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的脑细胞会停止分裂。停滞,灭亡,衰老。」
「骨牌」的动词三段变化似乎排错了顺序。「Ghiaccio」与「各务原雅明」再次互看一眼,两人的眼睛都瞪得又圆又大。
「被瞧不起了吗?」
「感觉很复杂。」
「你们俩才复杂。」
这回换成是三人排出骨牌。不知道是多亏了「骨牌」,还是「骨牌」害的,场面变得热络了一些。不过,网聚场面因为这样而变得热闹妥当吗?坐在最旁边座位上的「河崎」托腮看着桌上的菜单。
「那个,『Ghiaccio』小姐应该也不认识我吧?」
我试着提出方才的对话中让人在意的一点。严格来说,我和在场四个人几乎都没有交集。四个人当中,也只有一个人知道我的本名。
「我知道啊,你是帽子老头啊。我们偶尔会在车站前面擦身而过不是吗?还有,人家在演奏时,你偶尔会一直盯着看。」
「啊!我也是散步时会和老爷爷擦身而过。」
「我上次也在外送时擦身而过。」
「也就是说,你是擦身而过老头啊。」
三人整理出彼此资讯的共通点,并且帮我冠上一个称号。其实我也有网路昵称,只是在这里没有人会以网路昵称称呼我。算了,被叫做擦身而过老头也无妨。我接受事实地说:「嗯,算是吧。」
「关于我女儿,大家都曾经看过她,对吧?我不会怨恨你们当中没有一个人出面保护我女儿,或是联络我或警察。我只想睛求你们能够告诉我在哪里看到我女儿?她当时是什么样的装扮?有没有很虚弱的样子?」
「骨牌」从皮包里拿出笔记本,并拿好笔准备写字。「骨牌」的态度让我感到讶异。
「骨牌」并非冷酷无惰的人,她还是会担心女儿的安危。
照这样看来,那孩子回去后应该也能够和母亲好好相处吧。
「久等了。」
青年捧着托盘从厨房端来了碗公。青年每往前一步,碗公里冒出的热气就会像飞机云一样往他后方飘去。「骨牌」才在桌上摊开笔记本和文具用品,面对必须暂时收起这些东西的事态后,露出不悦的表情。
「有人点东西吗?」
「河崎」一副感到怀疑的模样倾着头。我们确实没有点东西,但在场的每一位难道原本都不打算消费就一直待在店里吗?
青年的左右手各捧着一只托盘,托盘上各放着两碗猪排盖饭。青年的手臂细瘦,却不怎么费力地就端来猪排盖饭,并放在桌子角落。
「请慢用~」
「啊!静,等一下,总之等一下。Stay,静Stay。」
「Ghiaccio」像在命令经过训练的狗儿一样伸出手说道。不过,青年迅速地走远,并露出做作的笑容,最后消失在厨房里。
「咦?这是什么?」
发现托盘上的状况和平常有些差异后,「河崎」观察着周遭的反应。
每只碗公和托盘之间都夹着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Ghiaccio」或「河崎」等各自的网路昵称。只有我没有,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这什么东东?是要我们吃被指定的那一碗吗?」
「Ghiaccio」一边拉出纸条,一边说出疑问。我点点头做出回应。
「是的,这就是本日的主要活动。毕竟我们这是猪排盖饭的网聚。」
听到我这么说后,有三人脸上浮现「说得也对」的表情。虽然我们就像寻找离家女儿委员会的会员,但根源还是在于猪排盖饭。「骨牌」不曾针对猪排盖饭写过留言,所以只有她一人保持不悦表情把文具用品等全丢进皮包里。然后,「骨牌」从卫生筷桶抽出四双筷子,分给其他人。不过,「骨牌」立刻又想到了什么,所以再次拿出笔记本和笔。
「请一边吃饭,一边告诉我状况。应该也有些事情是不方便在网路上讲的吧?我今天会来,就是为了听这些不方便讲的事情。请大家不要隐瞒地告诉我事实。」
「边吃猪排盖饭边瓣吗?好像警匪片里面会出现的问话场面喔。」
听到「各务原雅明」这句发言后,「骨牌」露出特别犀利的眼神瞪着他。「抱歉、抱歉。」「各务原雅明」立刻低头道歉,然后从托盘上拿起写了自己姓名的碗公。「各务原雅明」先闻了一下味道后,嘀咕说:「好像很普通。」
「这当中会不会有一碗是放了大量黄芥末,然后用来当作处罚游戏?」
从底下连碗公底部都做了确认后,「Ghiaccio」仍然感到很怀疑。「河崎」已经拆开卫生筷,并轻轻拨开白饭上层的料做着检查。
「这碗和平常这里给客人吃的猪排盖饭没什么两样啊。」
「说起来,为什么大家都是猪排盖饭啊?」
「骨牌」提出了最根本的问题,然后一副烦躁不已的模样依序看着其他四人。对「骨牌」来说,猪排盖饭算什么,女儿才更重要。
以一个母亲来说,这是非常正确的心态。不过,现在不是为「骨牌」的好妈妈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