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卑怯,更加阴险,更加不可原谅。他们杀害我们的罪孽暂且不谈,对这种无法的举动,我们连反驳都不被允许——在这样的状况下,只不过是暗杀就故作清高的说是卑怯的手段,真是附合贵族身份的妄言。」
平静的声音中充满了不寻常的怒气和压迫感,让尼斯罗夫哑口无言。
这番在平时即使发怒也合乎情节的无礼之辞,在得知其他领地中的那克巴族受到压榨的事实后,尼斯罗夫也断绝了发怒的想法。
尼斯罗夫也对自己安稳的生活在自己的领地内深感自卑。
乌尔巴泽没有任何后盾,孤身一人成为了反政府组织的干部,他就是如此的杰出人才。
他表现出来的怒火渗透出不能无视的力量。
「冷静一点,乌尔巴泽。你也看到尼斯罗夫大人的领地了吧。这里和你所在的领地不同。他拥有相应的良知,经常着自己的领土。把即将成为同伴的男人与其他贵族归为一类太失礼了。毕竟你们也是同族。」
听到鲁法斯劝告的青年沉默了下来。
尼斯罗夫和乌尔巴泽的年纪都还算得上年轻。
应该多听年长的鲁法斯和德尔菲埃的建议。
在这位奇妙来访者面前,尼斯罗夫感到此时此刻将,自己的命运即将发生巨大的变化。
就在数分钟前,他和与萨安托罗夫的王位无缘,不去理睬其他领地的状况,打算只考虑自己领土安稳的悠闲度日。
对尼斯罗夫来说,这件事拥有奉献自己一生的价值,他自己完全没有去考虑自己还会有除此以外的生存方式。
一瞬间的境界,眼见的世界改变了——
就是这样的感觉。
即使这是因魔导具的影响而产生的错觉,他如今已经毫不犹豫的抛弃了过去的自己,寻找到了斩新的人生。
鲁法斯所言极是,如今的自己肯定受到了德尔菲埃的魔导具的影响吧。
理解到这样的状况后,他仍然找到了一个希望。
(他们是来改变这个国家的吗?)
尼斯罗夫在自己的胸中感受到了“某个”没有受到魔导具影响的东西。
德尔菲埃说要让尼斯罗夫成为这个国家的“国王”。
当然,那毫无疑问只是傀儡国王。尼斯罗夫还没有愚蠢到会做那种不着边际的白日梦。
但是不惜将乌尔巴泽拉进来,他们的意图——在某种程度上,有可能和沉睡在尼斯罗夫心底的理想十分接近。
「我还要向你们确认一件事。」
尼斯罗夫在鲁法斯、德尔菲埃和乌泽巴泽面前舒畅的说道。
谈到重要的事情时,他就会用这种不急不慢的语气。
「你们打算做和鲁达族同样的事情吗?比如,破坏现在的体制后,让我们那克巴族复仇,反过来支配鲁达族——你们希望建立这样的体制吗?」
尼斯罗夫没有等待对方的回答,继续说了下去。
「我声明在先。我会帮助你们。即使获得成功也会让许多人丧生,失败的话当然我也会丢掉性命。我已经做好了这样的觉悟,希望你们不只是为了让这个国家成为你们的“方便”之地,而是帮助萨安托罗夫选择正确的道路。我不希望那克巴族受到特殊的优待。当然,让鲁达族继续受到特别待遇也免谈。我所希望的是,面对“犯罪的轻重根据所属民族定量,或是税务的负担和工作的前途因人种不同而有所差异”这样的不合理事态,大家都不会以为是理所当然的国家。」
尼斯罗夫自知这只是番迂腐的说辞。
即使如此,他也不希望帮助嘲笑这种理想的人。
「漂亮话谁都会说。我也不认为这样的体制可以轻而易举的实现。但是,我至少殷切希望我的子孙们,不管是一百年后还是二百年后,可以让这个国家变得稍微好些。我参考到你们的计划中,也希望你们能理解我的这种想法。为了我的理想,即使被你们当作傀儡也再所不惜。」
尼斯罗夫轮番看向了德尔菲埃、鲁法斯和乌尔巴泽三人。
德尔菲埃和鲁法斯一言不发。
乌尔巴泽歪着眼角,没有嗤笑尼斯罗夫的愿望,但也没有肯定,只是像咬到了一只苦虫似乎在嘟囔着什么。
静待片刻后,鲁法斯有些怀疑的说道。
「……德尔菲埃司祭。“幽灵绅士录”对尼斯罗夫大人真的起效了吗?实话实说,他的反应超乎了我的预料。」
「所以我不是说了么。你没有理解这个魔导具的本质。」
如此回应之余,德尔菲埃的眼神中也流露出了惊讶之色。
德尔菲埃合起了桌子上双手,看向了尼斯罗夫。
「那么就此约定,尼斯罗夫大人。我们会帮助将这个国家引导向更好方向。我们本来的目的是为了控制位于萨安托罗夫内的数个遗迹。还有为了阻止圣教会继续的暴行,希望能使这个国家成为对圣教会的抑制力量。不论如何,我们和你的愿望都不冲突。德尔菲埃——」
德尔菲埃停顿了一下,深深的吸了口气。
「“南天将德尔菲埃”用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