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只得咽了口唾沫。
从魔族的包围中逃出的霍克艾稍迟片刻跳到了沙夏的背上。
「维奥莱!快让沙夏跑起来!无法使用魔导具的现在只能依靠沙夏的脚力了!」
「明、明白了!」
维奥莱向沙夏做出了指示。
沙夏用迷茫的视线看着曾经一同旅行的赛罗,但它似乎也觉察到了危险。
它马上蹬向地面跑了起来。
逃跑迟了的魔族发出的悲鸣不断的在背后响起。
「救、救救我!我还不想死!」
「不要!快停下!……别过来!」
「是我不好!这个城市已经……啊——」
听到不绝如屡的惨叫声,阿尔凯因只是动了动尾巴。
不管是怎样的魔导具,只要无法使用魔导具就是普通的人类而已——对魔族来说也是同样。
由于“环流的轮环”暴走,周围一带的魔导具全部被封禁,再加上自身变成狂战士的赛罗,应该没有魔族可以与之一战了。
现在的场面已经算不上是战斗,只是单纯的“虐杀”。
「赛罗……那个赛罗为什么做出这种——」
结结巴巴的西兹可双眼含泪。随着沙夏奔跑的节奏,眼中的泪水不断的向后撒落。
操纵着沙夏的维奥莱回过头来,如今也已泪水盈眶。
「这是怎么回事……?那位稳重赛罗为什么会做出这种事——他怎么了?除去持有“环流的轮环”这方面,他只是一位普通的见习药剂师少年吧!」
坐在沙夏身上的所有人都有着相同的想法。
离开一段距离后,阿尔凯因向霍克艾问道。
「刚才……你提到了“狂战士的代价”吧?受到危及性命的重伤时,“使用残余的生命力”歼灭敌人的诅咒——那么,赛罗会变得怎样?打倒敌人后,能恢复原状么——」
霍克艾闭上眼睛,低下了头。
「那个诅咒的代价就是“死”。狂战士会一直战斗到死为止。」
听到霍克艾的话后,阿尔凯因感到一阵呕吐感。
戴着圆框眼镜的学者把手指放在了眉尖。
「这是我的推测——恐怕,让赛罗和“环流的轮环”融合的人,害怕这个秘密被其他人得到,所以才施加了这个诅咒。面对为了环流的轮环而伤害自己的人,赛罗本身即使求死也想要封印这个秘密吧——虽然这样说有些过分,但我觉得这种做法很不错。」
到底是何人在赛罗身上施加了这种诅咒——同样作为魔导师,看来不是正派之人。
「——维奥莱。让沙夏停下。」
哈尔凯因平静的说道。
听到霍克艾的解释后——他觉得不能继续这样从赛罗身边逃开弃他于不顾。
维奥莱一时间露出了迷茫的眼神,但马上向黑狼做出了指示。
聪明的黑狼老实的停下了脚步,同时转向了王城的方向。
由于远远逃离了惨剧的现场,现在已经看不到赛罗的身影。注意到时阿尔凯因已经可以像往常一样使用自己的魔导具了。
霍克艾皱着眼角,重新戴上了魔导具眼镜。
「……远离之后,这个“银月的幻影”似乎也恢复力量了。当时我还以坏掉了呢。」
自言自语般的声音丝毫没有安心的感觉。
阿尔凯因似乎寻找起看不到的赛罗的身影,聚精会神的看向了刚刚路过的方向。
「霍克艾。在那边无法使用魔导具是赛罗散发出来的光粒导致的吗?」
听到这个问题,学者缓缓的点了点头。
「唉。导致魔导具无效化的光粒可以看成是从“环流的轮环”中诞生的吧。恐怕将那种光之粒子集中就可以破坏魔导具并解除魔族化,而如果像刚才那样扩散开来,在其范围内的魔导具吸收了光后就暂时无法使用——那种力量真是犯规呢。为了将来着想,让赛罗死在这里说不定比较好。即使他能活下来,之后等待他的也是辛苦的一生。」
霍克艾说完后,阿尔凯因眯起了眼睛。
西兹可和维奥莱也沉默了。阿尔凯因能够理解她们不知该怎样做答的心情。
——即使如此。
即使赛罗产的本质极其危险,阿尔凯因也不想抛弃他。
「霍克艾。我想帮助赛罗。要怎么做?」
面对黑猫的问题,鹰目学者回以像鹰一样锐利的眼神。
「没有方法。放弃吧。放置不管的话,他为所欲为的使用生命力的结果就是再过三十分钟就会死掉。不——他本来就身受重伤,大概还有十分钟左右吧……」
「不,应该有方法的。即使是无法确保的方法也可以。只要还有一丝可能——我也想救他。你,还有西兹可和维奥莱,应该也有同样的想法吧。」
乘在黑狼上的阿尔凯因等人之间散发出微妙的沉默。
即使有同样的想法,但在如今,看到赛罗引发的惨剧后,似乎也已经无话可说。
阿尔凯用锐利的眼神瞪向了霍克艾。
「肯定有吧?除了杀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