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成的。”
最开始是由哪方先攻击哪方,现在已经无法辨别。
黑色皮肤的鲁达族曾经是被镇压的一方,现在的情况恰好相反。
“反动与历史随行。民族受到镇压与优待,过度的话,总有一天会受到反作用。嘛,没有受到反作用而是直接灭亡,也会有这样的例子——让后代承受这样的痛苦,若说是可怜的话也确实有些可怜。但是实际中没有人能置身事外吧。”
霍克艾说到这里,夸张的叹了口气。
“安易的生活会让人变得软弱,一旦立场转换,后世当中压制者和被压制者很可能会颠倒。久而久之,双方的关系会愈加恶化,当事人就会被由历史编织出的仇恨锁链玩弄于股掌之中。这样一来,只能举手投降了。”
如今的那克巴族与鲁达族的关系,就是一个范例。
但是阿尔凯因听到霍克艾这番混杂着他的人生观的讲义后,像是开玩笑似的如此说道。
“我弄不明白这样复杂的问题,只是观察眼下的状况,与让人讨厌的家伙战斗。”
在这样时代中,反复无常的人类会让事态更加恶化,当时的霍克艾呆呆的如此说道。
不过赛罗在心情上与阿尔凯因比较接近。
如果受到压榨而不做任何抵抗,确实不会产生叛乱,但是这样一来,就会永远承受着痛苦的生活。
在这种意义上,那克巴族在萨安托罗夫起义是理所当然的举动。
从历史的观点发出,这样的做法是否正确只能由后世来判断,行为的善恶另当别论,他们至少敢于对自己受到的“压榨”说不。
如果他们失败,肯定会受到更加严酷的镇压吧。对希望维持现状的人来说会造成不小的麻烦。
但若是他们得胜,就可以从被压榨一方的立场中解放出来。
包含拉达娜在内的魔族似乎正在为“解放那克巴族”而行动着。
对赛罗来说有些意外。
赛罗对眼前的拉达娜问出了这个问题。
「拉达娜,这是怎么回事?你们不是像对待埃鲁福尔一样准备窃取这个国家么?」
「不是——虽然我想这么说,但也无法让你们信服。不过,我想让你们明白一点,我是鲁达族,但不认为如今的鲁达族将这个国家当作私有财物的做法是正确的。正义感或是使命感,不是这样伟大的道义——明白说出来的话,就是看到这个国家的特权阶级突然想到的。」
不屑的言语中却充满了强大的感情。
「埃鲁福尔比这里要好得多,所以我们本打算取回克拉姆克拉姆罗盘后就将国家还给王族,所以尽可能的减少人员死亡。直到阿尔凯因出现前任务一直很轻松,我也有一半玩耍的态度。但是这个国家,只要不改变鲁达族的支配体制,事态就会越来越坏。这个国家变得怎么我觉得都无所谓……但鲁法斯大人决定帮助反政府组织。所以从此以后,我也会竭尽全力。」
她真挚的声音听起来越来越热忱。
阿尔凯因有些怀疑的眯起了眼睛。
「你从之前开始就如此认真么?还是说因为这里是你的祖国?无论如何,我觉得不太像你的作风。」
她听到阿尔凯因的话后,移开了视线。
「……看着这个国家的状况发展,我的性格也变化了吧。你们要是想掺上一脚就要做好觉悟。」
拉达娜还很年轻,虽然比赛罗等人年长几岁,但还足以称得上是小姑娘。
阿尔凯因似乎是理解了她的回答,用爪子在耳后挠了挠,再次回头看向了火灾遗迹。
「我们在埃鲁福尔休养的一个月内,似乎发生了许多事呢。对你们来说是同伴的这个村子变成了这种境况,……北天将鲁法斯不在这里么?」
拉达娜哑口无言。
没有关系,阿尔凯因逐渐看穿了魔族所处的状况。
「如果鲁法斯在,击退边境领主率领的小部队简直轻而易举。而且除你以外的魔族也不在这里。难道是在别的地方作战,所以来不及救援这里么?」
这番分析似乎一语中的,拉达娜咬紧了牙齿。
阿尔凯因露出了牙齿,用金色的眼眸注视着拉达娜。
「那么你为何故意甘冒危险,出现在我们面前?难道说只是为了提供情报就来向我们搭话么?」
拉达娜按顺序巡视了众人,最终视线落在了赛罗身上。
「作为敌人,我是来确认你们的方针的。继圣教会后,你们也打算介入这片混乱之地么——能告诉我么?」
赛罗吃了一惊。
「圣教会也介入了这个国家的内乱?明明刚对埃鲁福尔出过手——」
经过伦德伦德骑士团的那件事后,他如今对圣教会只有坏印象。
「似乎是这个国家的国王请来的,同时送上了大量的献金。」
就是说他们是请来佣兵。
打着信仰的名义,除士兵以外的信徒们也会成为同伴,在这种意义上他们是比普通的佣兵更加麻烦的存在。
与他们对立,就会被当成异端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