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兵力啊。」
在米拉说完时,艾莲忍不住用力握住了她的双手。
「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好好办的!谢谢你,琉德米拉!」
艾莲那对红宝石般的眸子闪耀著欣喜之色,而被连连道谢的米拉,则是有些不知所措地盯著艾莲瞧——包裹著米拉双手的那份暖意,也让她感到心痒难耐。
◎
在抵达王都的第三天,堤格尔和纳姆与名为厄巴托夫的男子见了面。这是艾莲写在纸条上的三名人物之一。
厄巴托夫指定与两人会面的地点,是名为『不须手套』的酒馆。这座酒馆位于王都东侧,以「店内暖和得不须戴上手套」为宣传。实际走访后,这座酒馆的墙壁确实十分厚实,而且只要额外付费就能使用包厢,所以生意相当兴隆。
堤格尔等人在包厢里和厄巴托夫见了面。据说厄巴托夫今年将满四十岁,他有著中等身材,发线后退了不少的褐发和鹰勾鼻给人深刻的印象。他的表情显得有些僵硬,也不知是天生如此,还是因为要洽谈的话题相当严肃的关系。
在油灯的照明下,三人隔著桌子相对而坐。侍者在送来装满葡萄酒的青铜杯和盛了炒豆子的盘子后,随即退了出去。
待房门关上,又过了数到五的时间后,堤格尔摘下了假胡子。这令厄巴托夫发出了惊呼声。
「您不是布琉努的冯伦伯爵吗?突然没在王宫里看到您的身影,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呢……」
「因为有些私人因素,所以在下离开了王都好一阵子。」
堤格尔露出沉稳的笑容点头致意。为防万一,他们没在事前报出堤格尔的名号。「就算不报上堤格尔的名字,只要搬出尤金卿的名号,他至少会愿意听我们说话才对。」——纳姆是这么解释的。就算著眼点没错,但他能在短短三天内就让对方愿意找地方见面,这样的交涉手腕确实让人惊叹。
——在离开王都的前一天,我虽然有找上尤金卿说过来龙去脉……
不过就堤格尔看来,厄巴托夫似乎是没收到相关消息。这也难怪,毕竟在堤格尔离开王都后的隔天,尤金就被打入了大牢,想必他也找不到机会与人商量吧。
「厄巴托夫阁下,我有些事情想向您请教。尤金卿之所以沦为阶下囚,是因为有与他国勾结之嫌,但事实真是如此吗?」
「您听闻此事后又能如何?」
厄巴托夫面露疑色,抚著鹰勾鼻这么说道。
「这是我国的事务。即便与贵国友好,我也不愿让他国从中干涉。」
「在下希望能成为尤金卿的助力。如果尤金卿真是被蒙上了不白之冤关入大牢,那我说什么也想助他脱身。」
堤格尔没有拐弯抹角,而是将自己的想法直率地说了出来。坐在他隔壁的纳姆之所以抽动著嘴角,不知是因为在强忍笑意,还是因紧张而抽搐——说不定两者皆有吧。
厄巴托夫看向堤格尔的眼神,在这时锐利了几分。
「您说要助他脱身,那脱身之后又有何打算?您难道打算洗清尤金卿的罪嫌吗……当然,我也认为那是莫须有的罪名。」
「在下正有此意。」
堤格尔接下厄巴托夫的视线,用力点了点头。
「不只是在下而已。莱德梅里兹的战姬艾雷欧诺拉亦是如此。奥尔米兹、路伯修和布列斯特的战姬们也愿意帮忙。」
「是那个叫黑龙旗军的军队吗……我听说他们在北部与蛮族打了一仗。」
说到这里,厄巴托夫将视线落在青铜杯上头。在一阵短短的沉默后,他保持著凝视葡萄酒的姿势,以沉著的口吻问道:
「我能明白我国战姬们愿意出手的理由。然而,为何连您也不惜展开行动?若是让尤金卿当上吉斯塔特之主,也许真的会对布琉努更为有利吧。然而,您已是英雄之身,若是出了什么变故,布琉努的损失便会难以估计。」
「在下并非领布琉努之命而来,而是出于在下自身的意愿行动。」
堤格尔先是这么回答,接著继续开口:
「您说在下贵为英雄——但在下之所以有幸成为英雄,都是因为有艾蕾欧诺拉的协助。两年前,在下因战败而沦为俘虏时,是她助了我一臂之力,拜此之赐,在下才得以守住自己的领地。而今年亦是如此,虽说是受维克特王之命,但在与侵攻我国的外敌交手时,她也表现得尽心尽力。凡伦蒂娜虽然也在此事上出过力,但就个人而言,在下对于艾蕾欧诺拉有更为深厚的感激之情。」
堤格尔轻轻吁了口气,在稍微犹豫了一下后,又这么出言补足:
「况且,在下相当欣赏尤金卿的为人。就算那位大人会出于某些原因犯下罪行,那也绝对不可能是通敌之罪。」
「正是如此。」
厄巴托夫简短地表示同意,一鼓作气地握住青铜杯一饮而尽。
「尤金卿若真是会勾结外敌的人,那也不会长年担任与布琉努往来的外交官了。就算——就算他有意变节,也绝对不会诉诸这样的手段!」
也许是内心不满已久吧,在那之后近四分之一刻钟的时间里,厄巴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