姊的危机……你是指外公丧礼时的事?」
「啊呜。」
「可是,樱桃不也是以亲卫队一员的身分保护了琴姊吗?」
「……但是,那里没有我也没关系。还有其他许多能战斗的人。」
「没这回事。不管是丧礼还是镇魂祭,没有任何一个学生是不在也没关系的。都是靠大家同心协力,才能度过难关,走到现在。」
「……就算这样,我还是不配当首领。」
「所以你就一声不响地跑掉?」
「啊呜。首领不再是首领之后,就要离开兽群。这是规定。」
「这一点都不重要。」
「……可是,不管谁来看,我都一样差劲。」
「没这回事,而且那也不重要。」
「……夕和波霸同学受到大家信赖,你们适合当首领。」
「就说这不重要了!」
夕也根本没有说服樱桃或驳斥她论点的意思。
『毫不保留地将自己的心意诚实地告诉樱桃学姊吧——!』
一如恋子所说,自己是为了坦率地对樱桃传达真正的心意而来。
夕也再次抓住樱桃的肩膀,稍微拉远一点,好看清楚彼此的脸。
樱桃眼中,早已滚出大颗眼泪。她正死命扼杀自己真正的心意,对自己说谎,因此哭泣。
——都是我的错。
要是能传达得更清楚就好了。
要是能好好谈一谈就好了。
要是自己没有那么优柔寡断……
后悔以「打」为单位,不断累积。
可是,正因如此,不能再犯一样的错。
——抱歉。
心中如此低喃。
「不要走,樱桃。」
夕也轻声在她耳边说着。
「我不要就这样说再见,我想要一直和你在一起,永远在一起。我啊,最喜欢樱桃了。」
抓住肩膀的那双手轻轻抚上樱桃的脸颊,拭去泪水。
接着,嘴唇凑近樱桃唇边。
怒发冲冠、一脸愤怒的樱桃的爸爸正想朝夕也踏出一步,却被樱桃的妈妈电光石火地在脖子上砍了一记手刀,瞬间就被镇压了。
樱桃的身体顿时紧绷,但她没有抵抗。
周围的旅客开始窃窃私语,夕也已经不在意了。
周围的目光和声音,全都和自己无关。只要能够确认彼此的心意。
两人的双唇虽然带着一丝犹豫,仍像拼图般毫无空隙地紧密贴合。
樱桃闭上眼睛。
同时,将手绕到夕也背后,紧紧池抱住他,像是提出索求。
——她接受了。
夕也自然而然地这么想。瞬间,冰冷的身体宛如燃烧一般发烫。
这不是加入兽群的仪式,也不是跌倒时的意外事故。
毫无疑问的,这是求爱之吻。
柔软的嘴唇。
相互触碰的身体传递着体温。
比任何长篇大论或激昂雄辩,更能传达自己的心意。
嘴唇分开后,樱桃睁开湿润的大眼,凝视着夕也。
「……夕。」
「走,我们回去吧?」
「可是……」
「还有什么事吗?」
樱桃在夕也怀中点头。
「……波霸同学说,我们毕业之后不回家社就会消失了。」
「关于这个,没问题的。我们一起建立新的兽群吧。」
「……?」
樱桃露出无法理解的表情,抬头望着夕也。
「我和你,我们两个。即使毕业了,即使不回家社解散了,我还是会和你在一起,永远。」
「……夕。」
尽管眼中浮现泪水,樱桃仍开心地低喊着夕也的名字。
「虽是只有两个人的兽群,但兽群的价值不是以大小来决定的吧?或许很小,我们的兽群一定会有不输其他兽群的地方。比方说,呃……强烈的羁绊。」
「啊呜。」
樱桃点点头,笑着将脸埋进夕也胸口。
夕也也用力抱紧她来回应。
「……夕,好冰。」
这么一说,夕也才想起自己全身湿透的事。
「啊,抱歉。」
他急忙松开手臂,没想到,反而被樱桃缠在背上的手紧紧拥抱。
「……可是,好温暖。」
樱桃的话,令夕也嘴边自然绽放微笑。
「走,回去吧。回我们的社团教室——」
「啊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