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惊讶的时候。
「有什么特别深的涵义吗?是要我们给猪排盖饭的味道打分数,然后刊登在杂志上之类的吗?」
为了寻求理由,「骨牌」开口说话并转动视线。其他人没有回答「骨牌」,并且很自然地看向我。「骨牌」也随着大家的目光直直注视着我。事态会这样发展也很正常吧。
为什么是猪排盖饭?理由就是炸猪排的声音很好听以及味道很香,追根究柢只有一个理由,那就是我很爱吃猪排盖饭。不过,就算说出这个答案,想必大家也不会接受吧。
「总之,请大家先吃看看。尤其是『骨牌』小姐。」
此刻不是我想要表达什么,而是难得有人把想要传达的内容化为冒出热气的形体放在桌上,所以我很希望大家能够在冷掉前赶快享用猪排盖饭。
我张开手催促后,「Ghiaccio」回应说:
「擦身而过老头的呢?」
「喔,我不用。」
很久很久以前,已经有人做给我吃了。
「是喔。变成老头子才在减肥啊?小心变成纸片人喔。」
直言不讳的「Ghiaccio」这么嘀咕后,拆开卫生筷。那声音彷佛一股牵引力量,让大家的意识集中到卫生筷和猪排盖饭上。很不可思议地,只要是「Ghiaccio」发出的声音,似乎都有一种吸引人注意的力量。不过,这可能是老人特有的多心想法吧。
话说回来,我竟然不知道有人会对老人有那种误认的行为。我真的是老人吗?
我看了看双手,但果然只看见干巴巴的肌肤。
「擦身而过老头,起个头吧。」
「嗯?」
我注视着双手时,「Ghiaccio」叫了我。抬起头后,看见四人都拿起筷子等着。虽然「骨牌」不止拿着筷子,左手还拿着笔,但所有人部一副在等待什么的模样。起头?……喔,吃饭前的招呼话啊。大家各自说就好了啊。
不知道为什么,大家像受到连带意识影响似地等待着我。……拜托不要一直这样注意我这个老人家啊,我都已经忘了受人瞩目的感觉。
我心想着这些事情,双手合十。所有人都做出同样的动作。
越来越像网聚了。我一边这么擅自解读,一边祷告。
地球、食材、送菜的人,以及做菜的人——请允许我们感谢这一切。
「开动了。」
大家的声音整齐划一,朝猪排盖饭伸出筷子。因为我没有东西可吃,所以保持双手合十的姿势,并夹杂着向往的心情望着其他四人。
以前我也在厨房里看过这般光景。不对,很幸运地,当时食堂的生意很好,所以我没有太多时间好好观察客人的反应。顺道一提,此刻在食堂里的这些人也不是我的客人。如我对小女孩说过的话,我或许已经不会做猪排盖饭了。
正因为如此,我才会这样近距离看着坐在座位上的客人,后悔的心情也随之涌现。那时候如果能够多腾出一些时间,像这样望着客人就好了。
这么一来,我就会明白原来这么容易就能够得到满足。
当时不是不够贴心,所以不会顾及到客人,而是忙得晕头转向的我只能够一直待在厨房里。对这样的事实,我也没有抗拒。
负责招呼客人的妻子感受过这样的满足感吗?我甚至嫉妒起了妻子。
……可是,可是啊……
客人来到店里点餐,店家回应客人的需求,并全神倾注地做出与餐点费用价值相等……不,是做出物超所值的料理,然后送到客人的桌上。
客人和店家都共同拥有一个需要彼此的空间。
就算关在厨房里,也能够在烹调热气包围下感受到这股气氛。
那时的我确实抱持生存的理由迎接每一天。
我的生存理由就是被他人所需。被他人所需的意思,当然就是指他人认可我待在这里。无庸置疑地,当时有很多人认可我的存在。
对我而言,这也是一种幸福。
这也是一种幸福,那也是一种幸福。意外地,幸福以各式各样的形式遍布街头。
……好了,来看一下状况吧。
看见「Ghiaccio」吃了将近一半后,做出倾头的动作,我心想差不多该收起感伤情绪了。
「是满好吃的,但我看不出哪里动了手脚。」
我也是、我也是,其他人附和着。太好了,味道没有跑掉。
如果有一个人做失败,之后的气氛想必会变得很差。
「……咦?这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
所有人当中只有「各务原骓明」的碗公里明显被动了手脚。他用筷子夹着,从碗底慢慢拉出呈现长方形的物体。
「哇!那是什么?」
「Ghiaccio」皱起眉头说道。「各务原雅明」也一边歪着头,一边翻动因米饭湿气而变软的咖啡色信封正反面,并打开信封确认内容。
「咦?这该不会是我弄丢的信封吧?……哇!里面的钱也一毛不少耶。」
「……咦?那笔钱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