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等他杀以外的方法。」
霍克艾从上方轻轻抚摸了阿尔凯因戴的帽子。
「我刚刚也说过了——“无法使用魔导具的你”只是一只“会说话的猫”而已吧。」
阿尔凯因无法否认。
霍克艾所言属实,即使被称为暗属性的魔导师,在魔导具被封锁时也一无是处。
在如今的赛罗面前,用这样的状态靠近过去会是多么的危险——
阿尔凯因深知这一点。
霍克艾发出了叹息。
「……和狂战士战斗,即便可以使用魔导具也是赌命的行为。况且“要将对方活捉,而且不知道他是否能恢复原状,在他神志清醒前要不断和他说话”——这简直是发疯的行为。」
听到这个“回答”,阿尔凯因露出了微笑。
「……谢谢你,霍克艾。正是如此,我才能和你成为不错的恶友嘛。」
阿尔凯因稍稍点了下头,从沙夏的后背跳了下来。
嘴上表示抗拒,但他却合适的说出了必要的情报。有如此可靠的同伴,阿尔凯因不禁感到万幸。
阿尔凯因看到想跟在自己后面的西兹可,用视线制止了她。
「你们就在此等待。我一个人去就好。」
「怎么能这样,阿尔凯因大人……!」
「是的,这样太见外了。对我来说赛罗可是解除了我和父亲魔族化的恩人。我也要去。」
西兹可和维奥莱一起抗议阿尔凯因的命令。
一阵云雾过后,缇亚涅丝的身姿也出现在了两人之间。她本体的神珠如今在维奥莱身上。
飘动着蓝色的头发,幼小的缇亚涅丝牢牢的盯向赛罗所在的方向。
「阿尔凯因,我也想去。赛罗对我十分重要。虽然接近现在的赛罗时,我可能也召唤不了纳修雷……」
「不行。」
阿尔凯因冷静的拒绝了她们的要求。
「我希望你们能保护伊莉娅德公主,同时继续搜索还没有找到的“菲诺”。而且现在还不知道“露娜丝缇雅”的真身在哪呢。如果遇到万一,必须有人向六贤人报告事情的经过。」
本身即是“魔导具”的缇亚涅丝在如今的赛罗旁边连实体化都做不到。
瞥了一眼似乎又要哭出来的西兹可,霍克艾叹了口气。
「够了吧,阿尔凯因。可能性什么的,几乎完全没有。关于“狂战士的代价”,按照我刚刚所说的方法成功救回的在历史当中也只有个把案例。不,说不定连那些也都是后人的创作。虽然我告诉了你,但我对你的选择也持反对意见。」
说话的同时,他也从沙夏的后背跳了下来。
阿尔凯因眨了眨眼。
「不,如果反对就不用多管闲事过来了……」
「唉,作为意见是“反对”。但是,我决定和你“共同行动”。如果你拒绝,那就算我擅自行动吧。违背自己的意志什么——唉。」
霍克艾缓缓的转过头,嘴角终于露出了讽刺般的笑容。
「即使无法使用魔导具,我多少还会些体术,总比借猫的手要强一些吧。」
(注:借猫的手是日本俗语,指忙得不可开焦,此处仅是单纯的调侃阿尔凯因)
他轻合拳掌,然后抓起阿尔凯因的脖子放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阿尔凯因也笑了出来。
霍克艾的意见冷静而且正确,但现实中他会采取这样的行动也并不意外。在决定闯入这座王城时也是同样的。
在他的肩膀上,阿尔凯因转头看向了西兹可等人,露出肉球挥了挥手。
「那么,之后再汇合吧。搜索菲诺的任务就交给你们了。“露娜丝缇雅”的本尊以及北天将鲁法斯说不定还藏在城中的某处,所以切记小心。」
西兹可和维奥莱仍然一幅担心的样子点了点头,而后霍克艾就向来时的道路跑去了。
他一边在王宫的广阔庭院内奔跑,一边向肩膀上的阿尔凯因喃喃低语。
「——对手是受伤的狂战斗。相当麻烦呢。」
「不管如何——赛罗就是赛罗。即使失去自我,肯定也会用心的听咱们说话的。」
正直而言,阿尔凯因没有自信。
不过,「想救赛罗」的心情却是货真价实的。
这不是“因为对赛罗感到愧疚”。
也不决是“因为阿尔凯因很温柔”。
而是更加单纯的理由——阿尔凯因对这位名叫“赛罗”的少年很在意。
为了他赌上性命的理由,仅仅如此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