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对于他笑容可掬地说出肉麻的赞美,芙丽娜则是表面上附和他,说实在的,芙丽娜的心情可无法随着他的甜言蜜语起舞。
(那是当然的!)
提到扎伏特正教会,那可是追捕亚鲁特的妹妹和艾玛的急先锋。
芙丽娜也听说了,在阳光神大圣堂对艾玛进行审判的人就是他。
艾玛在王宫时是芙丽娜的客人,这件事本就无可隐瞒,也是众所皆知的事实。芙丽娜知道总有一天要与他面对面,而她心中也有所觉悟,到时将不惜与之开战,也因为如此,现在这样的对应,可以说是出乎她的意料。
「陛下的病情如何了呢?」
「……很顺利,虽然还不太舒服,但是会在离宫听听音乐,安静地休养。」
「那就好了,因为今年夏天发生的骚动特别多啊。」
——芙丽娜心里也有所警戒,他这句话也是暗指在圣堂发生的事件吧。
当然,说国王病情顺利是骗人的,因为国王受芙丽娜拜托,现在人根本不在离宫。
对现在的芙丽娜而言,这件事也是唯一的王牌,绝不能轻易现出。
「我也想休养个一阵子,可以培育花朵,或是读些书。」
「读书啊,是读诗集或浪漫小说吗?」
「我想学习历史。」
芙丽娜露出笑容。
她要再进一步改变话题。
「这么说来弗罗大人您知道吗?在来这里的途中建有雕像,那雕像的背后有很动人的轶事喔。」
芙丽娜把刚才听伯爵说的故事披露出来。
而听的弗罗也夸张地表示兴趣,竖耳倾听她说话,于是芙丽娜也尽可能把记得的轶事说出来。
「——原来如此,不愧是历史悠久的名门贵族,我们现在所站的这个地方可能也不例外呢。」
「没错,在上次大战结束后,王也曾使用这里做为非正式会谈的场所——」
「哦,您是说您祖父吗?」
笨蛋!非但没有转移话题,怎么又把话题带回来了。
「……是的,没、没错,就是我祖父……」
「这里是与国王颇有渊源之地啊……原来如此……」
现场弥漫紧迫的气氛,让人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
总之先镇定一点,只要照平常那样应对,对方是不会发现的。
芙丽娜谨慎选择无甚大碍的话题,有如剥开薄膜一般,一点一点地把话题从王的身上带开。
「弗罗祭司也是出身历史悠久的男爵家不是吗?」
「关于家中之事,我一切都交给兄长管理,我则是以自由的次男身分,专心走在这条道路上。」
「有考虑还俗吗?」
「从来没想过呢。」
芙丽娜必须将十几年生活所培养出的社交技巧全部投入。
表面上装得活泼可爱,被说中痛处则表现悲伤、闹脾气、耍赖,感觉要进入危险区域时就扮作无知,跟对方装傻。
当谈话内容终于被带至晚餐会上端出的甜点时,她的脸上差点没明显地露出松懈的表情。
「——是吗?果然公主喜欢的是冰淇淋。」
「弗罗大人说的可乐饼也不错啦。」
「那么我们就去确认吧,虽然和公主谈话的时间再多也不嫌多,但是再不回去就要赶不上晚餐了。」
由于弗罗都这么说了,芙丽娜便跟着弗罗站了起来。
可以了,太好了,赢了!
虽然一路上都是和平的翠绿风景,不过天空的云增多了,风也变强了,芙丽娜就在弗罗
的引领下走出凉亭。
「弗罗大人是步行来此的吗?」
「不,我的马在山丘下,芙丽娜公主也是骑马来的吧——」
就在强风吹起的同时。
「王不在离宫。」
原以为是听错了,她不自觉地往弗罗的脸看过去。
只见弗罗脸上并没有笑容,他眼也不眨一下,眼神注视着芙丽娜。
果然被发现了。
——这是令人悔恨的失误。
「您最后太天真了,玫瑰公主。」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芙丽娜整理散乱的头发,好不容易才挤出的声音却是非常干涩。
「王既不在凯杰尔的王宫,也不在离宫,那都是你那愚不可及的可爱『请求』的缘故,他到底上哪儿去了呢?」
「我不能回答你。」
「芙丽娜公主,你最好还是说出来吧,这件事不是你的任性所能左右。」
「我想要救助朋友这件事,到底哪里任性了?」
「对方是魔女。」
芙丽娜打了弗罗一个耳光。
她从正面瞪着弗罗。
「……如果不盲目信奉神的教诲,不崇拜神明就是魔女,那么我也是魔女了吧,你不妨用你擅长的奇迹窥视我的脑袋如何?那比任何言语上的雄辩还要确实对吧?」
弗罗原本柔和的眼神,此时强硬得令人不寒而栗,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