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喔,我们接下来已经决定要过去道场那边了。”
到处在找他们的法菈匆匆地跑来。
“保罗师兄说,师父或许会知道去敏兹的其他条路喔。”
“你说我们已经决定要去了?”
里德满脸不高兴地站起身。
“你还是老样子嘛,不管什么事都不先跟人商量就擅自下决定的这项缺点,完全没有改进。不过比起这个,现在这种现象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当里德正想跟法菈提起天空的异状时,这才发现法菈早巳跑掉了。
“呿。”
“午安,有人在吗?”
法菈站在道场前大声喊道。
从栈桥往西边走没多远,就可以看到雷格尔斯道场。
“咦?都没人在啊……”
将栈桥的修复工程交由其余的门生负责,然后跟着法菈他们一起回来道场的保罗才刚走开,在这时段应该一面发出气势凌人的吆喝声,一面进行锻链——以稻草人为对手的踢技和掌技练习、剧烈的对打练习等——的门生们,却连个影子都没看见。
“又不是所有的人都到栈桥那边去帮忙,这真是奇怪。里德,我去道场后面看一下情况喔。”
“啊啊。”
法菈在几个月前才刚结束这里的锻链修行,对道场的情况仍相当熟悉。她向里德丢下这一句话后,就马上往道场后方走去,消失了踪影。顿时,整间道场变得静悄悄的。
“奎奎奎唧……”
奎唧发出了不安的鸣叫声。就在这个时候,里德察觉到两人以上的气息,赶紧将梅露蒂推到道场的角落去。
“梅露蒂,你快退下!”
不知从哪里出现的五、六名壮汉一下子就将里德团团围住。他们应该是这间道场的门生吧。因为他们每个人身上都穿着相同的道服。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我可不是专程来踢馆的喔。”
但那群男子们仍一步步地缩短与里德之间的距离。
(我根本没学过武术,空手应战肯定会输。可是,要是在这里拔剑的话,那又会有问题吧?)
虽然完全搞不懂这是怎么一回事,里德仍旧拚命地思考着对策。就在这段时间,他发现在这群男子之中,只有一个人发出特别强的气来。
(好!)
“唔喔喔喔喔喔喔喔~~!”
里德直朝那名男子冲去,并迅速地抽出佩带在背后的小斧头,以斧柄直击男子的心窝。
“呜唔!”
斧柄深陷男子的腹部。男子顿时瞪大了眼睛,就这样倒了下去。
“漂亮!”
突然之间,一道宏亮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包围住里德的男子们瞬间从视野之中消失了身影。
“……你是?”
里德帮忙扶起被他击倒在地的门生,并斜眼睨视着声音的主人。那是一名年约四十好几的魁梧男子。
“里德,他就是法兰克师父喔。”
法菈嗤嗤窃笑着道场后方走出来。
“你吓了一跳吧?师父他每次都是用这种方式来做入门测验的。我那个时候也是这个样子呢。”
“什、什么嘛。法菈,你早就知道会这样了吧!?再说,谁说要入门了啊!?”
“呵呵呵,真是个精力充沛的年轻人哪。你刚才为什么会锁定鲁恩攻击呢?”
法兰克师父抚摸着鼻子下方的胡须问道。他所提到的鲁恩应该就是那位被里德击倒的年轻人吧。
“你问我为什么……因为我认为他是刚才那群人当中最强的家伙啊。我在狩猎时也都是这样。只要先打倒头目,欠缺统率的小喽罗们就会变弱下来,自然比较好应付。”
“唔呣,你合格了。我是很想对你说:‘我准许你入门本道场。’不过,你们现在正急着赶路吧。那么,你们就先到我房间来吧。”
法兰克貌似依恋不舍地看着里德,然后缓缓地转过身去。
“里德,抱歉啦。师父他因为一直找不到道场的继承人,所以正相当苦恼呢。”
“……你还真会给我找麻烦耶。”
听到法菈的这番耳语,里德整张脸沉了下来。
从梅露蒂的臂弯里飞跳出来的奎唧,就在那名还坐倒在地、直揉着腹部的门生身旁,好奇地来回跳跃着。
“我就先从结论说起吧。”
在师父的房间里,里德他们围坐在一张一板成形的粗制木桌旁。法兰克开口说道:
“你们要去敏兹,除了那个栈桥码头之外就没其他条路可走了。”
“咦咦,我们都已经专程跑来这里了耶。”
里德当场表露出不满。法兰克见状,不禁露出苦笑。
“你先别急。我刚刚叫保罗过来了。”
“保罗师兄?对了,我们一到这里之后,就不见他的人影了。是怎么了吗?”
法菈问道。
“他去净身了。”
“啊啊,因为帮忙清理栈桥那边的砂石,所以搞得全身脏兮兮的嘛。”
法兰克话说到一半,彷佛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