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
「这次还准备请她来帮忙呢,有什么问题吗?」
「……根据状况况,那个能力会被〈兽〉所利用――或者像〈兽胎〉一样,也要考虑一下会变成与〈兽〉类似的存在的可能性吧」
「啊啊—,再怎么说这也是黑箱技术嘛。而且还是副产品哦?以我的立场无法给予肯定或否定哦?」
用一如既往的语气,卡洛歪着头。
雷胡拉保持着面无表情的样子,提出理所当然的问题。
「……那种技术,还要导入与〈兽〉的战斗之中吗?」
「断罪衣我们也是在不懂原理的情况下使用哦?跟这是一样的啦~」
说完,卡洛的身体重重地压在皮革面的椅子上。
「不论是危险,还是未知,总之要把能用上的牌全都用上,就是这个意思。与〈兽〉的战斗,到哪里不都如此吗」
「……非常抱歉,我不能赞同。那是您的信念吗?作为圣战中为数不多的圣人」
「不是哦。这乃是天生的寒酸所致。」
哧哧地,肩膀上下抖动。
刚才的玩笑似乎成了自己的笑点。
然后,这样附加一句。
「那个,总是以『非常抱歉』起头跟你的出身或来历有关系吗?」
「……非常抱歉。不知道您提出这个问题的用意。」
雷胡拉摇了摇头。
从漆黑的瞳孔中窥见的感情,是仿佛远方国度的夜晚般的平静。
卡洛接着说。
「你似乎是教团的异端审问官吧。记得当时,有一个史上最年轻就进入教理省异端审问局的话题呢。」
「……非常抱歉,正式的资格还没有拿到。而且就算不是审问官,我想只要是信者都会厌恶异端。」
「嗯,嘛,说得也是啊。不过,对异端的定义和对待上还需要酌情考虑再决定。」
「……如果还有斟酌的余地,异端就不是异端了。」
雷胡拉的眼瞳中,不含任何思绪,笔直地映照着卡洛。
不掺杂任何感情的率直,隐含着异样的空虚。卡洛对此叹了一口气。
少年满不在乎地问道。
「那个〈兽〉不也是一样吗?」
「嚯——对〈兽〉也有什么意见吗?」
听了卡洛的询问雷胡拉顿了一下,随后说。
「欺骗是不允许的……应该就是这样吧。」
他这样嘟哝道。
「欺骗、不能允许?」
「……不允许虚伪。不允许冒充。所以,即使是将对方里外翻过来也要知道。非常抱歉这样妄自推测,但是我觉得那种行为中隐含着那种残酷的主张。」
「原来如此、啊。那也是有一番道理呐。」
摸着下巴,卡洛陷入冥思。
「……最后,还有一个。」
「哈呀呀。还有吗。」
对于卡洛的苦笑,雷胡拉说出某个人物的名字。
「是关于brother·谏也的事情。」
「嚯嚯——」
「brother·谏也果然还是无法使用断罪衣吗?」
「啊啊,因为他丧失了记忆。断罪衣的适用条件跟精神状态有着密切的关系,这也是没办法的吧?不过诺温的起动没有问题真是太好啦。」
「……我明白了。」
点头应答的同时,晃动项链和耳环。
同时还带着响亮的脚步声,向门的对面离去。
雷胡拉的身影完全消失之后,
「啊——,真让人为难啊……」
卡洛玩弄着自己的金发,说。
看似很愉快地歪着嘴唇,完全看不出为难的样子。
「果然还是遭到怀疑了啊,那件事。虽然不是偷偷侦察的类型直觉倒是很准呢。教团也提醒说,『特意把那种类型的人派过来很可疑』呢。啊啊不好不好。可是,如果没有那种意图,就不会给我们断罪衣的资格者啊。」
自言自语地整理自己的心绪。至始至终感觉不到真心和真挚,如同低俗小说般的光景。
然后,眼睛仿佛望着远方加上一句。
「……如果是你的话会怎么做呢,『九濑谏也』。」
那是用非常,非常的怀念声音嘀咕着说。
2
「谏也哥哥……」
走出教区长室之后,走在前面的谏也被玻璃叫住。
「对不起。我又晕倒了。〈兽〉出现的时候,是谏也哥哥保护我的吧?」
「啊……是、是的。」
谏也暧昧地笑了笑,露出大好人的样子挠挠头。
既然记忆以那种形式有条有理,这边也没必要进行订正。
「感觉……怎么样?」
「啊……比往常要好一些。感觉到〈兽〉时有一段时间会身感不适,可是今天没有那种事。」
「是吗。……玻璃小姐接下来要去哪里?」
「接受检查。」
「检查!?」
谏也的脸色忽然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