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件。顺便一提,今天是那姆在一旁协助她。
中午时,她说要稍微休息一下,就回去卧室了。
「我明白了。这段时间的事情就由我来处理。」
那姆恭敬地目送主人离开。
回到卧室后,伊莉莎维塔虽然钻进了附有床帐的床上,却没有直接躺下休息。她的眼里闪烁着期待、兴奋和紧张的情绪。
她直接在床上换上了事先准备好的衣服。
那是一套由黑色长袖上衣、长及脚边的长裙,再加上白色围裙所构成的侍女服。接下来只要将防尘用的布包在头上,最基本的伪装就完成了。
伊莉莎维塔把她的黑鞭龙具紧紧地缠在大腿上后,就离开了床铺。她走到门边,谨慎地聆听外面的动静。当她判断外面没有任何人之后,就离开房间走到了走廊上。
她保持低垂着头的姿势,快步穿过走廊。虽然在半路上和士兵和侍女擦身而过,但都没有被他们叫住。
当伊莉莎维塔走到包围公宫的城墙附近时,她暂时停下了脚步。她现在呼吸相当急促,心脏跳得飞快。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发现脸颊有些发烫。
她抬头往上看,蔚蓝的天空只看得到几片稀疏的云朵。虽然冷风还是有些刺骨,但天气相当晴朗。感觉好像耀眼的太阳和蔚蓝的天空正在鼓励自己溜出去一样。
这是她第一次假扮成侍女偷偷溜出公宫。除了自己以外,知道这件事就只有提议的乌鲁斯和负责协助的那姆两人而已。
乌鲁斯建议伊莉莎维塔偷溜出去的时候,她并没有立刻答应。
「可是,这样子我会被骂的。」
当时她说的话听起来非常孩子气。乌鲁斯便笑着回答:「那到时候就让我代替您挨骂吧。」
她没有选择正门,而是改走在公宫工作的侍女使用的小门。
乌鲁斯早就在那里等着她了。看到他之后,伊莉莎维塔忍不住松了一口气。乌鲁斯笑着说:
「那我们出发吧。」
乌鲁斯带她去的第一个地方是一间小旅馆。
「虽然必须靠那件侍女服才能溜出公宫,不过到了街上之后,穿成那样反而会很显眼。」
伊莉莎维塔在旅馆的房间里换上了乌鲁斯替她准备的衣服。
她穿上这件双面编织的麻衣之后,发现胸口的地方有点紧。接着,她在麻衣外披上衣襟和袖口装饰了毛皮的白色大衣。脚上穿的长靴也同样以毛皮装饰。
——好久没穿这种衣服了呢。
在她成为战姬之前,这样的衣服对她来说可以说是相当理所当然。她看着那姆事先替她准备好的镜子,替自己的左眼戴上眼罩。为了配合大衣的颜色,眼罩也是白的。因为异彩虹瞳实在太显眼,所以在商量过后,决定还是让她戴上眼罩。
她戴上羊毛制的白帽,把红发盘起藏在里面。帽子上有个用小珠子串起来的吊饰,大概是为了让眼罩看起来不会太醒目吧。
「……这是我吗?」
伊莉莎维塔看着镜中的自己,不禁如此喃喃自语。或许是看惯了自己穿着华丽的紫色礼服的样子吧,像这样朴素的打扮反而让她觉得很新鲜。
她走出了房间。乌鲁斯看到她的模样后,便露出了微笑。
「还合身吗?」
「嗯,虽然有点紧,不过还能够忍耐。」
至于是哪里有点紧,因为太害羞了,她没有说出口。
「这样的话就看不出您是战姬了对吧?」
乌鲁斯说完这句话后就转身背对伊莉莎维塔。红发战姬觉得有些不高兴了。
「你没有其他话要说吗?」
她直接说出了心里的不满。乌鲁斯纳闷地转过头,百思不解地歪了歪头。伊莉莎维塔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她快步追过乌鲁斯,然后回头说道:
「快点带我走吧。」
他们观看了从手中喷出彩色烟雾的街头表演,也听了吟游诗人吟唱关于村民和妖精的温馨故事,还吃了露天摊贩卖的清蒸马铃薯和熏肉。
在主要道路上,主妇们来来往往,小孩和狗嬉闹奔跑。看起来像工匠的男人在路边喝着伏特加。民宅的庭院里有一名老人正在保养翼弦琴。商人在两旁都是摊贩的街道上大声叫卖,可以看到只是来随意逛逛的情侣,也可以看到认真地挑选商品的年轻人。
既热闹又和平的景象。
「你之前真的逛过很多地方呢。」
正如惊讶的伊莉莎维塔所言,乌鲁斯带她去了各式各样的地方,也看了许多东西。而且费用全是由乌鲁斯负担。
伊莉莎维塔扬起嘴角,心情相当雀跃。无论看到什么东西,她都觉得很新奇。只要喝一碗装在陶碗里的热汤,就连寒冷的风也没那么刺骨了。
最让她开心的是乌鲁斯正陪在她身边,和她吃着同样的东西、看着同样的事物。
过了大约一刻半之后,两人随便找了块空地稍微休息一下。被树丛包围的圆形广场上,放着许多经过仔细刨修后用来代替椅子的树桩。
「我去买点喝的东西。」
伊莉莎维塔目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