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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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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抑制;而在另一方面,获胜者在战争中也必须付出莫大的牺牲。被称为近代战或是总体战的战争,不只是军队本身,就连全体国民都必须付出包括生命损失在内的庞大代价。至于获胜者最后可以获得的补偿,就只剩下从落败者那得到的领土或是政治上的让步而已。第二次世界大战肇因于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战后处理不够周详,但当战争结束后,再度成为败战国的德国并没有从地球上消灭,英国也没有因而征服欧洲大陆。几乎所有的欧洲国家都在此次战争中失去亚洲的殖民地,也就是说战争沦落为高风险、高成本,报酬又微薄的赔本生意。因此为了补偿在物理上的利益,就必须在精神的领域上彻底追究才行。」

「你所谓的追究是指正义吗?」

「是正义的正当性啦。」

醐堂再次予以纠正。

「而且麻烦的是,胜利之后唯一能够获得的战利品,也就是那个付出庞大代价之后所得到的正义,却为了让战后秩序中实质的主导权得以确立,而非得要保有其正当性才行。获胜者的正义不能过于吝啬,其手段也必须无懈可击并且符合人道才行。这种执着于正义正当性的现象,之所以会伴随着人道立场对于战争的具体手段的批判或是规则的强化并非偶然——这就是我们在这场战争中会打得这么辛苦的原因。」

「但是你刚才说过,从普遍的客观角度去进行先验论理是不可能的。」

「我的确这么说过。」话题绕了一圈之后回到原点,只有巧克力的存量一直在减少。

「所以撒切尔才会捏造共产主义造成的威胁,企图引发第二次世界大战的延长战。苏联与中国也才会把战争的主旨,从爱国主义或国际问题替换成阶级斗争。所谓的冷战,就是第二次世界大战的获胜者无法证明正义的正当性,在逻辑的归结之下所形成的产物。」

醐堂忽然把话题转向现在的世界局势,然后又从巧克力罐中拿出所剩无几的一颗巧克力,剥掉包装纸吃下。

「快要讲到我们的战争了,稍微忍一下吧。」

醐堂所说的忍耐,是指要忍耐他这番拐弯抹角的谈话,还是要忍耐巧克力的消耗速度呢?足立上尉实在是难以判断。

「日本这个国家在历史上,从来都没有经历过标榜己身正义而进行的战争,妳对这个事实难道不曾感到惊讶吗?」

他总算提到日本了。

「我所说的并不是指拥有相同文化的人民所进行的内战,而是指当本国文化或是价值观遭受质疑,而与其它国家所进行的战争喔。如果是元寇入侵或是日俄战争这种纯属防卫的战争,并不在我们讨论的范围之内。」

「那中日战争呢?」

「那是预防苏俄的南下政策才发起的战争,要跟日俄战争一起讨论才有意义。两次世界大战毕竟都是在欧洲发生的战争,日本不过是在事后参战,藉此在亚洲获取渔翁之利罢了。

日本正是因为远离了主战场而没有被卷入直接的利害关系,才能够使用这么漂亮的伎俩,不过日本却将与行使力量一体两面的正义交给了联合国,这笔债就相当沉重了。在两次大战中都被归类于战胜一方的日本,在世界大战的延长战——韩战中,即使知道撒切尔的说法有一半是假的还是拿来借用,结果在战争逐渐进展之下,不但对这借来的正义深信不疑,甚至还失去了这场战争的妥协之处。将正义交予他人的代价,就是导致了欺瞒以及认知上的退化,结果造成日本陷入非战不可的窘况,也就是这场打得毫不认真的战争。

醐堂像是要叮咛她似地做了这样的宣言:

「日本这个国家根本没有资格引发战争或是在战争中获胜,别说是正义的正当性了,我们的国家甚至没有凭借着自己的正义战斗过。在冷战构造下的『太平洋霸权』,实际上只是毫无正义可言的权力,那只能算是字面上的霸权。」

醐堂以双手翻过巧克力罐拍了拍底部,像是要证明那空虚的事实。足立上尉露出悲痛的表情。

「我认为你的论点太过牵强了,需要加以严密的考证才行。」

「我并不是历史学家,更不是哲学家,我只是一个轰炸机驾驶员罢了。」

身为一个轰炸机驾驶员,竟然能够如此滔滔不绝地长篇大论也实在很可怕。

「那么,你的正义又是什么呢?」

足立上尉以她那焦距有点怪异——因而看上去近似会蛊惑人心的近视眼看着醐堂并且如此询问。

这似乎就是足立上尉所说的个人理由。

醐堂毫不犹豫地开口:

「既然身为战争主体的国家没有为前线的士兵们准备正义,那么士兵就只好为自己而战。我虽然不抗拒战争,不过我可不想为了哪个不认识的人所秉持的正义而战。」

「也就是说?」

「我要忠于战争的哲理——认真地打这场战争。」

足立再次深深叹了口气,像是虚脱般放松了肩膀的力道。

「果然是明知故犯,无论是醐堂上尉你——还有三本少校都是。」

「三根也是?」

「虽然不知道那个人在想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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