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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While my guitar gently wee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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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弹的吉他和歌曲不值得浪费人家的时间。

我每天在这里唱歌,当然会看见多张熟悉的面孔经过。总会在中午回来的学生、无精打采的老头子、骑脚踏车经过车站的农家老婆婆。他们每个人总是一副很无趣的表情,既然是抱着这样的心情出门,何不稍微停下脚步听听我唱歌呢?

因为我没有把吉他盒摊开放在前方,所以连一块钱也不会有人丢给我。我想表现自己不是为了赚钱才这么做。但我知道这只是在找藉口。

举个例子好了,静做的猪排盖饭一碗要价六百六十円。他在食堂里提供足以向他人收钱的实力,这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虽然有所付出,但相对地也有所收获。

能够让这种交换行为成立的人,才是在社会上生活的人。这个道理无论是放在小孩子或大人身上都一样。所以静很了不起,从我眼前走过的人们想必大多也很了不起吧。

对于从别人身上得到东西却什么也不回报,只知道夺取他人之物的家伙,被这世上称为无药可救的家伙。而我从出生以来,从来没有跳出过这个定义一次。别说是主角了,我连做为别人配角的能力都没有。

我的吉他从来没有影响过某人人生中的几分钟或几秒钟。这样的演奏到底算什么?不会有任何事情发生、不会有任何事情开始,也不会触及任何事情的行为当真存在于这世上吗?这种无药可救到完美境界的人就是我吗?

我的歌声变得沙哑,像是在哀泣一样。或许这样的歌声还比较符合歌名的意境也说不定。我的英文再怎么破,至少也还懂得歌名的意思。

不过,我弹的吉他不是那种催泪式的演奏,我只是让吉他哭出声音来而已。一直以来都是如此,就连静停下脚步的那一天也是如此。

「你在做什么啊?」

静的第一句话声和电车声重叠在一起,让我有一种重力压在头上的感觉。我的头痛发作,眼中所见景色就像在电车上一样高速地左右转动。

「………………………………」

偶尔试着演奏一些不一样的歌曲好了。

我会的歌曲名单……「B-ChikuBeach」,还有「每天吃寿司也OK」。咦?怎么想到的都是宫崎吐梦(注6)的歌。而且,脑海里只浮现在大马路上唱出来除了需要勇气外,还有必要舍弃人生的歌词。奇怪了,我练习过的西洋歌藏到哪去了?

我甩甩头。现在的感觉就像考试时想不出任何一个英文单字一样。在感到泄气的瞬间,双膝瘫软下来。我突然变成蹲着的姿势,浏海也随之大幅度摆动了一下。残留在头发上的汗水飞落,最后与手臂上冒出的汗珠混在一起。在盛夏的热空气中,皮肤上的鸡皮疙瘩一颗一颗地冒出来。

可恶!趁着怀里的热度还没消失之前,我跳了起来,并拨动吉他弦。

「唊~啊唊~啊唊~啊唊~啊~唊唊唊,唊~啊!」

作词、作曲者是我本人。我的首创歌曲就是和蝉一起合唱。这首歌的歌词汇整成一行,我把自己只写得出两行歌词的极限充分表现在歌曲中。

大家可能觉得我是因为天气太热而发疯了,这下子更没有人愿意靠近了。我到底在做什么啊?我的生活方式就像全心全意地在恳求大家注意我。

这世上根本不可能有主角会抱着这样的期望。

国中生三人组从我面前走过,他们专注地聆听中间那名满脸青春痘的国中生一脸得意地描述着乳房有多么柔软。蝉叫声和电车声似乎让他们没能够注意到我的歌。我的歌就像融入四周的背景音效,也像空气一样。

对这些国中生而言,虚构乳房的存在远大于现实里的吉他声。

嗯~输得很彻底,

剪刀在半空中空剪的时候,声音比较好听,「锵」的一声很清脆。剪头发的时候,就会变得有些闷闷的。因为刀刃和刀刃之间夹着异物,声音当然没那么清脆,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会有种很可惜的感觉。不过,老是剪空气也不是办法。

「静,你想不想看我的乳房?」

傍晚时分。我在公寓的空地上一边剪头发,一边询问静。静身上裹着半年前替换下来的淡绿色窗帘,看起来就像晴天娃娃一样,乖乖地让我替他剪头发。静原本有一半的魂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听到我的问题后,立刻睁大了眼睛。

注6:日本演员、作曲家、随笔作家,也曾为电玩「块魂」配音。

补充说明一下,如果房东发现我们在空地上剪头发,会把我们骂得很惨,所以手脚必须快一点。对于丢在地上的烟蒂,房东理也不理,难道静的头发比烟蒂脏吗?这让我越想越愤慨。我会有愤怒的情绪,应该就表示我还很爱静。我无法想像自己会讨厌静。

「你是指在爱情涵义上的乳房吗?还是哲学涵义上的乳房?」

「我两种都没有啦!」

「这样喔。」

静一副极其认真的表情频频点头。真希望我替他剪浏海时,他的头不要动来动去。虽然不是在剪自己的头发,我还是会怕剪坏他的发型。稍微想像了静一头乱发的模样,我差点笑了出来。真是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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