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鲁达族的德尔菲埃祭司也在这里,这样就证明了你的意见呢。」
当事人德尔菲埃没有做出反应。
现在的反政府军中,几乎没有黑色皮肤的鲁达族人。
虽然有德尔菲埃和后来作为魔族加入进来的数名敌方魔导师,但此时的部队仍然只能称为“那克巴族的单独部队”。
在此之后,必须将鲁达族中没有种族差异观念的人拉进队伍。
方针达成了一致,乌尔巴泽用义手轻敲了下桌子。
「当前的问题是这里的伤兵吧?身为同族不能舍弃他们,带他们共同行军的话又是部队的累赘,还需要额外的粮草。怎么办?」
他们已经决定好了答案吧。这次提问更多只是为了确认意见一致。
一直沉默的德尔菲埃举起了一只手。
「那么,我和他们一起留在这里。鲁法斯大人是攻击敌军的核心力量,乌尔巴泽和尼斯罗夫是起义军的象征。你们继续进军就好。当然,我的那些负责保护尼斯罗夫的部下也会与你们同行。」
南天将德尔菲埃的部下大部分散落在这个国家的各个地方,在收集情报的同时牵制鲁达族的部队。其中内有数人与这个大部队同行,主要回负责重要人物的保护和杂务。
「打倒弗雷迪里克后,再把这些伤员带进城市吧。万幸的是,用我的“幽灵绅士录”可以欺骗这个地方的贵族,得到必要的粮草。」
「……真是方便的力量呢。和鲁法斯不同,在另一种意义上让人畏惧。」
听到乌尔巴泽的这番感想,德尔菲埃意外的做出了回应。
「过高估计我就麻烦了。比如北天将鲁法斯,或是像敌视我方的阿尔凯因那样拥有耐性的魔导师,这个幽灵绅士录恐怕毫无作用。对强大对手没有效果的力量,在遇到万一时就派不上用场。我知道自己是四天将当中最弱小的男人。」
这是谦虚之词,他拥有其他魔族无法比拟的力量。对尼斯罗夫来说,他毫无疑问是恐怖的存在,由鲁斯来看,也需要对德尔菲埃多加戒备。
恐怕德尔菲埃还隐藏着真正的实力。他到底拥有怎样的真实能力,大概就连身边的魔族也尚未知晓吧。
“拥有这样的实力,你不如暗杀掉十五贵族,或是控制他们,不就能达成目的了么?为何故意引发这样的起义?”
德尔菲埃和鲁法斯对这个问题分别如此回答。
“仅仅改变领主的方针政策,也不能改变全体国民的意识。”
“想要改变这个国家,即使是名义上也好,要依靠本国国民的力量。”
“人民站起来,用自己的力量改变政府的不人道行径,不这样做的话周边国家无法将这次的起义军认定为新政府。”
这番狂妄之言,似乎真的是想将“那克巴族自己奋起,打破鲁达族的支配统治”做成既定事实。
鲁法斯之后又补充道。
“战斗的过程中,可以挤出这个国家的脓疮,还可以发掘出有为的人材。结果不是一切。从这个过程中重生之物将成为治理下一个国家的力量。”
在此基础上,他们魔族似乎要将萨安托罗夫当成自己的据点。
以萨安托罗夫的力量为背景,德尔菲埃的目标是让圣教会健全化。
面对这些巨大的存在,尼斯罗夫有太多值得学习的东西。
乌尔巴泽大概不打算老实的遵从吧。虽有救命之恩,但他不是仅靠这点就能驯服的青年。
鲁法斯抚摸起自己的下巴。
「我也相信南天将的实力,但一个人真的没问题么?他们无法在正面取胜,有可能会从背后狙击。」
「感到不放心的话,就把你的部下也留在这里。克利穆德和巴尔玛兹。而且巴尔玛兹原来就是这个僧院的护法,对保护这个僧院以及此地的弱点了如指掌吧。」
「原来如此——明白了,我让他们留下。」
鲁法斯当机立断。
减少了进军的战力,尼斯罗夫却不以为意。就现状来看,鲁法斯一人的实力就远远超出了对方。
「克利穆德和巴尔玛兹已经非常熟悉了新魔导具。那两个人的话不会输给对方的魔导师。你随意指挥他们吧。」
「反正也不会发生什么事。弗雷迪里克仅与你一人作战就已经筋疲力尽,大概没有多余的手段了。」
正如德尔菲埃所言,政府军的士兵不是无穷不尽。因害怕强大的鲁法斯而逃跑的士兵越来越多。
到达战场,直到最后都没有正面交战的机会,只是被刮来的风不断切割,逃跑是自然而然的选择。
「鲁达族的残兵为了报仇可能擅自迂回过来,这里——」
鲁法斯没有再说下去。
一个有点脏的球从走廊的角落里滚了过来。
那克巴族的年幼姐弟站在稍远的位置处。
拉达娜偶然间救回来的孩子们已经失去了双亲。
鲁法斯捡起了球,露出笑容扔向了他们。
「玩的时候小心点,不要打到受伤的人。」
幼小的姐弟安心的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