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莉姆也附议似地点了点头,并补充道:
「虽然还不到冷酷无情的地步,但我认为她基本上不会以情绪性的原因作为行动的依据。她之所以会和凡伦蒂娜联手,恐怕也是因为对方提出了与风险相符的利益。」
「既然凡伦蒂娜被下了禁足的命令,那做出相同行为的菲尼莉雅应该也会受到一样的惩处吧……不过,『与风险相符的利益』是吗,一时之间还真想不到是什么东西呢。」
「只要直接从她口中问出来就好了。」
艾莲毫不掩饰战意地回应米拉。一旦菲尼莉雅开始禁足,要争取到那样的机会想必不难。
「话说回来,莉莎有说要将这件事回传给路伯修吗?」
堤格尔回想起侍奉她的骑士那姆和老文官拉萨尔的面孔,这么出口问道。她的属下们都是忠心耿耿的人物,一旦听闻主君遇袭,肯定不会坐视不管。
嚼著烘蛋的艾莲点了点头。
「等她醒来了,就叫她写封信吧。要是没办法拿笔的话,就找个人代笔。我打算等天亮后,找个能信得过的人将信件送往路伯修。」
目前最教人担忧的,就是让错误的情报流到路伯修里面。虽说现况刻不容缓,却也不能在资讯的精确性上轻忽大意。
之后,艾莲谈起了她与尤金会面时的光景。她把胡来的低阶贵族轰出宅邸一事被改编得合情合理,但堤格尔和莉姆都没有插嘴。毕竟他们都不打算让话题脱离原本的议题。
等艾莲说完后,堤格尔向苏菲问道:
「凡伦蒂娜真的把告密的内容当真了吗?」
就客观来说,她的行为只能用愚蠢两字来形容。不仅没有调查告密内容的真伪,还亲自执起武器袭击战姬,最后不仅没能得手,还被卢斯兰下了禁足的惩罚。
然而,没有人认为那位虚影的战姬会犯下这等过错。她肯定是怀有某种目的。
「应该是装作相信的样子吧。」
苏菲将银杯递到嘴边,以冷静的语气回答堤格尔。
「不过,她不是被下了禁足的命令吗?」
堤格尔一问,苏菲那双绿宝石般的瞳孔便闪烁著淘气的神采。
「我说,堤格尔呀,凡伦蒂娜她们禁足一事,究竟会对王宫造成多少影响呢?我想听听你的看法。」
被突如其来地这么一问,堤格尔一时之间慌了手脚。
「我想想……因为殿下很倚重她的协助,所以在政务上应该会出些乱子吧?」
「还有呢?」
光华的耀姬露出了喜孜孜的笑容,追问起下一个答案。
对于青年拿著咬到一半的面包开始沉思的反应,莉姆似乎是看不下去了。只见她顶著一贯的扑克脸插嘴说道:
「苏菲亚大人,堤格尔维尔穆德卿对吉斯塔特的宫廷并不甚瞭解,您虽然要他去思考,但这岂不是有强人所难之嫌?」
「哎呀哎呀,看到可爱的学生被逼入窘境,就连莉姆都要投降了呢。还是说,你是想主张只有自己可以给堤格尔出题呢?」
被苏菲这么一调侃,莉姆微微红起了脸庞。从她的反应看来,苏菲似乎是猜对了。艾莲露出了苦笑,从旁打岔道:
「继续说下去吧,苏菲。我也很在意啊。」
也许是对这番互动感到满意了吧,苏菲说了句:「也是呢。」老实地点了点头。她收起脸上的笑意,以严肃的神情说道:
「不用多久,王宫内就会爆发权力斗争了。我之前也说过,殿下和凡伦蒂娜积极提拔了新的人才,不过呢……」
过去一直在王宫里任职的人们,纷纷收到了调职的命令。
能留在宫内的还算是运气好,有些人被任命为巡检,并收到了巡察数座都市的任务;也有些人被任命为偏僻地区的代理领主的辅佐人员。自王都离开的人们确实不在少数。
而还留在王宫的人们,也都抱持著「或许明天就轮到我被调离」的不安感。这些人都对卢斯兰和凡伦蒂娜抱持著反感。
此外,支持尤金的人们也敌视著凡伦蒂娜。毕竟,若不是她将卢斯兰带回王宫,下一任国王就会落在尤金的手里了。
他们若是将今天的事件视为凡伦蒂娜的失态,肯定会欢天喜地地落井下石吧。他们肯定会拟定计画,在凡伦蒂娜的禁足期间结束前串通声息,不让她有再次接近卢斯兰的机会。
「卢斯兰殿下虽然下了封口令,但到昨天为止一直待在殿下身边的凡伦蒂娜,忽然就落得禁足的处境,不管怎么想,这事都是纸包不住火的。」
苏菲的话语让堤格尔等人面面相。青年面色凝重地问道:
「换句话说,凡伦蒂娜是为了引诱与自己敌对的势力出洞,才会故意接受禁足的处分吗?」
「我是这么认为的。」
苏菲脑海里浮现的,是收到惩处时,凡伦蒂娜那张冷静的侧脸。这样的发展若早在她的计画之中,那也难怪她能那么冷静了。
「能顺利杀掉我和莉莎固然不错,但就算失手,也能对宫廷带来冲击,并引出敌对势力。这也可以视为对帕耳图伯爵支持派的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