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前线。
前方的敌人,军势如同云霞一般。
当他开始挥起“风斩的指挥捧”,随着风声奏起的美妙旋律,单方面的屠杀也随之开始。
敌方骑士在靠近之前既被横扫,弓兵的弓被风所阻隔,枪兵在原地几乎不能行动。
盾牌像纸一样被切碎,要塞的城墙如同积木般崩塌,就连选拔出来的魔导师部队也在没有搞清状况的时候就被打倒。
费尽千辛万苦,也会有前来抵抗的将领。
有的魔导师用魔力之盾抵御风之刃,用尽全力来到跟前,但他们毫无报仇的机会。
各位守护在鲁法斯周围的魔族——红色的克利穆德,肥胖老人巴尔玛兹将他们打倒,然后对看中的人施以魔族化的洗礼,最终拉入了同伴。
这些人由于伤势目前还无法成为战力,但今后可以在维持治安上成为有所作为的人材。
他们全都被鲁法斯的强大所折服,一部分在魔族化之前就已对他迷醉,自己主动要求成为魔族的同伴。
他的身上不仅有纯粹的强大力量,还有吸引别人的魅力。
(不可能……不论是多优秀的魔导师,他的强大……果然太异常了。)
北天将鲁法斯不是人,说不定是属于“神明”一方的存在。就连六贤人的力量似乎也不及他。
同时,如果尼斯罗夫建立国家不合他的心意,他肯定会再变成敌人吧。
(雇佣刺客暗杀行不通吧……毒杀的话到有几分可能,但看到这个男人就觉得他百毒不侵。)
下意识做出这番思考的尼斯罗夫本来没有与鲁法斯为敌的打算。
鲁法斯提出的前提条件是“将那克巴族与鲁族同等对待”。
乌尔泽巴似乎不能理解这个方针,但尼斯罗夫却打算坚持这个政策。
这确实是句漂亮话,但也是现实的选择。改变立场轻而易举,但这样一来,以后又会发生同样的事情。
在绝对人数上,鲁达族占据上风。对尼斯罗夫来说,当鲁法斯等魔族离开后,他有必要制订可以保证国家形态的体制。
恐怕鲁法斯等人也有同样的想法,才没有把起义军交给乌尔泽巴一人,而把拥有领主经验的尼斯罗夫也拉了进来。
就是说,他们是真心在为这个国家的未来着想。
所以这样一来,尼斯罗夫必须成为那克巴族和鲁达族双方的良心。
考虑到今后艰难的执政,连战连胜也无法让他高兴起来。
「闷闷不乐呢,尼斯罗夫大人。」
鲁法斯从他的脸色中读懂了他的心声,尼斯罗夫报以苦笑。
「……怎么了,鲁法斯大人。差不多也该呼吁鲁达族也加入这个反政府军了吧?」
尼斯罗夫的这个提案让乌尔巴泽的脸色突然一变。
「还太早吧。至少在打败弗雷迪里克之前,没有人会真心反叛吧?」
「不,在现在这个时候,即使没有人参加也没关系。但是,表明态度还是越早越好。我们并不只是为了“那克巴族”的未来,而是为了“全体国民”的未来而前进——表现出这个姿态说不定可能避免无谓的屠杀。即使面对同族,只要坚持不允许不合理的屠杀这种方针,也可以对其他国家宣扬我们的正确性。」
涉及到外交的事务时,乌尔巴泽就无话可说了。
年轻的他闭口不谈,催促尼斯罗夫继续说下去。
尼斯罗夫冲他微笑起来。
乌泽巴泽虽然傲慢,但不愚蠢。虽然行动的根本动机是对鲁达族的仇恨,但这份仇恨是朝向现在的体制。
比较而言,在鲁达族的幼童面前,他的体内没有毫不意外的凶暴气息。
这种不分民族的凶暴性情对尼斯罗夫来说是大忌。
「起义的人提出这种主张,就能够在反政府军和鲁达族之间的鸿沟变深之前,表明未来国家的存在意义。之前我也说过,我的理想中的国家——不论是鲁达族还是那克巴族,不会仅仅因为所属人种的问题就决定一个人的未来或全部。」
说是大道理也无所谓。尼斯罗夫认为如今广泛的表明目的极为重要。
即使是在那克巴族同伴当中,也必须要对虐杀鲁达族的人给予处罚。尼斯罗夫的目的与至今为止两个种族的仇恨毫无关联,而是要让两者的立场近于公平。
确定以强烈的差别主义者弗雷迪里克为首要目标,也是为了明确表示这种态度。
恐怕战乱的进程会越来越快。
打倒若干贵族,并且不断提倡这种理由的话,十五贵族当中肯定会也出现同盟者吧。
除去同样是那克巴族的贵族,鲁达族的贵族中说不定也会有害怕状况逆转而成为同伴的人。虽然这份希望还很渺茫,但可能性绝不会是零。
如果遇到万一——还有德尔菲埃的“幽灵绅士录”。
鲁法斯似乎察觉到了尼斯罗夫的觉悟,老实的点了点头。
「我等决定委任你为这个国家的国王。所以应该由你来决定。我们觉得你做错的时候会出面干涉……我们赞同对这个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