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治疗.」
「咦!?等等,阿夕,你在说什么呀!?」
「不,你想嘛,这只要本人的同意就好了吧。然后我们也会帮忙说服,就用这个做为交换条件,请你加入不回家社。」
「哥哥,不管怎么说,你那个主意也太乱来了啦。」
「或许吧。但是我们也住在学校里,并没有立场对别人说教,应该说我们反而是被责备的一方。所以说既然同为被责备的一方,我们就干脆联手,让夜晚的学校变成更适合居住的环境吧。」
「就连我也不懂你的意思了。」
「真是的,没想到在这个局面,阿夕竟然不去想解决事件,反而优先确保不回家社的同伴……」
「因为既然情况都已经掌握到这个地步了,我们也没必要固执在解决事件上了呀。」
「呼,罗哩罗嗦的吵死人了~~」
夕也的话还没说完之前,白衣女就已经有了动作。
她将手伸入自己的乳沟里取出绷带摆出架势。
看到她的动作,樱桃伸手握住短剑,但是在她拔出短剑之前,白衣女的右手闪动。
「危险!」
咚的一声,恋子将夕也推了开来。
「呜哇!」
夕也摇摇晃晃了几步,绷带飞过他原本所站的空间。
那绷带有如触手一般在空中自由飞舞,将樱桃与恋子的身体和手,一圈一圈地缠住。
「呀!?这、这是什么!?绷带!?」
「……糟糕了。」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既然如此,我就把你们全部抓住送医急救~~!我也会帮你们治疗你们的发育不良唷?」
「咦、喂、咦~~这是什么蛮力啊————!?」
就这样,樱桃和恋子被她用力一拉,瞬间就躺在担架床上,被绷带牢牢绑着。
「不要————!救命啊————!」
「……恋子,你在摸哪里。」
「这种状况下,你跟我说那种话也没用啊————!而且,喂、啊嗯、樱桃学姊你才在摸哪……呀嗯!」
「……不要一边摸着那种地方,一边发出奇怪的声音。」
「哎呀哎呀,竟然在摸那种地方,真的是偶然吗?两个人都脸红了呢。」
「不,喂!现在不是说那种话的时候……」
「讨厌~~毕竟载了两个人,担架床客满了呢。算了,就先从你们开始送医吧。啊哈哈哈哈,感觉这比治疗那种擦伤还要有趣得多呢!」
白衣女就这样推着担架床奔跑,然后从夕也、琴音与耶宵的身旁疾奔而过。
三人既不是武术高手也不是运动员,当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白衣女已经奔出保健室了。
「喂,我们真的被绑架了耶!?」
「……不妙了。」
樱桃与恋子这样的对话,夹杂在奔行的车轮声中,从走廊上传了过来。
「可恶……」
必须去救她们两个人。
夕也为了追赶她们,正要发足狂奔。
但是耶宵却抓住了他的袖子。
「哥哥,不可以追过去。」
「你、你在说什么……」
「你会有危险的,跟会使用那种奇怪技法的女人战斗太危险了。」
「可是樱桃和恋子她们!」
「拜托你,哥哥,不要去!」
此时有一股莫名的力量涌出,覆盖住他想要去解救两人的激昂必情。
露出认真的眼神,为自己担心的妹妹。
她眼中浮现的泪水,宛如宝石一般。
妹妹可爱得不得了。
必须要听妹妹的话,这样的感情纠缠着夕也的身心——夕也别说是奔跑了,连想踏出一步都办不到。
不用说也知道,耶宵心里很清楚。
这是哥哥讨厌的『愿望』。
——但是……
耶宵知道。
她这样是要求哥哥对朋友见死不救,哥哥不可能会高兴。
——但是……
她无法不说出口。
让哥哥去救那两人的话,她感觉哥哥好像就会被夺走了。
——我不让你去,哥哥是属于我的,绝对不会交给别人!
她知道哥哥的内心在挣扎。
——为什么呢?我都这样在拜托哥哥了,为什么哥哥还会为了其他的女人拚命……?
黑暗的火焰在心中逐渐蔓延开来。
「阿夕,再不快点,她们两人就要被带走了!」
琴音拚命地呼唤,想要让哥哥去救那两人。
——烦死人了……!偷偷摸摸地调查我的事,还找上门来打算拐骗哥哥……我才不会让琴姊姊称心如意………
「不可以去!哥哥如果发生什么事,我会……」
握着哥哥袖子的手指更加用力。
——对不起,哥哥,但是这是没办法的事,为了不让哥哥被夺走,这是必要之恶。
「哥哥,我求求你……!」
耶宵有如祈祷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