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平常心就愈忍不住在意,不知不觉话也变少了。
「那、那个……」
恋子似乎无法忍受这样的沉默,轻声说着。
「对了,吃饭前的话题,就、就、就是约会的事……你想去哪里呢!?」
「欸?」夕也歪着头。
「恋子没有想去的地方,或是想做的事吗?」
「不用顾虑我没关系。因为约会的宗旨是慰劳辛苦的哥哥嘛。」
「可是,只有我玩得开心也不行吧。得想个让两人一起开心的方法。」
「就说了,不用管我……」
「就像恋子希望我开心一样,我也觉得让恋子开心比自己开心更重要。」
「呃、呃……你有这份心意,我很高兴……」
恋子脸颊染上一抹红晕,忸忸怩怩地低下头。
「要是不久前,还有一起挖掘尸体的约会选项呢。」
「哇~那还真是一点都不令人心动的约会。你完全不管气氛什么的吗?」
「可是,当时你全副心力都放在挖掘上,能增加人手不就是最开心的事吗?」
「这样说也对……不对不对,以约会来说那还是太夸张了啦。」
「哎,其实也不用想什么标新立异的约会,就去逛逛想去的店,看看想看的电影,一开始就这样也不错吧?」
「绕了一大圈,结果是这么普通的答案啊~」
恋子儍眼地苦笑着。
「毕竟我们两人都没有经验嘛。」
夕也也苦笑着回答。
那一瞬间——
「……咦?」
好像听见了什么声音,夕也偏着头。
「怎么了吗?」
「不,刚才好像……」
夕也放下正在洗的碗,一边擦着手,一边走向窗边。
打开窗户。
顿时,随着夜晚的冷风——
「啊呜——————————————————————!」
这样的远吠声飘进了家政科实习教室。
「是樱桃学姊吗?』
「应该是吧。听起来似乎是从顶楼传来的。不过,她是怎么了?最近这阵子已经很少像这样远吠了啊?」
「这么说来,确实很久没听见了。」
那无数次无数次响起的远吠,听在夕也耳中总带着一股哀伤。
简直就像在哭泣。
——远吠是为了呼叫远方的同伴。
过去,樱桃曾经这么说过。
「为了什么,又是在呼叫谁呢……」
夕也抬头仰望繁星点点的夜空,喃喃自语着。
恋子站在夕也身后,一脸不安地凝视着他的背影。
几个星期后,在第二学期期末考即将举行之前的某天夜里。
总是习惯将人摇醒的恋子,却被樱桃给摇醒了。
「怎么了吗……?」
恋子揉着眼睛,缓缓坐起身。
「……厕所。」
「啊?」
「……夕最近非常累。所以,我陪你去。」
「呃……你说得确实没错,也很多谢你的好意。不过,也要看我是不是想上厕所吧……」
夕也之所以那么累,都是为了现在努力工作,寒假时才能空出一天和自己去约会,这点恋子也很清楚。
所以,恋子和樱桃一样,并不想吵醒熟睡中的他。
话虽如此,她也不愿意像上次那样把沙月叫出来。
「……不去吗?」
「不,呃、既然如此,那就麻烦你了……」
「啊呜。」
为了怕吵醒疲惫的夕也与琴音,两人蹑手蹑脚,安静地走出教室。
气氛很微妙。
——樱桃学姊……为什么突然提议要去厕所呢……?
两人并肩走在鸦雀无声的昏暗走廊上,恋子不解地歪着头。
而且,从夕也答应要和自己约会那天起,樱桃就不时跑上顶楼远吠。
——当时,樱桃学姊为什么要哥哥跟我交往,其中的意义也还没搞清楚……
关于这件事,恋子上次虽然问过一次,但却无法接受樱桃的答案。
樱桃理应一直很喜欢夕也。
除了夕也之外,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尤其是夏天之后,应该连樱桃都已经察觉到自己的心意了。
至少,就恋子看来是这样的。
正因如此,沙月才会将她视为「最强的对手」警戒着。
事实上,夕也喜欢的是樱桃。
——现在却变成这样。
真令人想不通。
恋子原本打算光明正大地一决胜负。没想到,却被她巧妙地闪避了。
好不容易坐上夕也女友的宝座,令人疑惑的事却这么多。总觉得无法打从心底感到开心。
——再加上,樱桃退让之后,又发出那种寂寞的远吠……
一切的一切,都让恋子搞不懂。
恋子虽然不擅长像夕也那样有条有理地进行思考,但也确实感受到最近的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