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此处飘荡,一种类似精灵的东西。」
确实,火在她手掌上燃烧着,沙月却是一脸没事的表情。
「臣服于我吧。急急如律令!」
念出这句咒语后,沙月将左手的火焰用力一握——
火焰瞬间「啪」的一声,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咦……喂、你真的没有烧伤吧!?」
恋子抓住沙月的左手,仔细地端详了一番。
被她握住手,沙月难为情般地羞红了脸。
「喂、不要随便碰我!」
她慌张地把手缩回。
「啊,对不起。」
「没……没什么,我想你应该是为我担心啦!不过你看,一点也没有烧伤对吧!」
沙月红菩脸,重新摊开左掌给恋子看。而正如沙月所说,那只手很干净,别说是烧伤的痕迹,甚至没有任何红肿的迹象。
「咦?啊,真的没有烧伤……」
「那、那是当然啊,真是的!」
被她在近距离注视着手,沙月红着脸,困扰地将视线从恋子身上移开。
「我说土御门同学……」
就在这个时候,夕也若有所思地叫了沙月一声。
「可以请你像先前那样,把那根蜡烛的火熄掉吗?」
「……啥?」
沙月面向恋子的害羞神情突然一转,以一副目中无人的表情面向夕也。
「因为昏暗才点火照明,为什么没来由地非熄掉不可?」
「只要再让式神点燃不就好了吗?」
「我说啊,如果有人毫无理由地命令你在这条走廊来回奔跑,你会乖乖照做吗?使唤式神也是需要花费劳力的耶。要我没理由地熄火又点火,我才不干呢!」
话一说完,沙月冷淡地转身背向夕也他们,快步往走廊里侧离去。
「啊,走掉了。」
「是啊。」
「为什么你要拜托她做那种事?」
「因为我想如果是真的,她就会做给我看。」
「如果是真的?」
「对。啊,这次如何呢?有看见魔力的流动吗?」
「啊,不,完全看不到……」
「嗯~那么恋子认为如何?」
「问我认为如何……只能理解她是善于全力隐蔽魔力的人了。因为不管怎么说,我只能做好我该做的事情而已。」
「你还真干脆呢。」
「因为我还没挖到尸体呀。自己的手牌都还没凑齐,在意别人有什么手牌也没用吧。」
「说得很对。」
「可是……她的阴阳道确实有些奇怪的地方。」
「奇怪的地方?」
「对,比如说最一开始在物理教室时,她用手画着直线和横线,嘴里还念着像是咒语的句子。」
「是啊,她是有那样的动作。」
「有那样的动作?为什么你会知道?」
恋子冷眼瞪着夕也。
「啊、不,那个……」
夕也反射性地移开视线。
「你看到了是吧?而且是偷看?」
「………………抱歉。」
「该不会其他人也是?」
「对,啊……不过我们没有恶意!我们还是很担心你,而且说不定那也有可能是陷阱。」
恋子像是被他打败一般,叹了一口气。
「算了,那也没什么关系。」
「抱歉。那么那个动作有什么奇怪吗?」
「啊,是啊,那叫作道满。有另一种修验道系咒术的九字——就是漫画里常出现的『临兵斗者皆陈列在前』,而她所念的就是那种九字的阴阳道版。名称听说是源自于那位有名的阴阳师芦屋道满。」
「啊啊,九字我好像也有听过呢。就是念的时候,还一边用手结印的那个吧?」
「对,就是那个。但是那个是驱魔或降服恶灵时的手法。虽然我也只跟父亲学了初步中的初步,详细情形我也不清楚,不过我想召唤式神时一般应该不会用到才是。」
「喔喔,使用方法不同。」
「对,可是流派不同,做法也就相异,所以我也不敢肯定那绝对有问题。」
「嗯~不过的确是很可疑。」
「你从刚才都是那样的反应,结果你到底想说什么?」
「讲白了就是我怀疑土御门同学的阴阳道并不是真的。虽然这只是我的感觉,但是她让我们目睹烛台和蜡烛的手法,总觉得近似变魔术的手法。」
「变魔术……」
听到夕也这么说,恋子思考了数秒钟。
然后她抬起头来——
「可是我还是觉得她的术法是真的。因为最初物理教室的那个式神,并不是造假就能办到的吧?」
「说得也是呢。那么大阵仗的效果,靠魔术手法真的办得到吗……」
「再说我不懂靠魔术手法挑战我有什么意义。」
「嗯,的确如此,会是我想错了吗……」
夕也伤脑筋地搔了搔头。
「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