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豪爽的吃相啊。」
「是啊,吃相或许与樱桃和耶宵差不多呢。」
「我才没有那样狼吞虎咽呢。」
「呵呵呵,耶宵,你还是再稍微客观地审视自己比较好。」
耶宵不高兴地鼓起脸颊。
「对于下厨的人来说,大口大口地吃也会比较令人高兴啦。」
「就是说啊!不愧是哥哥!」
「那、那个、呃、那个……」
更纱不知所措,好像不知该对谁说才好,她指着校舍的方向。
只见沙月在那里偷偷窥视着众人用餐。
「咦?有什么事吗?找恋子的话,妯今天不在喔。因为她正为了跟你的决战而努力准备呢。」
「我、我又不是……」
就在沙月想要说什么的瞬间——
咕噜。
一个巨大的声音在夜晚的中庭响起。
「……肚子在叫,你也肚子饿吗?」
「哎呀哎呀,如果你不嫌弃的话,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吃呢?」
琴音微笑着这么一问,沙月立刻红着脸奔跑离去。
「呵呵呵,怕羞的孩子,这又没什么好害羞的说。」
「呃、那个、都这个时间了却还是空腹,她是没吃晚餐吗……?」
「谁知道呢。不过话说回来,那孩子的肚子总是在叫呢。」
「咦?总是?先前也发生过这种事吗?」
「哎呀,呵呵呵,我不记得了呢。」
琴音嘴里装傻,脸上浮现诡异的笑容。
「你那笑容真讨厌,琴姊,你在想什么?」
「你猜呢?大概是和阿夕想着同样的事吧。」
果然没错——夕也的表情就像是在这么说,然后困扰地耸了耸肩。
深夜。
「喂、喂……」
夕也从睡梦中被恋子摇醒。
「啊,恋子,你回来啦……?」
「是、是啊,刚回来……然后有一件事喔……」
「啊~好啦好啦,老样子是吧?不过你回来的时候顺便去一趟厕所不就好了吗?」
「就、就是不敢去才来拜托你啊。」
「……原来如此。」
然后夕也与恋子小心翼翼地不吵醒其他人,走出了社团教室。
「那么情况如何?」
并肩走在昏暗的走廊上,夕也向恋子问道。
「完全不行。唉……简直让我怀疑这间学校真的曾经是古战场吗?」
「这个嘛,挖了三年也没挖到什么,想要在一个礼拜内就有成果,或许是太勉强了吧。」
「可是我只能拚了!因为万一我输了,到时不止是我,也会伤害到我爸的名声。」
「嗯,这我也明白啦……不过我想你也需要稍微休息一下吧?樱桃也觉得很寂寞呢。」
「已经没剩下几天了,我没有时间玩了!反正要比泳装我也赢不过那两个巨乳。」
「不,你不必和她们争……不过那两人确实是很惊人啦。」
恋子怒上眉梢,故意往夕也的脚上一踩。
「痛!」
「哎呀呀~真对不起喔~」
夕也痛得双目泛泪,怨恨地看着恋子,而恋子则是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
「太过分了啦,恋子……咦?那是……?」
夕也发现前方漆黑的走廊上,似乎有光影晃动。
而恋子也同时注意到了,她害怕地叫了一声,赶紧抱住夕也的手臂。
那道光明显与手电筒的光不同,只见它缓缓接近过来。
「朝、朝、朝这里过来了……!」
「是、是啊。」
随着那道光靠近,终于能看出原来那是蜡烛的火光。
然后也逐渐看得出那位手持蜡烛之人的形貌。
「土御门……同学。」
「哦,三更半夜偷偷出来约会,你很悠哉嘛。」
沙月用可爱的声音轻蔑地说道。她的右手拿着和前一天相同的烛台,身上穿的还是和昨天一样的狩衣风格服装。
「这、这、这才不是约、约会呢!」
「对啊,我们只是要去厕所而已。」
「……你否认得那么干脆我也会感到寂寞耶,至少也稍微慌张或害羞一下吧!」恋子不满地说。
「咦?为什么?」
「少啰嗦!没什么!」
「呃……啊哈哈,话说你这么晚了在做什么?」
「还有什么,当然是为决战做准备啊。半夜是许多东西热络地四处活动的时间,正好适合捕捉。你们看,这里也有!」
话才刚出口,沙月立刻像是要抓住某个东西一般,左手在蜡烛火焰上一抓。她飘逸的双马尾也随着那个动作而摇摆。
然后她将左手伸至夕也与恋子面前摊开,火焰在她的手掌上晃动。
「什么!」
「火、火、火……!快、快点熄灭,不然会烧伤的!」
「我没事。在外行人看来这只是普通的火吧?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