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唯一人的血亲,和菲诺的事——也想正式的向他报告。」
赛罗也到了可以结婚的年纪。
菲诺的双颊泛起红光。
无论是谁都会看入迷的可爱样子却让阿尔凯因眯起了眼睛,喉咙中发出了难以名状的声音。
「……嘛,能和菲诺友好相处的也只有赛罗了吧……我认为这个选择很好……嗯,值得尊敬。你果然很了不起呢。」
赛罗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地方值得阿尔凯因夸奖,而且从他的表情来看,甚至看不出来他的夸奖是不是还另有寓意。
「阿尔凯因,你不和西兹可在一起么?」
菲诺平淡的一问。
阿尔凯因的眼睛眯得更细了,挠了挠肚子。
「……这个事,现在不能搪塞了吧。」
菲诺认真的点点头。
「当然。西兹可也到合适的年纪了,必须要认真的替她考虑。还有什么阻碍么?」
「问题是……武人霍乔大人……那个……好可怕……」
阿尔凯因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似乎在赛罗不知道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赛罗发出了苦笑,看向了阿尔凯因金色的双眸。
面对敌人勇猛果断的他在面对亲近之人时,似乎怀有一些心灵创伤。
「跟霍乔大人没关系,不好好注视着西兹可的话,她就太可怜了。说出回来,即使阿尔凯因不同意,西兹可也不会和其他人结婚吧?而阿尔凯因不也想让西兹可幸福么?」
「当然。虽然有时也觉得她还年轻,今后说不定还会改变心意,但如此死心塌地的追求我还真是……也对。能变回人类的事也正如你们所料,找个机会向西兹可求婚吧。」
阿尔凯因言及此处时,门外突然扑通一声。
赛罗等人互相看了一眼。
走廊传来了蕾妮慌张的声音。
「喂,西兹可!为什么突然倒在这里……!贫血么!」
在外面突然的骚动中,阿尔凯因挠起了自己的耳背。
「……嘛,再加把劲吧。」
「……嗯,我觉得很好。」
和黑猫对视了一眼看,赛罗露出了微笑。
他有梦想。
如果梦想这种说法太过抽想,说是单纯的目标,或是愿望也可以。
希望一切会渐渐变得比今天更好。
希望同伴们都能踏上美好的人生。
然后,希望自己能给身边的菲诺带去幸福——
无关于轮环之力,身为药剂的赛罗也能做到。
◎
——时光向未来推移,时代不停改变。
人生,人死,国立,国灭。
城镇发展、衰退,成为废墟又归还于自然,然后终将有人再度涉足这片土地。
地形演变,气候迁移,人种改变,生态系统也随之发生变化。
就这样跨越了数千年的时代,未来的人们回首过去时会产生这样的认识。
“历史就是重复”
严格来说,不存在因为不断重复同样的错误而以完全相同的形式轮回的历史。
有史以来,降生到世界上的所有生命并不“相同”,都是独一无二的个体。
可在这种认识的基础上,依然被当作“相同”的原因要么是人类无法抛弃自身的业,要么是从未来这个遥远的地方旁观的结果——不然,也可能是陷入了迷恋“相同”的错误当中。
史学讲师贝露梅尔在课程结束后,向跟前的学生大动肝火。
「好事之徒评价他是“魔人派首屈一指的学士”——我却认为这位叫霍克艾?迪菲斯波姆?达乌纳斯的男人是魔人派最大的骗人。众神云云信口胡言,魔人阿尔凯因年纪轻轻变成了猫的模样……最终只留下了混杂着童话传说的史书,知道让后世的史学家们多么混乱,又花费了多少额外的力气么!真是令人感叹。你在课题论文中,居然打算写这个人么?」
他以拳咂向漆黑的书桌。
学生菲奥拉面对暴言皱起了眉头,却没有退缩。
「诚如所言,老师。事实上他留下的史书中有众多无法查证的学说,但很有整合性。令人怀疑的叙述在后面也付有印证的说辞……虽然有一部分真伪难辨,但因此完全无视足以弥补这一缺憾的真实,实在不是研究者所为。」
面对大自己二旬的讲师,她一步不退的回敬道。
大概是察觉到自己说过头了,贝露梅尔叹了口气。
「我没有打算忽视他的一切。但在虚伪当中混中一丝真实然后得出一些似是而非的结论是欺诈师的常用手段。霍克艾的书里有太多这样的伎俩。比如捏造出“亚加莫尼的思索日记”这种虚构的书籍用来印证他的论点……只是妄想家的戏言而已。」
菲奥拉生气的一口气喝光了桌子上的茶。
「我对亚加莫尼的思索日记也持怀疑的观点,但里面果然还是有许多不能忽视的记述。比如关于黑猫——那克巴族的古老传承中也曾有过这样的记载“从空而降的黑猫驱散了暴虐的山贼和从地底涌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