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火光朦胧地隔着床帐照亮床铺。以蕾丝装饰的黑丝绸睡衣半掀开来,让伊莉莎维塔丰满的胸部露出一半,并因为被汗水濡湿而黏在身体上。
她的呼吸还很紊乱,慵懒的表情蕴含着娇媚的气息,雪白的肌肤留有汗渍,看起来十分煽情。纤细的腰勾勒出玲珑曲线,形状姣好的大腿也让人移不开目光。
直到伊莉莎维塔抓起睡衣一角遮住自己,乌鲁斯的身体才终于动了起来。他满脸通红地急忙转过身,把床帐放下。
「那个……您还好吗?」
虽然他好不容易挤出了这句话,但心里其实恨不得立刻逃出房间。她好像真的只是因为作梦在呻吟。他应该一开始就让侍女来处理的。
伊莉莎维塔并未回答。但乌鲁斯也不能二话不说地直接离开,只好站在床帐旁边,静静地等待。片刻之后,伊莉莎维塔开口呼唤乌鲁斯。
「……乌鲁斯,我刚才有说什么话吗?」
「没有。听起来像是在呻吟,不是有意义的句子。」
「真的吗?」
乌鲁斯吓了一跳,忍不住看向床帐。他没想到伊莉莎维塔竟然会再次确认。
「是真的。」
他听到伊莉莎维塔以细微的声音说了声「这样啊」。虽然觉得很纳闷,但他还是主动问道:
「需要我请侍女为您准备水或葡萄酒吗?」
「不用了。话说回来,那里有条毛巾对吧?帮我擦一下背。」
伊莉莎维塔以理所当然的口气命令道,乌鲁斯傻傻地「喔」了一声。当他眨了几次眼睛,确实理解这句话的意思之后,才战战兢兢地再次确认:
「是要请侍女替您擦背对吧?」
「你来就可以了,我很冷,快点动手吧。」
乌鲁斯顿时哑口无言,但他立刻明白若是走出房间,主人肯定会大发雷霆。无可奈何之下,他拿起放在桌上的毛巾。这时,他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为什么桌上会有毛巾呢?
如果不是可能会用到的话,是不会刻意放在这里的吧?乌鲁斯说了句「失礼了」之后,就轻轻地掀起了床罩。
伊莉莎维塔已经转过身子背对他了。睡衣似乎也脱了下来,露出白皙的背部。连及腰的红色长发也被她从肩膀拨到前方了。
乌鲁斯因为紧张和些许兴奋而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随即担心起伊莉莎维塔是否听见了这个声音。
接着他就对伊莉莎维塔背对着自己感到庆幸。至少这样子就不会被她发现自己身体的反应了吧。要是被察觉的话事情就麻烦了。
乌鲁斯一边注意力道,一边替她擦拭肩膀。在毛巾接触到的瞬间,伊莉莎维塔颤抖了一下,但随即就放松了肩膀的肌肉。
「——乌鲁斯。」
伊莉莎维塔突然呼唤他。
「不准对任何人提起我说梦话的事。虽然好像已经有几个人知道了。」
乌鲁斯有些犹豫,并未立刻回答。他继续擦拭,稍作思考之后才开口答道:
「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是否能告诉我理由呢?」
他手上的毛巾正沿着腰部到臀部的线条擦拭。为了不碰到不该碰的地方,他也没办法一直移开视线。所以乌鲁斯很想专心和伊莉莎维塔交谈以转移注意力。
「因为这样子会引来不必要的担心。更重要的是,我身为战姬,竟然会在梦中发出呻吟……」
「谁都会作梦,如果很疲倦的话,会在梦中呻吟也不奇怪吧?」
乌鲁斯以安慰似的口气说道。但他的内心却浮现了一个推测。
——难道她每次在梦中呻吟的时候都会流这么多汗吗?
这样就能解释她为什么会在桌上准备毛巾了。
她的态度也有点奇怪。看起来很冷静,却有种异样感。
当乌鲁斯告诉她背已经擦好后,红发战姬便将侧脸对着他,说道:
「……要不要顺便擦一下前面呢?」
她的声音混杂着娇艳和羞怯,不过乌鲁斯现在没有心情注意这些。伊莉莎维塔的脸颊之所以有些泛红,究竟是因为光线微弱的关系,还是因为……
她轻笑起来,转过头,不再看着乌鲁斯。
「我是开玩笑的。辛苦你了,乌鲁斯。接下来我自己可以处理。」
乌鲁斯听到这句话后松了一口气,将毛巾放在伊莉莎维塔旁边,并放下床帐。他的心脏还在激烈地跳动着。
「那我就先退下了。」
「或许你会觉得我有些啰唆,不过你绝对不能把这件事说出去喔。知道了吗?」
乌鲁斯忍不住觉得好奇。她究竟在担心什么呢?
「主人,如果您有什么烦恼的话……」
「我没有什么烦恼。」
伊莉莎维塔立刻回答。不过她的口气显得有些焦躁。
乌鲁斯决定暂时离开。无论是谁都有不想让人知道的事情吧。当他对着床帐行了一礼,准备离开卧室时,他听到了伊莉莎维塔的声音。
「——谢谢你刚才立刻赶过来,乌鲁斯。」
她的口气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