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我的确是鲁达族。但是我觉得如今鲁达族的支配体制有问题。即使被同伴骂成背叛者,我也想要达成自己理想中的世界。所以有必要首先终于如今鲁达族的统治。」
这番世故的言辞听起来不像是撒谎。
「这就是你的目的?就是说,想要改变这个国家的存在方式——」
「正是如此。但是作为次要目的,我要将此地建成我们的根据地,调查附近的遗迹。如果成功,我还想这个国家当成防备圣教会的壁垒。」
尼斯罗夫皱起了眉头。
「防备圣教会的壁垒……?你是圣教会的司祭吧。为什么会敌视圣教会?」
德尔菲埃深深的叹了口气。
「我的确是圣教会的司祭。但是我反对如今圣人的方针。现在的圣教会利用名为“信仰”的枷锁,以维持世界秩序的名义对世界施加束缚,形成对圣教会有利的局势。有一部分神官无法允许这种蛮横的做法——但没有后盾,也没有实权。」
豁达的声音中却透露出了热忱。
「我希望萨安托罗夫能够成为这群人的后盾,也就是他们所希望的地方。」
尼斯罗夫抚摸着自己的下巴。虽然怀疑“这种事情有可能做到吗”,但没有说出口。
门旁突然传来了动静。
本以为是醒来的家臣冲了过来,尼斯罗夫向那边看去。
但那里却站着一名初次见面的壮年男性。
身上穿着像是魔导具的质地良好的外套,用理性的眼神看向房间里的德尔菲埃。
注意到的男人出现的德尔菲埃低声说道。
「是北天将鲁法斯吗?在此处相见真是奇遇。」
声音并不友好,但也没有感觉出敌意。
被称为鲁法斯的壮年男人混杂着叹息露出了亲近的微笑。
「我也很惊讶。本想在萨安托罗夫调查一下有没有适合拉入同伴的贵族,突然发现了这边的骚动。你还平安就好,司祭。还有——尼斯罗夫,初次见面。」
尼斯罗夫老实的回应了素未谋面的男人伸出的手。
「啊,初次见面。你是德尔菲埃司祭的熟人?」
「姑且算是同志。」
鲁法斯的态度十分自然从容,坐到了空余的椅子上。
然后他看向了德尔菲埃。
「古代魔导具“幽灵绅士录”吗?……虽然不是第一次见识,但还是再次感觉到了它可怕的威力。哈伊亚德傀儡只能单纯的操纵人偶和人类的身体,但在操纵人心方面,你的魔导具使用起来更加顺手。被操纵的人甚至没有这样的自觉——是吧,尼斯罗夫?」
「……真是失礼的人。我是按照自身的意志决定协助他,绝对没有被操纵。」
被问到的尼斯罗夫由衷的回答道。
尼斯罗夫自身对接受德尔菲埃的要求没有任何的怀疑。
对如今的他来说,这是根本不值得思考的事情。
德尔菲埃文雅的闭上了眼睛。
「……鲁法斯大人似乎还没有理解这个魔导具“幽灵绅士录”的本质。」
「本质?召唤出寄宿于书中的多个“寄生精神”,依附在对方身上,然后将其变成自己的伙伴——我认为就是这样的魔导具,有错吗?」
尼斯罗夫不太能够理解两个人对话的意思,只是在侧耳倾听。
双肘拄在桌子上的德尔菲埃低声说道。
「关于效果的解释是正确的。但是这个魔导具的本质并非如此简单。“操纵人心”只是表层的理解。这个魔导具在本质是上加深我和对象之间互相理解能力的魔导具。我如今正在不断理解尼斯罗夫,而尼斯罗夫也在不断的理解我。利用寄生精神连接而产生的这个效果不是操纵人心这样肤浅的现象,而应该被称为以互相理解为前提的“羁绊”。」
他的声音十分死板。
鲁法斯轻轻的耸了耸肩。
「——在能说会道方面,真是敌不过习惯言谈的司祭殿下。但不管再怎么用语言修饰,这个幽灵绅士录看上去就都是操纵人心的魔导具呢。」
「这就足够了。如果是仅仅认为如此的对手,反而更容易控制。」
听到德尔菲埃的这番话,尼斯罗夫也点了点头。
实际上被施加魔导具效果的他,自身也对德尔菲埃的话有所感触。
自己的情况和被随意的操纵有所不同。
如今的尼斯罗夫和德尔菲埃产生了共鸣,他所肩负的使命自己也想要完成。
按照这种观点来看,应该和洗脑,或是说盲目崇拜更加接近吧。尼斯罗夫相信他的行动会产生正确的结果。
想到可以产生正确结果的行动,就没有犹豫的理由。
「鲁法斯殿下,之前你说和德尔菲埃司祭是同志。就是说你也会协助我们?」
「嗯……我有此意。不过我们也不是赤手空拳呢。」
鲁法斯向走廊处喊道。
「乌尔巴泽,你也过来吧。比预想中更容易就结束了,我来给你介绍一下。」
听到招呼声走进书房里的青年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