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他认同的解释。
如果有这种理由的话,他可以接受国王选择了尤金而非自己。他一直在追求可以让他产生这种想法的理由。
「我想陛下应该是有某种考量的。虽然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
沮丧失望的情绪在伊尔达心里不断扩散。凡伦蒂娜继续说道:
「所以,还是先试着取得帕耳图公爵的信任吧。」
伊尔达因为伏特加而变得朦胧的意识,在花了大概三秒钟后,才勉强想起凡伦蒂娜不久前说过的话。
「……嗯,是啊。」
虽然他们两人是大舅子和妹婿的关系,却从来没有和对方认真地交流过。伊尔达知道尤金的长相和名字,也知道他在担任国王亲信的时候能够毫不犹豫地向国王进言。
但是,他所知道的也只有这些。
如果能相他建立信赖关系,持续地和他互相交流,或许能够找到那个足以说服自己的理由。
「战姬大人说得没错,除了伏特加之外,我今天似乎还得到了另一项宝贵的收获。」
伊尔达吐出混杂着酒精的灼热气息,小声地喃喃自语。
半刻钟之后,当天色已经覆上一层微暗时,伊尔达离开了凡伦蒂娜的宅邸。他带着随从朝自己的宅邸走去。虽然心里的疙瘩并未因此消失,但她的一番话让他能够比较正面地思考事情了。
◎
凡伦蒂娜在以伏特加招待伊尔达后的隔天中午,派了使者前往尤金位于王都的宅邸。黑发战姬的使者简洁但有礼地问候了尤金之后,便说出了主人命他转达的话。
「我听说帕耳图伯爵阁下极少来到王都,虽然我想伯爵阁下目前应该相当忙碌,但还是希望能前来向阁下打声招呼。」
尤金虽然认得凡伦蒂娜的长相,却几乎没和她说过话。因为她所治理的领地奥斯特罗德位于东北方,所以两人根本没有什么机会交流。话虽如此,因为双方并未交恶,所以尤金也没有理由拒绝。而且他认为和她见面或许可以让心情轻松一点。
其实尤金原本打算在谒见国王结束后,就马上启程回到自己的领土帕耳图。连行李也在抵达王都的那一天就整理好了。
但是国王告诉他的事情却完全出乎他意料之外。
于是他决定改变计划,想在王都多留几天,整理自己的思绪。他给了陪他前来王都的侍从几枚银币,让侍从自由地游览王都。
侍从也察觉到主人似乎背负了某些不能告诉自己的任务,所以他老实地收下银币,告诉主人会在日落前回来后,便离开了宅邸。
所以尤金没有和任何人有约,甚至还在考虑要不要去王都的大街随意地散步。因此凡伦蒂娜的来访请求可以说是来得再凑巧不过了。
「我知道了,如果她今天黄昏时有空的话,我很乐意和她见面。」
到了傍晚的时候,凡伦蒂娜·葛林卡·埃斯堤斯便穿着以玫瑰装饰的纯白礼服来到了尤金的宅邸。龙具艾萨帝斯则在踏进宅邸的大门后交给随从保管了。
「好久不见了,帕耳图伯爵。」
「彼此彼此。」
简单地互相寒暄后,尤金便带着凡伦蒂娜来到了会客室。
两人从王都最近的情况开始聊起,接着又谈到了彼此治理的领地。当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比较轻松时,凡伦蒂娜突然改变了话题。
「对了,虽然我一度犹豫是否该在这种场合说这些话……但是佯装不知反而更失礼,所以还是向您祝贺一声。关于王位继承的事情,真的是恭喜您了。」
灰发伯爵立刻明显地皱起眉头,因为他平常的表情相当温和稳重,所以一旦露出这种神情,便具有能让看到的人畏惧的魄力。尤金以前所未有的严厉声音,质问惊讶地不断眨着眼的凡伦蒂娜。
「你是从哪里听到这件事的?」
凡伦蒂娜露出吓了一跳的表情,立刻闭上了嘴巴,但最后还是打破沉默开口回答:
「……是比多格修公爵告诉我的。」
尤金的表情变得更严峻了。愤怒的情绪在他的心中发酵。
——陛下不是说过要保密了吗?
「凡伦蒂娜大人,这件事情目前是对任何人保密的,虽然我不认为你会把这件事情告诉侍奉你的侍从或女仆等不相干的人……」
凡伦蒂娜一脸沮丧地摇了摇头。
「真的很抱歉。」
「……不,如果只有你知道的话倒是无妨。」
尤金顿时恍然大悟。对凡伦蒂娜来说,知道这件事之后,来打声招呼是应该很正常的。因为如果不这么做的话,反而会像她所说的失了礼节。
「你明明知道我会成为国王,而且当时我人就在王都,却故意不来问候吗?」
如果尤金事后这么追问她的话,她就没办法替自己辩解了。虽然根本不合理,但身为国王的确可以这么做,所以才更让人觉得可怕。
——王座、权力。真佩服陛下能背负着它们活到现在……
尤金用手指揉着自己的额头,同时叹了一口气。曾经是维克特国王亲信的他,一直在极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