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经营,夕也的料理一定能成为招牌商品。」
雅纪也这么说着,喝完最后一口味噌汤。
「嗯,事实上,镇魂祭时,学生餐厅推出的定食就大受好评呢~满多人来洽询的唷,说是无法来参加镇魂祭,可是希望能想办法品尝看看。要是能顺利商品化,应该可以成为招牌商品喔。」
右京笑着说道,夕也则是露出伤脑筋的表情。
「听到大家这么说我真的很高兴,可是菜单并不是我一个人想出来的,而是大家讨论过后决定的。」
「呵呵,不论如何,找到大有发展潜力的商品是最值得高兴的事啦。」
「不过,学生会长大人,既然已经谈到这么具体的细节,可见理事会的工作也快要上轨道了吧?」
「没错,大概已经进入最后阶段。只要将新体制的规则定出来,营运应该就能上轨道了。」
「真的吗!?这么说来,哥哥帮学生会工作的生活也终于可以结束罗!?」
听到恋子打蛇随棍上的发问,琴音露出恶作剧的笑容。
「是啊,不过也可能再多拖一点时间喔?大概会到圣诞节那时候吧。」
「呜呜,你这满肚子坏水的……!」
「哎,先别管这个玩笑话了。」
琴音咳了一声清清喉咙,望着还在吃酪梨丼(第四碗)的樱桃。
「嗳,我想提一下另一件事,樱江同学。你进入本校就读时,是不是没有经过入学考?」
「……?」
樱桃蠕动嘴巴咀嚼口中塞得满满的酪梨丼,一副毫无兴趣地歪着头.
「会长,为什么这么问呢?每个人人学就读时,不是都必须经过入学考试吗?」
「是啊,照理说应该如右京讲的这样。可是,好像是爷爷觉得樱江同学的经历很有趣,破例准许她直接入学。」
除了樱桃以外,所有人都歪着头「啊?」了一声。
「哎,不过,这说来也很像外公会做的事啦……」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喔?因为是在理事会清查各种资料时发现的,一旦发现了这种事就不能默许,其他理事也严厉地这么说。」
「呃……樱桃学姊会怎么样啊?」
「该不会被退学吧……」
更纱不安地提出疑问。
「是不至于那么做啦。不过,必须在考完期末考后再接受一次入学考。考完试还要再考一次试,或许会让人觉得很忧郁就是了。」
「琴姊姊,如果社长的入学考成绩很差怎么办……?」
「……」
琴音为难地沉默了一下。
「从樱江同学最近的成绩看来,只要不出太严重的差错,应该不会考不好。因为这只是个形式上的考试。」
「嗯,说得也是。虽然第一学期时樱桃的成绩还在及格边缘,但问题其实只是出在她日文不好,没能读懂问题或写不出答案。」
进入第二学期后,樱桃的日文(读写能力)都进步许多,期中考时甚至考进全学年前三分之一的名次。现在也是,就夕也看来,考试时她答错的题目几乎都是问题解读错误或解答时写错字。
「问题看来确实不大。要是恋子的话,情况就很绝望了。」
「这是什么意思!」
「要是觉得不甘心,只要考出让人说不出这种话的成绩就好啦。」
「唔、唔……!」
「……夕,再来一碗。」
在一脸不甘心的恋子身边,樱桃仿佛事不关己,继续享受着晚餐。
吃完晚餐,夕也和恋子负责留下来收拾家政科实习教室。
耶宵对这样的工作分配抗议到最后一刻,但被更纱与沙月架着双臂强制带离现场,左京、右京和雅纪也已各自踏上回家的路。
「嗯……」
两人并肩洗着碗。
「总觉得,好像只是被趁机塞了整理的工作呢。」
恋子难掩羞涩地开口说道。
「不过,大家为我们顾虑了很多,做这点事也是应该的。」
「这么说也是啦。」
「再说,这样也挺不错的。吃完饭一起收拾,普通的情侣很少有这种机会吧?」
听到夕也的话,恋子再度羞红了脸。
「对、对、对、对耶……!简、简、简、简直像是新婚夫妻……」
说到后面时,声音变得霉弱不说,还忸忸怩怩地低下头。
「咦?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啦!呀!」
慌张之余,手上正在擦的盘子差点掉落,恋子手忙脚乱地在千钧一发之际接住了盘子。
「没事吧?」
「啊、嗯……好险。」
「小心喔。要是被碎片割伤可不得了。」
「是……对不起。」
「没事,又没真的打破。只要人没受伤就好了。」
对话到此中断,整间家政科实习教室里只听得见洗碗时的水声。
只要站在身边就觉得害羞,夕也一直无法习惯这件事。
愈是想要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