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难受似的面无表情,更加刺伤了谏也的心。
「…………」
啪地一声,拍打自己的脸。
由于麻醉的关系,痛觉迟钝。
从指间窥视着世界,少年愣愣地说。
「最后的――你也,看到了吧。为什么,没有向卡洛报告?」
「我只是想到谏也大人不希望被人知道。」
人偶开口道。
「如果对保护谏也大人有帮助,之前说过秘密还是以秘密保留也没关系的就是我。所以,如果谏也大人不想说,就那么算了。教团的报告只把那部分掩盖起来。」
「……老实说,我也不明白。」
虽然对卡洛保密,但是记忆还是有的。
自己的身体,仿佛变成其他人一样行动的时间。
像真正的『九濑谏也』一样行动,展现出符合他的奇迹的异常。
「…………」
非常不甘心。
途中确实有感觉。第一次理解了『九濑谏也』,作为断罪衣的使用者有了点进步一般,产生那种感觉。
然而,失去了。
最后的最后,重要的东西被横刀夺爱似的心情。
壬生苍马。与那个剑士,必需自己亲自做个了结――那种想法,无论如何都挥之不去。
如果要找对那个最后的异变了解的人――
「玻璃,怎么样了?」
「…………」
诺温少许沉默之后,问。
「担心……玻璃大人吗?」
「哈?」
「没什么,玻璃大人已经恢复意识,正在接受检查。差不多是结束的时候。」
「……是吗。」
另一个玻璃――那个妖女,在教团的检查中不会被发现的事已经判明。
从那种意义上完全没有担心,但是有没有机会和她说话就不得而知了。要说到,能正常和她说话,也只有几次。
「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不用介意。」
横着摇了摇头,看向人偶。
「你……」
欲言,又止。
人偶的身体也四处缠着绷带。机械部分只要替换就可以,但是生体部分就要像普通人一样进行治疗。
几乎所有的伤,都是为保护谏也而承受。
所以,
「――谢啦,各方各面。」
轻轻地,把手伸到人偶的头上,抚摸。
没有特别的意思。
只是在以前的事件中,在问到有什么想要的东西时,『希望摸摸我的头』说出这种傻瓜一样的话,现在莫名其妙地回想起来而已。
「――――!」
但是,似乎有极大的效果,诺温凝固在那里说不出话来。
「哇、不、不可以吗?」
「不、不、不是的!非、非常、感、感……谢……」
语尾微弱而无力,好像在忍耐什么一般,银发人偶笨拙地道谢。马上就要跌倒在地板上一般。
「喂喂,果然还是奇怪啊?半天时间不能把维护全部结束了吧。」
「那个、那是……不不、不是、那个、原因。所、所以,请不用担心!」
诺温用过分拼命的样子说。
不由得缩回手的谏也,也被她那认真的样子直眨眼睛。
互相就这么僵持住。
「呃、唔……」
「那、那个……」
两个人想说点什么,却又说不出。
奇怪的氛围。
战斗时明明那么心灵相通,为什么回到日常就这样失去言语呢。
一时之间,两个人都沉默下来。
既像是在难为情,又像是焦急难耐,不可思议的沉默。
然后,人偶像是急不可待似地开口道。
「那、那个……可以的话……再来一次……」
就在这时。
病房的门开了。
猛然回归自我,谏也拾起脸。
「玻璃……小姐。」
戴着优等生的假面,叫出名字。
「――谏也、哥哥……」
玻璃的脸复杂地扭曲起来,用手掌掩着嘴边。
眼角含着泪水,为少年的清醒感到欢喜的同时,看着谏也和诺温两个人,猛地惊醒过来眨着眼睛说。
「那、那个,对不起。莫非是在商谈重要的事情……」
「……啊、不、没、没什么!」
不知为何把头摇得比平时强力,诺温否定道。
侧眼看着的谏也也轻咳一声,温和地寻问道。
「玻璃小姐的身体也不要紧吗?」
「啊……是的。只是药有点刺痛。」
害羞似的,玻璃微微苦笑。
少女也遍体鳞伤。
苍马露出〈兽〉的本性时留下的伤。
即便如此也无法夺走这位少女的自尊和高贵。因为谏也感觉到的英雄的存在方式,这位少女正完美的体现出来。
不由得顾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