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艾莲之上。但话又说回来,在与堤格尔相识并喜欢上他后,琉德米拉的蓝眼里便不时能窥见温柔和撒娇的情绪。她也对自己的变化有所察觉,并暗自对此感到欢迎。
米拉在以蓝色为基调的服饰上头配戴了白银护胸,并在白色短裙的下襬镶上金属片补强。虽然看起来像是会冻僵的打扮,但她手中的枪会保护米拉免于受寒。那是也被称之为『破邪之穿角』的龙具——冻涟拉斐亚斯。
在她的身旁策马并行、晃著一头波浪般金发的女子,则是苏菲亚·欧贝达斯。她比米拉年长四岁,今年二十二岁。她身穿以绿色和白色相互搭配的绢服,披著一件薄外套。
苏菲环著双手握持的物品,是一支黄金锡杖。上头不仅镶有数枚圆环,还有著美轮美奂的装饰,甚至嵌上了与她的眼睛颜色相同的祖母绿。这是她的龙具——有著『退魔之祓甲』别名的光华萨德。
两人现在之所以前往王都,是为了回报战胜的讯息——但这其实也只是表面上的理由。米拉和苏菲真正的目的,是为了牵制凡伦蒂娜。她们不能让王部落入黑发战姬的手中。
而就在她们来到了离王都只剩一小段路的地点时,那起状况就在两人的头上发生了。
只见午后的蓝天竟蓦地变成了宛如剧毒般的紫色。
「那是什么呀……」
米拉睁大双眼瞪视著天空,苏菲也轻掩嘴角说不出话来。米拉的冻涟像是在警戒似地,从枪尖释放了寒气;苏菲的光华也洒出光粒包覆使用者,试图防备。
不过,在下一瞬间,天空又变回了原本的蓝色。这段变化的时间之短,甚至会让人以为只是一时眼花,而且看起来也没对周遭带来任何影响
然而,不管是米拉还是苏菲,她们眼里的紧张都迟迟没有消退。她们的搭档——龙具都产生了强烈的反应,显然不是单纯的错觉。
「你觉得刚才的现象是怎么回事?」
「应该和蒂尔·纳·法有关吧。」
对于米拉的提问,苏菲皱起了柳眉说道。这时,两人的身后的士兵们纷纷传出了嘈杂声。他们也看到紫色的天空了。
「这让我想起了讨人厌的记忆呢。」
米拉看似不快地歪起了表情。她曾在布琉努的书库翻到一本书,上头记载了和蛙妖精渥加诺伊有关的叙违。
那本书上附有插画,但画里的大地呈现紫色,海洋是绿色,太阳变成了黑色,而月亮则是涂上了红色。她当时原本以为只是张望而生厌的画作,但难道说,那幅画是在预言会有这样的变化吗?
「是不是该说些话安抚士兵?」米拉问道。
「要是能让他们安心的话,那倒是可以试试。我对这点没什么把握就是了。」
苏菲在马上耸了耸肩。除了表现得毫不在意之外,两人实在是拿眼下的状况没什么办法。
在道路上又走了半刻钟,看到王都席雷吉亚的外墙时,两名战姬都只能承认起自己的败北——派去勘察王都状况的骑兵部队纷纷归来,做出了如下的报告:
「城墙上挂有许多奥斯特罗德的旗帜,城门也呈现开放的状态。」
米拉和苏菲面面相觑。这表示凡伦蒂娜已经拿下王都了。
两人出言慰劳这些士兵,并要他们下去休息。米拉叹了口气。
「明明知道对手的目的,却无法加以阻止——没什么比这种状况更教人不甘心了。」
「你其实可以坦率一点,直接露出担心堤格尔安危的表情也没关系的。」
被点出这般强行压在心底的心思,让米拉露出了苦涩的神情。毕竟在近二十天前,蓝发战姬才刚把怀抱多时的情愫塞到了堤格尔身上。
「堤格尔哪可能会有事。他可不会落在凡伦蒂娜那种货色的手里。」
虽然这话说得孩子气,但同时也是她的肺腑之言。「比起这件事——」米拉这时换了个话题。
「接下来该怎么办?」
「只能和艾莲她们会合了吧。还是说,你打算攻打王都?」
「别说傻话了。」
对于苏菲语带调侃的建议,米拉一笑置之。
除非拥有极为正当的理由,不然发兵攻打王都,就等于和在王都里生活的居民为敌。而无论结果是胜是负,都会受到他们的敌视。米拉可不打算平白惹得一身腥。
就算真的获得了「极为正当的理由」,要攻打王都还得需要压倒性多数的兵力,以及能跨越城墙的手段。目前的奥尔米兹军和波利西亚军,都没有在这方面做好准备。就算想与凡伦蒂娜一战,他们欠缺的条件也还是太多了。
两人停止进军后,派遣了数名使者前往王都。这为的是能在进行战胜报告的同时,多做些刺探。在使者出发后,他们便在道路的旁侧扎起营地。
在太阳西沉之际,奥尔米兹军和波利西亚军各有一百余名的士兵传出了身体不适的回报。
不过,和在远处爆发同样状况的莱德梅里兹军和路伯修军不同,他们仅过了约半刻钟左右,就摆脱了这起无以名状的病痛。
因为猜测出症状原因的苏菲,将感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