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间隔,少年修道士严肃地盯着剑士。
「对你的调查之后做也可以。是的,虽然很抱歉,和〈兽〉有关的东西要当场消灭。」
「消灭,而不是杀死、吗。」
苍马愉快地笑了。
从唇间窥见的牙齿,如同肉食兽一般飘荡着狰狞的气息。
「真羡慕啊,那种作风圣灵教非常看好。」
用手巧妙地一捏,又长又大的利刃像魔法一样收入鞘中。
用居合的姿势降低重心,苍马闭上一只眼。
「既然是枪手,看谁射得快怎么样?」
「非常抱歉。没有配合那种玩耍的兴趣。」
雷胡拉丢开那种邀请。
视线盯着剑士保持警惕,一边对旁边的同胞说。
「可以动吗?」
「……只限短时间,不过战斗能力能保持百分之八十三。」
诺温起身。
只要不是致命伤,这个人偶当然不会丧失斗志。
死斗,还没结束吗。
此时夕阳就要下落,在夜色即将笼罩的沙滩上,断罪衣使用者之间奇怪的战斗将要进告入更大的混乱中。
对峙了几秒。
可是,苍马的表情突然反常地扭曲起来。
「时间到了、吗。明明变得有趣起来。」
男人如是说,叹了一口气。
「什么?」
「再见吧挚友。还有,转告给卡洛。――就说,两年前的死神回来了。」
不是对提问的雷胡拉,而是潇洒地指着谏也,苍马握住刀柄。
「我要模仿――」
刚才,壬生苍马说过。
不管是奇迹还是魔性,用朗基努斯的奇迹制伏。
那么,沙子或水呢?
「等一下!」
制止的同时毫不犹豫的射击,可以说不愧是雷胡拉吧。
然而,
「――圣朗基努斯之刃」
“铮”地一声,比先前锐利一层的居合斩击,带来超乎想象的结果。
「什……!」
谏也想起,圣典中最为有名的光景之一。
从埃及领着民众逃走的圣者,柱着拐杖面临大海时的奇迹。
剑士的一击,不只是沙滩连海上也一条直线切开,引起巨大的沙浪和海涛。想必是这条海岸形成以来最大的巨浪,使近邻的所有传感器瞬间无效化。
纵然是雷胡拉也无法追赶那背影。
沙尘和飞沫平息之后,捂着胸口,少年修道士弯下身去。
「这边……虽然也有击中的感觉……」
断罪衣的胸甲出现较大的裂痕。从雷胡拉的胸口到肩头被刚才的居合砍到,迸散出轻微的火花。回到圣职衣的复原程序也变得笨拙,雷胡拉深深叹息。
随着黑玉耳饰的摇动,朝谏也抬起头。
虽然只是些许,声音中隐含着战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兽〉会起动断罪衣?」
「不知道。」
谏也老实回答,摇摇头。
谜团重重也有个限度。
真的是『九濑谏也』的挚友吗?
亦或那个人物被〈兽〉啃噬了?
若真是如此能使用断罪衣的理由到底是?
一切尽在迷雾里,谏也咬牙忍住强烈的脱力感,反问道。
「雷胡拉先生才是,为什么会在这里?」
「……只不过是受到诺温小姐的救援信号而已。刚好在附近视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这、这样啊。」
所谓的视察着实是个令人在意的词语,谏也总之先点点头。
对此,雷胡拉歪着头。
「话说,玻璃小姐呢?」
(――――呃!)
体温一下子降了几度一般。
「诺温……?」
「是。」
回应道。
银发人偶也被海水濡湿,不只是断罪衣,就连裂开的胳膊上的伤口也能窥见电线和金属骨骼。
「你的、身体……」
「〈矛〉和〈塔〉的后援部队正向这边赶过来。认为修复不会成为问题的就是我。」
「是、吗。」
谏也暗自咬嘴唇。
把非常重要的东西,不得不委托给其他人一般的那种表情。
「雷胡拉先生,请照看一下诺温。」
「哈?」
「拜托了。」
罕见地低下头,少年神父转身。
谏也朝朱鹭头玻璃消失的宾馆跑过去。
?
闯入宾馆内的建设现场,谏也愕然张大眼睛。
那里就像爆炸的中心地点。
铁骨多处折损倒塌,水泥地崩落。就好像只有栅栏内侧被局部风暴席卷过一般。
是谁造就了这种惨剧,很明显。
被切断的,铁骨断面的平滑。
犹如被吸进无底深渊一般犀利的切口,即使利用现代科学精髓也无法再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