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具体一点,这是本大爷凭依在抚子身上的状态。」
「凭依……」
居然是凭依。
那不就是天大的问题吗?
记得神原姊姊的左手臂,是不同于凭依的另一种状态?
「总之,不用在意,没什么大不了,反正只是临时性的,你就在完成工作之前忍耐一下吧,哈哈!」
他似乎很愉快。
看起来总觉得是因为得到实际的躯体而喜悦,不过怪异有喜悦的情绪吗?
啊,不过像是忍小姐,看到甜甜圈当前就会雀跃不已。
抚子不懂。
抚子叹口气,坐在房间中央的坐垫。虽然有点不检点,但抚子累了。
不是因为对历哥哥说谎而觉得累。抚子不是老实人,难免会说谎。
如同大家都会说谎。
而且,这次并不是第一次对历哥哥说谎……不过,抚子的累并不是登山的结果。
身体完全不疲劳,没那种东西。
这份疲累,是对未来的疲累。
虽然不是绝对,但抚子想到今后的事,就无法摆脱这份「倦怠感」得到自由……
「唔!」
但抚子不能老是这样。因为要是事情没进展,抚子手上将永远戴著这个品味很差的发圈。
「居然觉得品味很差,太过分了吧……啊啊?」
「……你会读心?抚子刚才……应该没把想法说出来吧?」
「不,只是从表情推测。任何人被这种充满厌恶感的眼神注视,都会这么想。不过,现在的抚子和本大爷在精神层面相系,所以这种推测很容易猜得准。」
「…………」
抚子以为他会读心的时候,习以为常地冒出抗拒的感觉,知道他不会读心之后,却觉得有点失望。
不过,抚子失望的原因,在于如果朽绳先生会读心,抚子就不用讲话了,可以乐得轻松。
「那、那么……朽绳先生。」
「『朽绳先生』是吧……其实很希望你称呼本大爷是『朽绳大人』,但是期待一个搞不清楚状况的少女虔诚信仰神也是强人所难。抚子,什么事?」
「……抚、抚子该怎么做?」
赎罪,或是请求。
抚子还不知道详细内容。
刚才在那座神社,抚子一允诺,朽绳先生的巨大身体就在抚子眼前缩小,缠附在抚子的右手腕。
他说:「总之晚上再详细说明,本大爷用尽力气了。」接著就这样睡著。
看来,朽绳先生让抚子看见幻觉、听到幻听的时候,大幅消耗自己拥有的能量。
束手无策的抚子,到最后什么都没做就回家了。
抚子回家没多久,朽绳先生就醒来,但抚子还没询问细节,历哥哥就打电话来。
「抚、抚、抚、抚……」
抚子说得结结巴巴,但还是绞尽勇气。
这是抚子非得问的问题。
「抚子得、得做出哪种……色色的事情?」
「为什么!」
被怪异吐槽了。
露出利牙的吐槽,使得抚子在坐垫上往后仰。
这种吐槽太恐怖了。
「抚子,你为什么会这么想?你的前途堪忧。」
「不、不是吗?可是,蛇在心理学是性的象徵……」
「抚子,别把这种下流概念和本大爷相提并论。真是的。你该不会被历哥哥还是神原姊姊影响过度吧?啊啊?」
「…………」
抚子无话可说。
丢脸至极。羞死人了。
「那、那么……抚子不用脱吧?不用换上学校泳装,或是穿上灯笼裤吧?」
「嗯,不是那种要求。」
「这样啊……」
因为是抚子,所以轻抚胸口。
感觉听得到神原姊姊失望的叹息声。
「……?可、可是,朽绳先生为什么知道神原姊姊的事?」
「之前不就说了吗?无论是神原姊姊或历哥哥,本大爷早就知道了……啊啊?」
「你、你果然读了抚子的心……」
「就说不是那样了。」
「那、那么,是读了抚子的《COROCORO》?」【注:适合小学生间读的漫画月刊,和日文的「心」音近。】
「为什么国二学生还在看那种东西?」
有什么关系?
很好看喔。
「就说过不是那样了。本大爷只是『看见』了。看见你们那天在那座神社进行的仪式。」
「……那么,你……朽绳先生住在那座神社?」
原来是这么回事?
所以他才知道历哥哥与神原姊姊的事,知道抚子在那座神社进行的「大量屠杀」行径?
不过,这么一来……
咦?换句话说……
「你、你是……那座神社的『某种东西』?」
「抚子,别讲得好像事到如今才发现。从神社名称就明白吧?」
「神社名称……记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