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出来了。
「这样你知道要改进了吗?」
「呜……噢……」村木没办法回答。
「下次敢再装疯卖傻,我就直接攻击你胯下,不想挨揍就给我认真点,态度积极一点,不要装死,听到没有?」
「听、听到了!」
村木不认为她只是随口说说吓唬人而已,连忙点头答应。
「好,接下来……」
宇沙里拿着拖把走向角落的铁柜,然后蹲下去,从铁柜背后跟墙壁间的空隙拉出一样东西。那是用来装鞋子的麻布袋,她解开绳子,把里面的东西倒出来。
是三把刀子。
一把是轻巧的警用刀。
一把是中型的军用刀。
一把是掌中的瑞士刀。
「啊!那、那是……呕——」
村木瘫在地上,边呕吐边挣扎,像一只被打扁的蜘蛛。
「不用紧张,我已经教训过你了。」
宇沙里将笔袋扣在裙子的腰带上,把军用刀收进去,然后把警用刀收进胸前的口袋,再把瑞士刀收进裙子口袋里。
「你、你你你、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
「以备不时之需。」
「……不时之需?」
「并不是待在学校里面就不会有生命危险啊,这个机会今天总算让我遇上了。在这种情况下,到处都是尸体,就算这时候有一个人被杀死,也不会引起注意的。」
「杀死?」这个女的在说些什么啊?「你……你不是要逃出去吗?」
「有一个家伙我非杀了他不可,一定要让他身首异处。」
宇沙里若无其事地回答,又握着拖把站起来,朝洞口走过去。
村木擦掉嘴角的胃液,无言的看着眼前诡异的场景,以及同班同学神秘的举动。为什么这种事情会发生在他身上?为什么要教训他叫他认真一点?一直以来,他都是高速自己没办法没办法没办法,不停地对自己催眠,借此逃避所有的阻碍和不安。他没有办法认真地跟人吵架,没有办法认真地跟人交谈,没有办法认真地跟人敌对,所以也交不到朋友。随之而来的副作用,就是只有一开口说话一定会口吃。即使如此,他还是维持自己一贯的方式过活,为什么偏偏遇上这种情况,遇上这种女人,让过去所有的努力全都……化为泡沫。
宇沙里钻进地板的破洞,准备爬到楼下去,村木望着她的身影,再一次擦去嘴角的胃液。
下午一点五十八分
「叩叩叩——有人在家吗?请开门。」
「没有真的敲啊,你只有用说的而已。」
「唉,还是这么讲究。」二楼的第一理科教师门板被轻轻敲了一下。「这样可以了吧?请开门。」
「还有通关密语。」
「咦」门后传来抱怨的声音「不要啦,很丢脸耶……」
「嗯,说得也是,这种通关密语真的很丢脸,说出来非常超级丢脸的,这我承认。不过呢,既然是规矩,就照做吧。」
「真是伤脑筋,好啦,我知道了,反正赶快念完就可以进去了吧。」
「很好,真是一个受教的好孩子了,我喜欢。那就来吧,通关密语四连发要开始咯。」
「是是是,我准备好了,来吧。」
「先说出恶搞口令——」
「和尚端汤上灯台,门口有四十四只粉红凰!」
「忍者哈特利第一百三十话的标题是什么?」
「寒风中吃牛排之卷!」
「浦贺和宏的安藤系列第五集书名是什么?」
「吞食记号的魔女!」
「卡普空的名作不是快打旋风二——」
「是吞食天地二!」
「你玩得很开心嘛。」浩之苦笑。「女生说不要其实就等于要的意思吗?」
「这是性骚扰,浩之。」
唯香从小提包里拿出手电筒,从下巴往脸上照,能面具般的表情浮现在黑暗中,不带任何憎恨或哀伤,有如默默存在的地缚灵,模样很恐怖。
「性骚扰是我个人强项中的强项啊,请不要批评我的专长。好咯,姐姐,开门吧。」
浩之说完唯香就点点头,走到门前拿起卡住的扫把,把门打开来。
「嗨——久等了……哇啊啊啊!」妙子一走进理科教室,就被唯香的手电筒能面脸给吓到,跌坐到地板上。「……什么嘛,原来是唯香,讨厌耶,不要吓我啦,人吓人吓死人,会减短寿命的耶。」
「红颜薄命。」
「这时候请不要说奇怪的客套话……」
「哎呀,妙子,你肩上背着什么啊?我怎么看都是吉他耶。」
「基本上任何人来看都会是吉他。我从音乐室借来的。」妙子站起来稍微整理一下红褐色的头发,随即摆好动作,开始弹奏陌生的旋律。「嗯强尼温特真是太酷了,令人崇拜啊!好兴奋!」
「我只知道强尼马尔(JohnnyMarr)。(注:英伦摇滚名团TheSmiths的成员,和强尼温特都是知名吉他手)」
「那真是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