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郑重地占卜啊?”
法妮看着顽固得像石头的她,向欧克洛克如此问道,不过欧克洛克选择含糊以对。
“我也不知道。”
“说的也是。”
法妮说着将摊开的便条摺好。
身为优秀的佣人及使魔,就是懂得什么时候该出头,什么时候该收敛。
“好,那么我们去接他吧,走啰,你没有意见吧?莫妮卡。”
莫妮卡并没有特别作出回答,不过取而代之是盖上粉笔盒盖子,她抱起素描本走出门的时机,与法妮移动出门的时机完全相合,看来她是想跟去。
然后房间里就只剩下艾玛一个人。
她操作着卡片,与年长的法妮相比,她的手法相当笨拙,可是她依然拼命地继续洗牌。
“啊!”
途中,她好似有所分心,只见卡片飞散开来。
以为这样她就会放弃,却见她又重新收拾卡片,再度按部就班地开始占卜,于是欧克洛克也决定离开房间。
“因为……我也没办法呀……”
少女仿佛发泄难耐的情绪般低声说道,而尽管听见她的声音,欧克洛克在走廊上的脚步却没有停下。
来到宅邸的前方时,宛如计算好时机一般,正好是夕阳西下的时刻。
太阳也真是坏心眼,因为亚鲁特从岔路走出森林,一来到湖的前方,看到的就是金色耀眼的湖面。
别把景色弄得那么美丽啊。不管是湖水,还是夕阳映照之下更增色不少的蜂蜜色建筑,甚至是天空的云,以及点缀在周围的森林与山,这一切对决定要归去的亚鲁特来说,实在是太热情的招待了。
幸好女王蜂之馆的正面玄关如今正敞开,他觉得应该能够不被人发现地走上二楼房间。
可是当他踏入沁凉的室内时,突然有人从后方遮住了亚鲁特的双眼。
“呵呵呵,欢迎回来,亚鲁特,来,猜猜看我是谁?”
“还、还有谁,除了法妮小姐之外没有别人了吧!”
“答对了,不过正确来说是我和莫妮卡。”
莫妮卡也在吗?
竟然完全没有察觉她们的气息,是因为自己心神不定的关系?还是对方身手更胜一筹呢?因为刚才感觉真的像是从墙壁伸出手来一样。
柔软的手掌至今仍持续遮蔽着亚鲁特的视线。
“回答出正确答案的人应该要给予奖赏,什么奖赏好呢?美女的吻?只有那样还不够?嗯?”
亚鲁特感觉背上似乎又有新的汗水涌出。
“我有种讨厌的预感,还是不要好了,你说对吧?莫妮卡。”
对年纪幼小的妹妹问这什么问题啊。
“嗯那还是用正攻法吧,请你就这样往前走,亚鲁特。”
“咦?就这样直走吗?”
“没错,就是直走。”
他就像坏掉的收音机般,嘴里不断反覆念着直走、直走,由于她的身体压在背上,因此亚鲁特就在遮着眼睛的情况下前进。
“接下来是这边,转弯。”
他遵循指引往右转。
“左边。”
向左转。
“莫妮卡,把门打开。”
亚鲁特微微感到门打开的气息。
“往前走三步。”
一、二、三步。
“好了,可以了。”
遮住视线的手,这时如脱去的薄衣般离开。
眼前是晚餐的餐桌。
简单说就是摆了一大堆‘美食’的晚宴厅。
只见晚宴用的大蜡烛,映照着整只的肥美烤鸡,其他还有烤牛肉和海鲜沙拉,刚烤好的面包以及堆积如山的水果,虽然这里既没有披萨外送服务,也没有大瓶装的碳酸饮料,不过这样反而才是正统派的庆祝宴席,所以是很正常的。
反而是这样的宴席才棒。
在很久以前,双亲都还在世时的生日,不,即便是那时候,他也没见过这么费心张罗,有如绘本上才能见到的餐宴。
“尽量吃不用客气哦。”
玛姬皱纹的脸上满是笑容,端来了以银盘盛装的料理。
亚鲁特忍不住要问法妮。
“这是在庆祝什么事吗?”
“你真是傻瓜呀,亚鲁特,当然是为你庆祝啊。”
他感觉好像脑袋被长传的球砸中一般。
即使如此,他仍是努力地保持清醒,努力想要掌握究竟发生何事,比赛还在场上进行着。
“我的……”
“仔细想想,先前因为一团混乱,都还没有帮你办欢迎会呀,虽然有些迟了,但是我们还是要庆祝师妹的诞生啊,这是无拘无束的魔女之宴哦。”
法妮笑着说出这番话,让亚鲁特愣在原地,这时有人从旁拉了他的袖子。
只见莫妮卡抬头望着亚鲁特,他觉得那如小黑兔般圆滚滚的眼睛,仿佛要把他吸进去,接着她无言地递出一支银叉子。
“……是、是要我吃吗?”
“正确的推理啊,亚鲁特,她是要你尽情吃个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