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的武器。
敌军没花上多少时间就破坏了护墙。
由橡木板制成的城门也在斧头或鎚子的击打下被突破了。萨安虽然想派出地龙作战,但想到多勒卡伐克说的话后还是作罢。
「首先是包围神殿。然后对他们咆哮,让躲在里头的人身心逐渐耗弱,其他地方要烧要抢要怎么破坏,都随便你们。」
萨安高声煽动满心期待的士兵们。
「不过要注意别杀太多了,他们可是宝贵的商品呢。还有要对美女温柔一点啊,违反命令的人就等着受罚吧——出发!」
他们前来并非为了战争,一开始的目的便是为了掠夺。
士兵们获得许可后,纷纷兽性大发地恣意破坏。
他们闯进每户人家破坏家具、掠夺值钱的物品,然后放火。
然后袭击尖叫着四处奔逃的人们,对他们施暴。若有人抵抗便挥刀或举枪杀死他们,将地面染上斑斑血迹。
路旁散布着建筑物的瓦砾和摊贩的残骸,庭院或田地被马蹄残酷地践踏肆虐。
士兵们右手拿着剑,左手挂着不知道从哪夺来的酒瓶,沉浸在酒精和破坏之中,嚣张地走在这个失去和平的城镇上。
天空升起了数道黑色浓烟,地面上余绕着与蛮族相仿的笑声。
在萨安严格的禁令下,死亡人数并不多。不过,那些看起来连成为奴隶的价值都没有的老人,大多会被无情地杀害。
「哼,这么穷酸的城镇,砸起来还真是不过瘾。」
萨安将指挥权和两只龙交给部下负责,一个人离开军队悠闲地骑着马前进。
看到弱者或无力的人们发出悲泣、乞求活命或四处逃窜的样子,萨安残暴的性情就得到极大的满足。
他远离街道,在看到一栋建筑物后,便停下马匹。他眺望着这栋和周围的房子比起来大上一圈的宅邸,从位置和大小来推测出是领主的居所。
「那就是冯伦住的地方啊,虽说是贵族的宅邸,外表却寒酸到让人看不下去呢,在放火烧了之前,先进去里面瞧瞧好了。」
他狠狠地嘲笑一番后,策马往宅邸的方向前进。
◎
蒂塔就在宅邸里。
当她看到泰纳帝的军队出现在城镇外时,蒂塔原本打算代替堤格尔出面,却在其他人的劝阻下留在宅邸中。
三千大军缓缓地逼近眼前,那模样就仿佛一道银色的洪水。
过了一会儿,派出去当使者的城镇代表成了死尸被送回来。
现在他们正在城里烧杀掳掠,大肆破坏。
「……堤格尔少爷……」
蒂塔从宅邸的二楼悲痛地目睹了这惨状。
虽然心里觉得应该做点什么,但身体却因为过于震撼、悲伤及恐惧而动弹不得。
她深刻地体会到自己有多么无力,眼中淌下一道泪水。
耳边突然「碰!」地传来门被用力撞开的声音,蒂塔这才回过神来。
——是一楼?有谁进来了吗?
她绷紧身体,在这种情况下会进来的,就只有一种人。
——堤格尔少爷,请赐予我勇气。
蒂塔紧抱着黑弓,硬是抬起瘫软的双脚走到走廊上。踩着阶梯前往一楼。
在玄关大厅站着一位年轻人。他打量了放在角落的烛台一,眼,便哼笑了一声,粗暴地踢翻它。大厅里回荡着惊人的刺耳巨响。
「您是哪位?」
蒂塔声音颤抖着问道。
那名年轻人——萨安·泰纳帝缓缓地回过头来。
他那面容端正的脸上,一双眼睛正以淫邪的眼神扫视着蒂塔全身上下,蒂塔则因强烈的厌恶感而全身颤抖。
「长得不差啊,只要你肯低头服从我,我会好好疼爱你的。」
「……请您离开。」
蒂塔挤出声音这么说。
萨安刻意歪着头,将手放在耳朵旁笑着说:
「我听不太清楚耶?冯伦那个蠢货,连个侍女都调教得这么差劲。好了,再说一次给我听听。」
「……出去……」
「你说什么?」
「我叫你滚出去!」
蒂塔满脸通红地对萨安怒吼。
「这宅邸和这个城镇都是属于堤格尔少爷的!你没有资格碰他的东西!明白的话就马上滚出去!滚出去!」
「……看到泰纳帝家的人,说话竟然还这么嚣张,看来只是个乡下的野丫头。」
萨安拔出腰间的剑。
「对本少爷口出恶言是多么深重的大罪,就用你的身体体会一下吧。」
蒂塔双肩剧烈起伏地喘息着,惊愕地睁大双眼。她在阶梯上一阶、两阶地往后退。
萨安发出低沉的哄笑,大步往前踏出。
白刃发出的光芒划出一道弧线,将蒂塔的裙子划开一条大裂缝。她雪白的大腿几乎全都暴露在外。
「怎么了?再不赶快逃的话,下次被切断的就是你的小脚罗?」
蒂塔背对着萨安,一口气冲上阶梯。萨安脸上浮现虐待猎物的残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