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怎么可能。」
「啊,不过旗袍那件事,二号队似乎是有几个人亲眼目睹喔。」
「我知道我知道,那张照片我也看过了。」
「内心好复杂啊。我虽然想要旗袍的照片,可是一听说那是为了某个特定的男人穿的,我的心情就跌落谷底了。」
「我也有同感,总觉得好失望啊。」
「我是不敢奢望能和琴音会长交往,不过我一直以为琴音会长在学中是不会和任何人交往的说。」
「是啊。虽然还不确定他们真的已经在交往了,但是他们一起去买内衣,这太令人遐想了吧?」
——哎呀,我所散布的谣言已经传开了呢。嘻嘻,事情的发展或许愈来愈有趣了。
而这情况对正在演说的女学生而言,似乎更助长了她的气势。平常对琴音绝对服从的这些壮汉们,现在都倾听她批判性的言论。
「我们在驱离不回家社的作战中被迫撤退,隔天便迫不及待地建议进行第二次驱离不回家社的作战!因为我们虽然失败一次,却没有人重伤到无法动弹,而且大家都还维持着十分高昂的士气!我和一号队队长的姊姊固然不用说,其他队长们也与我们意见一致!然而!」
演说的女学生加强语气,高举拳头。
「会长却驳回我们的意见!而且强行采取只身接近不回家社收集情报的作战!表面上的理由说得好听,是不想让我们再有人伤亡,但是就现状看来,她的内心另有其他目的,而且那个目的怎么想都背叛了我们!」
整个武道场顿时陷入一片嘈杂。
在那之中已经不再有为琴音辩护的声音了。
「安静!」
女学生尖锐的一句话,一瞬间就让武道场内恢复宁静。
「我们亲爱的学生会长已经堕落了!那是什么缘故!因为我们太过顺从,培养了会长傲慢的心态!站起来吧,武装风纪委员!站起来吧,各位同学!为了让我们所爱的学生会长清醒过来,我们必须狠下心,现在就是我们起来对抗的时候了!」
站起来——随着这句话的意图扩散开来,武道场内又开始骚动起来。
但是女学生却毫不介意,以响亮的声音说道:
「因此!我今天在此宣布,为了对专横至极的现任学生会说『NO』,我们要成立对抗组织——第二学生会!」
她堂堂地向众人宣布。
「呵呵呵。」
——好极了。事情闹大到这个地步,琴姊姊想不进行第二次驱离不回家社作战也不行了吧。
交头接耳转变成大声喧哗,耶宵往武道场瞥了一眼,然后悄然离开现场。
「不过事情好像闹得有点大耶……」
嘴里同时这么喃喃自语。
隔天早晨。
琴音在平常还不会有人到的时间前往学生会办公室,却听到室内已经传来忙碌的交谈与声响。
——吱呀哎呀,已经有人来了吗?
琴音侧着头觉得疑问,接着打开学生会办公室的门。
「有人来了吗?竟然比我还早到……」
开门瞬间映入眼帘的,是有如在搬家一般,忙碌地将资料或文件装箱的学生会成员们。
「……你们究竟在做什么?」
听到琴音这么问,大半的学生们都心虚地别过头去。
「正如你所见,我们正将学生会业务所需的物品搬出去,会长。」
刻意挺起胸膛,走到琴音面前的是负责指挥搬迁作业的右京。
「哎呀哎呀,我不记得我有下达那样的指示喔?」
「你以为你还是支配者吗?会长你已经失势了啊。」
「……」
琴音环视室内,最后目光停在没参加作业,倚靠在墙边的左京身上。
「左京同学也是吗?」
「我……」
左京尴尬地低下头,然而却以笃定的语气说道:
「我的想法和妹妹有些不同。不过我认为妹妹的主张也有道理。至少在我的迷惘消除之前,不管哪边我都不会加入。」
「……是吗?很像是左京同学的作风。」
「非常抱歉。」
「懂了吗?包括我和姊姊在内,没有成员会帮助会长了,所以我才成立代替学生克尽职责的组织,就是第二学生会。」
「第二学生会……?」
「因为会长一个人不可能做完所有的工作吧?运动会也快到了,这样下去学校的活动会窒碍难行,所以我们才帮你成立了这个临时的社团,我们很亲切吧?」
「……那种话亏你能说得毫不害羞呢。」
「你那种话听起来也只是输了不肯承认而已唷~?附带一提,我们和不回家社那种人数不足的未公认集团可不同喔!在场的旧学生会成员全都加入了,而且武装风纪委员部队也几乎都赞同我的决定,也就是说——」
右京伸出食指指着琴音。
「会长你现在是孤单一人了。」
「……你是认真的吗?」
这句话与其说是问右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