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简单扼要指谪出来,并让她认同的口才。
琴音渴望着他。
想要让他当部下、同伴、朋友、伙伴。
而且对于能找到这样的对象,琴音也感到欢喜。
那就宛如是身为君主之人的本能吧。
或许在这个时点,那份感情还不是恋爱。
然而琴音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了对夕也的执着。
一睁开眼,看到的是充满好奇的冷漠视线。
与之重叠的是那时候耶宵嘲笑般的眼神。
悔恨与屈辱从胸中涌现。
即使如此,那时候她还有凌驾那一切的『渴望』。
现在却没有,没有任何一点正面的要素,只有负面的情感折磨着她的心。
然后,现在琴音的立场又动摇了。
那时候的影响只存在琴音的心中,即使她知道自己的影响力是来自他人之物,周围对她的态度依然不变。
但是,现在这个应该是由她自己亲手所打造、不是假借他人之物的立场,却即将崩毁了。
——我做错了吗?
至今堆积起来的成就动摇,所以自信也跟着动摇。
不,比起立场与地位——她最害怕的是别人从自己身旁离去。
自己周围是否会一个人都不剩呢?
往后的学校生活将不会有人和她说话,她失去该做的工作,只能孤独地在教室的角落,无所事事地日复一日。
一想像那样的自己,立刻涌现出令人起鸡皮疙瘩的孤独感与不安感,从背脊直窜而上。
——必须想想办法。
在毅然的态度下,琴音无法压抑满心的不安与焦虑。
放学后。
当不回家社的成员们在关门之前无事可做,正聚集在中庭树荫下的时候,琴音走了过来。
「咦?琴姊,你今天来得真早,平常都是快要到关门时间才来的说。」
听到夕也这么说,琴音耸了耸肩,面带寂寞地笑了。
「因为没事可做了。」
「啊,该不会那个传闻是真的?」
「……啊呜?」
对于恋子的嘟囔,樱桃不明白地侧着顽,不过夕也想起从雅纪那里听来的消息。
那就是一个名为第二学生会的组织成立,学生会长琴音失去了实权的情报。
「琴姊姊失势的消息也传到国中部了。我甚至觉得好像是有人故意散播消息似的。」
「哎呀哎呀,看来我有个品性低下的敌人呢。」
「嘻嘻,品性姑且不论,既对琴姊姊造成精神痛苦的同时,又成功孤立琴姊姊,我认为那是很有效的策略呢。」
「或许是很有效果啦,但有点太过火了吧。」夕也说。
「那也代表对方就是这么害怕学生会长吧?这时没有趁势攻击,对方大概很不安吧。」恋子答腔。
「呵呵呵,我是该高兴还是该伤心呢,有点微妙呢。现在我只觉得很烦而已。」
「我还以为你会再沮丧一点,既然还能够开玩笑,看起来是没问题了。」恋子说。
「啊呜,波霸同学,打起精神来。」
「谢谢你,樱江同学,但是能不能别那样称呼我呀……?」
「啊,不过既然如此,琴姊姊也没必要再监视不回家社了吧?」
「是啊,确实是那样!趁这个机会,琴姊干脆也加入不回家社吧?反正你最近已经跟我们社员没什么两样了。」
「咦咦咦~!?没想到这样的超展开终于来了吗!?」
「……波霸同学也要成为兽群的同伴吗?」
「哎呀哎呀,阿夕和樱江同学真是心胸宽大呢。对于失去安身之所的我而言,那虽是难得的提议,不过我还是要推辞。我可无法忍受挨打不还手,还要忍气吞声。我迟早会取回一切。」
「如果是那样的话,你和我们见面好吗?这样处境会更加艰难吧?」夕也说。
「立场既然已经恶劣到这种地步,再恶化一些也差不了多少。先别提那些,我想先向阿夕你们道歉。」
「道歉?道什么歉?」
「会变成这样的肇因,是因为我和阿夕你们的事,所以可以想见你们可能会被卷入。特别是为首的右京同学曾经强烈主张,要进行第二次驱离不回家社作战。」
「欸,那就伤脑筋了。」
「不过我想他们会忙着准备运动会,因为他们把我的工作全都抢过去了,应该是没有多少余力能够进行作战。在缺少我的情况下,我也不觉得运动会的准备能够顺利进行。」
「你真有自信呢。」
恋子有些受不了地说道。
「呵呵呵,我太炫耀了吗?不过那是客观的事实,由于接近期中考的关系,应该有许多队长都会对于必须在关门后留校的作战行动感到为难才对。所以我认为第二学生会马上对不回家社采取行动的机率很低。」
「谢谢你,我们会注意的。」
「不客气。」
「那么今天要怎么办?你要继续监视我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