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之快,甚至让他觉得有点可怕。
奥尔德巴再次长叹一口气。
“……你先回宅邸去吧。我和哈尔姆巴克先生要跟赛罗谈点事情。”
走进家门后,奥尔德巴站在赛罗的面前瞪着菲诺。
菲诺十分沉稳地眯起了眼睛。
两人之间的紧张氛围让沉默的赛罗难以忍耐。但是,如果自己以雇佣者的身份插嘴,说不定反而会激怒奥尔德巴。
“嗯,我正打算回去呢,可以跟父亲一起吗?在赛罗和父亲谈完之前,我在这里等着就行了。”
“回去吧。是哈尔姆巴克先生有事要谈。”
奥尔德巴的声音有些僵硬。
菲诺正要继续反驳,赛罗对她使了个颜色。
她恐怕是想在这种情况下包庇赛罗。不过,奥尔德巴又不是有眼无珠,怎么可能被她轻易地蒙混过关。
“菲诺大人,我这里没有问题,您还是快回宅邸吧。这副煎药请只在头疼的时候服用。”
赛罗从架子上随便找出一副煎药递给菲诺,就催促她快点离开。
他们跟名叫哈尔姆巴克的青年骑士错身而过,在门口停下了脚步。
“但是,赛罗……”
虽然菲诺的声音已经压低到奥尔德巴他们听不见的程度,但是赛罗还是假装没有听见。
“请您静养一段时间。如果发烧了,我再给您另行开药。”
用为人臣子的语气说完话,赛罗就推了推她的后背。
菲诺一脸担心,但还是无可奈何地离开了。
在这期间,坐在客厅里的奥尔德巴和哈尔姆巴克一句话都没有说。
回到房内的赛罗已经为主人的愤怒做好了觉悟。
今天的情况确实很不妙。就算是什么事都没发生,女儿躺在下人的床上,他的心里不可能波澜不惊。
“那个,奥尔德巴大人——”
在他还没来得及解释或道歉时——坐在椅子上的奥尔德巴抢先一步,深深地埋下了头。
看到这意想不到的事态,赛罗慌张起来。
“那、那个!奥尔德巴大人!?”
对于声音几乎变得尖利起来的赛罗,奥尔德巴用沉痛的声音说道。
“……菲诺又给你添麻烦了,真是抱歉。那孩子还没有身为‘贵族’的自觉。请你务必原谅她。”
“不,怎么会!这只是误会……”
赛罗脱口而出地说出了误会这个词。
不过,奥尔德巴依然保持着冷静的态度,淡淡地继续说道。
“——没关系,我并没有误会。在等你回来的时候,菲诺擅自在这里午睡了——仅此而已吧?”
赛罗点了点头,但却没有出声回答。
奥尔德巴把后背靠在椅背上,皱起了眉头。
“你还真是诚实。我也相信你不会对菲诺做错事。所以,我不打算责备你。做错事的人是菲诺,看来那孩子还是不清楚自己的立场啊——这实在是可悲可叹。”
“这点小事就放过她吧,奥尔德巴大人。”
奥尔德巴身旁的青年骑士打断了他的抱怨。
“菲利亚诺大人十分温柔,对她来说,跟这位少年的友谊也非常重要。她才十六岁,还是个孩子。”
他若无其事地为菲诺说了几句好话,就向赛罗伸出了一只手。
“现在报上名字有些迟了呢。我叫哈尔姆巴克·桑埃鲁福尔·莱达夫里奥——是王立魔导骑士团,第八分队的分队长。请多指教,赛罗。”
“啊……你好。”
在他们轻轻握手的时候,赛罗观察了一下这位名叫哈尔姆巴克的青年。
(这就是菲诺说的那个人……?)
刚才菲诺表现出强烈厌恶感的骑士似乎就是他。
不过,从赛罗的眼里看来,并没有感到讨厌。倒不如说,他那种彬彬有礼的态度和英俊端正的容貌,能让人感到一种不可思议的魅力。
被客人挡下了抱怨之辞的奥尔德巴轻声低语。
“赛罗,哈尔姆巴克先生对你祖父泽尔德纳特留下的魔导具很有兴趣。可以让我们看一下他留在这里的魔导具吗?”
听到了主人的命令,赛罗十分惊讶。
祖父留下来的魔导具——从一开始就为了贩卖而制作的那一部分,已经交给了主人奥尔德巴。
现在赛罗身边的只有当作遗物留下来的魔导具,但是他不觉得那是应该特意拿给魔导骑士团的分队长看的特别物品。
“虽说是遗物——但是,因为我无法使用魔导具,而祖父也知道这一点,所以留下来的都不是什么值得一看的物品……”
哈尔姆巴克露出了亲切的微笑。
“不,这种事不必在意。我只是有点好奇心罢了。实际上,刚才我有幸看到了泽尔德纳特先生留下来的‘雾之猎犬’,那的确是很棒的魔导具。于是,我就对其他魔导具也涌起了兴趣,如果你愿意的话,让我随便看看即可。”
“雾之猎犬”是泽尔德纳特在雇主奥尔德巴的委托下制作的魔导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