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统……那群怪物就是出于这种莫名其妙的理由才袭击赛罗和师傅的?」
民族之间的差别对待在人间世界同样存在。
但明显的非人的存在,并不针对人类这个物种,而是强烈的敌视人类中特定民族的血统,这种现象的确十分奇妙。
「就是这么回事。打倒得到丰收女神“阿拉库纳”加护之人——它们曾如此声明吧?古代之民得到过阿拉库纳的加护,而波尔阿鲁巴的眷属似乎能区分出阿拉库纳加护的残渣——我和赛罗被认作了末裔。虽然我只是“魔神奥尔拉德”的信徒,完全没打算信仰阿拉库纳呢。」
听到范达尔的叹息,赛罗也无意中点了点头。
赛罗对众神心存畏惧之念,但几乎没有特定的信仰。
「这样行吗,阿尔凯因?人类难以理解众神的世界,所以不要认为对方会认同人类的道理。贸然敌对很危险,但也不能盲目的信赖对方。」
「哈……不过,如果对方不通情理,即使师傅和赛罗离开此处,那群家伙可能也不会停止攻击吧?」
「嗯。何况不止咱们,地面上的雪莉露大人一行可能会也受到了袭击。」
在范达尔和阿尔凯因悲观的对话之外,霍克艾脸带笑容的插嘴道。
「这样说来,本来圣教会就在暗中作乱,雪莉露大人也来到了这边,那么乐人神殿也不是绝对安全的场所了。如果用“覆夜外套”移动到神殿,但那里已经被圣教会控制住了……也有这样的可能性。虽然可能性不高,但要提前防备。」
霍克艾的这番分析让阿尔凯因抱起双臂,陷入了沉思。
就赛罗所知,霍克艾所说绝不是玩笑或妄言。
圣教会的势力遍布全世界。
就像伦德伦德骑士团袭击埃鲁福尔的王都傅丽叶那样,若有必要,就算是其他贤人的根据地也毫不在乎。
大概只有像是没怎么推进布教的东方之地不在圣教会的影响范围内。
赛罗从没成果的对话中抽身,再次看向“祭坛”。
(这里……有些让人在意。)
送来下酒之菜——
如果按字面意思来解释这句话,只要将食物当作供物捧到祭坛上就好。
大多数人都会首先想到这种解释,然后反思“不可能这么单纯吧”,最终苦恼于这句话究竟意指何事。
看上去,这行文字是祭坛做成后某个无关人士随意雕刻上去的。
只是——文字本身并不像是毫无意义的戏言。
菲诺走到身边。
「……赛罗。有什么在意的事么?」
「嗯。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这个祭坛是为何而建呢?」
「这里是龙神信仰的地盘,会有些关系么?」
听到菲诺自然的问题,赛罗像是寻求帮助般回头看向霍克艾。
银发学者的眼眸在眼镜内侧闪亮,很开心的回答了这个疑问。
「我觉得没关系。这个祭坛似乎本来就不是“古代之民”所造。他们的话,肯定会醉心于无用的装饰,而且此物的年代也没有千年之久,最多只有百余年的程度……可能会有某种机关,但尚未可知。真是遗憾,不能慢慢的调查。」
「百余年……就是说,这个可能建造于大罪战争时期?」
「唉,有这种可能。当然,也可能是单纯的陷阱。」
实际上是他想调查想得心里发痒吧。
阿尔凯因和范达尔还在讨论应对之策,赛罗没有太过留心,寻找起记忆的丝线。
来到这里之前——
在浮游庭园中曾听到过的“亚加莫尼?拉兹”的声音,此时又在他的脑海里苏醒。
“那个东西藏于夏亚鲁尔僧院中。万一之时,如有必要就去取来。你应该可以轻松的解开我施加的封印吧”——
不是赛罗,这是曾经的英雄斯特拉达的记忆。
在大罪战争结束后,蛮勇神官亚加莫尼给战友斯特拉达的留言。
在这份记忆的引导下,赛罗拜托阿尔凯因等人顺路来到夏亚鲁尔僧院,结果还阻止了伦德伦德骑士的肆虐。
“……不过就我而言,不希望必须使用那个的事态再次到来。”
记忆中的亚加莫尼留下了这句话。
这是对斯特拉达很重要的记忆吧。虽然不知“被藏起来的某物”究竟是什么,但感觉和这个祭坛有所关联。
背后同时流淌着运动后的汗水以及其他原因的汗水,赛罗转身看向阿尔凯因。
「阿尔凯因,什么都好,你手上有什么“弄坏也没关系的魔导具”么?」
「……弄坏也没关系的魔导具?」
在阿尔凯因困惑之余,霍克艾从怀里取出了“起火树枝”。
「想到什么了吗?要这种东西有何用?」
简单的一次性魔导具,只能用作生火。
多鲁加尔肩膀剧烈起伏的喘息,用不安的眼神看向赛罗。
「少年,你到底想干什么?」
赛罗将意识集中到手里的“起火树枝”。
——赛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