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的男子们就聚集在栈桥桥旁,不知正在进行着什么工程。
“里德!栈桥被岩石堆给淹没了耶!”
法菈大叫了一声。
“对不起——!请问这里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法菈他们连忙跑向前去,向一名正在清除砂石的男子打探消息。
“你们想要从这里渡河吗?”
由于现场尘土飞扬,用一条布覆住口鼻的男子,以含糊不清的声音反问道。
“对。我们要到敏兹去。”
“那你们去不成了。”男子在说这话的同时,也拉下了覆盖在脸上的布。只见那张看似约五十岁左右的脸庞上,尽是满脸的倦容。
“就像你们现在所看到的,因为昨天发生了山崩,所以栈桥整个被堵住了。”
“没有其他条路可走吗?”
“嗯……也不是全然过不去,但就要绕远路了。不过,若是比较谨慎一点的人,就会在这里等到修复工程结束吧。因为这件事的缘故,我们这附近的年轻人从昨天就全被召来这里帮忙了。真的是浩大工程呢。”
男子夸张地叹了一口气。就在这个时候,有两名年轻人正好从旁边经过,他们其中的一人,两肩上各扛着一只大布袋的年轻人忍不住笑了出来。
“好啦好啦,所以说从昨天开始,我们道场这边不也派人过来帮忙了吗?如果累了就去休息没关系。不说别的,我们的力气可是比一般人还要强上两倍喔。”
“说得没错。”
另外一名手上拿着铁铲,外表看似柔弱的年轻人也应声附和道。
“咦!?保罗师兄!?”
法菈突然惊叫了一声。
“……你是法菈。”
手上拿着铁铲的年轻人与法菈四目相望。
“怎么了,你认识他吗?”
里德插嘴问道。
“嗯。这位保罗先生是我在道场的师兄。”
法菈以充满怀念的声调说明道。
“你说的道场,是指那个雷格尔斯道场?”
“没错。”唤作保罗的年轻人以几乎快听不见的声音答道。
虽是练武之人,但真要说的话,他看起来好像不怎么强嘛。里德暗自心想道。
“因为法兰克师父说,山崩的修复工程就是最好的修练。所以我就带刚入门、资历尚浅的门生一起过来帮忙了。”
照他这么说,那个扛着大布袋的年轻人似乎是比保罗还要资浅的样子。
“那个,保罗师兄。我们……”
接着,法菈就开始向保罗说明起他们无论如何都得到敏兹去的事由。里德看这情形,便决定在距离不远的岩壁阴暗处坐下来等候。
这时,让奎唧坐在自己肩头上——那长长的尾巴,看起来就像是缠绕在脖子上似的——的梅露蒂,踩着轻快的脚步跑向里德。
“要是今天还没办法渡河的话,到修复工程结束为止,我们都得露宿郊外喔。露宿郊外,你懂吗?梅露蒂。我们今晚得在这里过、夜、睡、觉。”
“欧姆芝恩帝斯堤耶姆芝乌耶兹西帝帝亚。(对不起,我完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过、夜、睡、觉。”
“芭阿耶堤耶帝恩亚伊欧堤帝亚乌姆古堤伊榭亚?乌伊姆鲁亚芭耶姆堤堤伊榭亚伊姆恩堤阿乌姆古乌姆恩恩芝亚伊欧帝阿恩鲁普!!(你在说什么呢?我想说的就只有一件事。请你帮助我!!)”
“阿恩鲁普?那是什么啊?”
梅露蒂的眼里显露出了焦急的神色。
“乌芙堤阿乌姆古斯契密堤瓦阿耶姆古恩,堤阿恩斯恩堤芭伊芭伊帝鲁芝斯芭乌鲁鲁布恩芝恩斯堤帝伊亚恩芝!!(再这样下去,两个世界会撞在一起的!!)”
“好痛!”
梅露蒂以浑身之力紧紧地抱住里德。犹如虹彩般的光顿时向四周扩散开来。
“芙伊布利鲁!芙伊布利鲁!”
“什么啦,我说过我叫里德吧?”
“里德,芙伊布利鲁!”
里德不禁皱起了眉头。
“‘芙伊布利鲁’到底是什么?为什么只要你一抱住我,就会出现这种七彩光啊?”
就在这时,七彩光突然稍微黯淡下来,然后又很快地恢复原本的亮度。像这样忽明忽暗的现象,反反覆覆地出现了好几次。
“咦?”
即便是云层刚好遮住了太阳,光的明暗变化未免也太快了。
“又来了吗?”“刚才是发生了什么事啊?”就连工作中的男子们也议论纷纷起来。
里德抬头仰望天空,赫然发现境界面竟歪斜了一边,而其光度也无法维持一定,呈现非常不稳定的状态。
(……那是什么啊?对了,昨天法菈也曾说过“天空的颜色很怪”之类的话,是有什么关联吗?)
里德无意间地将视线栘到梅露蒂的身上,顿时心里猛地一震。
因为他看到在梅露蒂那双仰望着天空的淡紫色大眼睛里,充满了焦虑与不安。
“里德!梅露蒂!原来你们在这里啊?我跟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