那件事情。
在这个夏天谏也和诺温遭遇的〈兽〉,少女也接到报告。据说,还是跟自己一样的〈兽胎〉。
(学园里出现〈兽〉……)
当时,玻璃为了朱鹭头集团的运营会议离开了御陵市,但是如果自己留着就能防止几个悲剧的发生吧。
还是说,仍是无力防止吗。
想到这里时,卡洛耸了耸肩。
「嘛,说到底也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