饼状。
除此之外,她是一个人回来的。乌鲁斯没有跟在身边。
看到『雷涡的闪姬』如此壮烈的模样,两人都愣在原地,说不出话来。
「——我回来了。」
伊莉莎维塔带着极为冰冷的语气开了口,这才让眼前的两位忠臣回过神来——其实不只那姆和拉扎尔,就连公宫城墙后门的守卫看到这位红发战姬进门时的模样,也都表现出了同样的反应,没有人不为之惊恐。
「我马上去叫医生过来!」
那姆一脸苍白地喊了一声,急忙跑出去找医生。其实他没必要自己去,只要交代身边的部下跑腿即可,但此时他已经完全慌了,脑子一片混乱。
「大人,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拉扎尔开口询问主君的声音中夹杂着颤抖。伊莉莎维塔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就有如一头负伤的野兽,不允许身旁的人开口说话。然而,老文官作为臣子的责任感和疼惜其主的心念,还是战胜了内心的恐惧。
不过伊莉莎维塔没有直接回答拉扎尔的问题,而是单方面撂下了一句话:
「让我的马休息。然后——把这些头盔擦亮。」
这位战姬的目光落到头盔上时,眼神中流露出了复杂的情感。但这件事只有拉扎尔一个人察觉到。这名瘦弱的老文官对着主君恭敬地行了礼答道:
「马上照您的吩咐去办。」
他心想,就算他心里怀抱着无数疑问,但当主君浑身是伤时,绝不是追问这些问题答案的时候。
再说,此时的伊莉莎维塔似乎没有失去理智。拉扎尔很清楚地看见,他的主君凝望着那些头盔时,眼神中流露出了哀怜。
这位老臣随即对一旁的门前守卫和在场士兵们下达了指示。伊莉莎维塔瞥了赶来的这些部下们一眼,随即挺起胸膛,带着傲然的姿态迈步向前走了出去。而拉扎尔也跟在她的身后移动。
这位红发战姬走进了公宫。拉扎尔看她行进的方向,判断应该是要回寝室。这时候,这位忠臣也忽然想起了乌鲁斯的事。
「大人,请问乌鲁斯怎么了?」
他不明白为什么乌鲁斯没有跟着回来。
「他不见了。」
伊莉莎维塔冷冷地回了话之后——忽然改变了话题。
「那些头盔——」
她背对着拉扎尔又开了口。而拉扎尔为了避免听漏,加紧脚步赶紧跟上。
「那些头盔的主人,是在公宫里面任职的骑士。虽然总共有十五人,但我没办法把头盔全带回来。」
拉扎尔一脸呆滞地看着伊莉莎维塔,一时之间无法理解这是什么意思。
他们回到伊莉莎维塔的寝室。这位战姬一进门就抓起桌上的铃铛,粗鲁地猛力摇晃。
一名侍女吓得赶紧快步跑来,准备进门就即刻行礼,但却没能做到——她看到主人一身宛如鬼魂的模样,吓得险些昏厥过去。拉扎尔对她的反应打从心底感到同情,于是代替主君开口:
「战姬大人累了,请你帮忙准备葡萄酒、一桶满满的热水、擦拭身体用的毛巾,然后帮大人更衣好吗?医生有人去叫了。」
拉扎尔说话时冷静的语气和态度,让她总算是回过神来。
「我、我马上去准备。」
这名侍女结巴地应了一声,深深一鞠躬,随即离开了寝室。
「辛苦你了。」
伊莉莎维塔对着身旁的老文官吐出一句慰劳之后,便拉了一张椅子坐下。
「我知道你会觉得焦虑,不过再等一下。等那姆来了,我再一起解释比较不会费事。」
不久之后,那姆带着医生过来。这名医生是个身形娇小的老妇人。她和那姆来得相当匆忙,上气不接下气地整张脸都是汗。不一会儿之后,方才的那名侍女也提着装满热水的桶子和毛巾赶到。
「要帮战姬大人处理伤口,得先换好衣服。拉扎尔大人、那姆大人,很抱歉,要请两位先到门外等候了。」
「没关系,我不会介意。」
听到医生这么说,伊莉莎维塔眯细了眼睛补上一句。身为战姬,在臣子面前更衣不会感到害臊——拉扎尔身为臣子,知道主君想表达的意思。他面不改色,恭敬地行了礼。
「战姬大人,您看到那姆跑得都喘不过气来了。不如在您更衣的时候先让那姆休息一下吧。」
伊莉莎维塔看了一眼提起袖子擦汗的那姆,对他投以一个微笑。
「好吧,那就请你们到外面稍歇一会儿吧。」
听到主君这么说,拉扎尔随即对那姆使了一个眼色。两人行了礼,离开了伊莉莎维塔的寝室。出了寝室之后,他们彼此对望一眼,深深地叹了口气。
坦白说,他们非常需要时间喘口气,冷静一下情绪的时间。
伊莉莎维塔回到公宫不过半刻钟,但他们两人却是惊吓连连。原本已经是整夜没有阖眼了,现在更是不堪负荷。而且他们的主君接下来还要告诉他们外出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对他们来说,这个时间至少可以让他们先做个心理准备。
拉扎尔看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