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储藏了满满一大箱的马钤薯和洋葱;而钉在墙壁的置物架上,则整齐地排列着一罐罐的瓶腌蔬菜。
里德也晓得狩猎与务农的性质不同,但他每次走进这个家,满屋子的丰盛食材,总是让他感觉有些不知所措。
过了好一会儿,整理好行李的法菈终于从自己的房间走出来。就在这个时候,一阵敲门声也随之响起。
那并不是从玄关传来的,而是从厨房的后门传来的。
里德与法菠两人不禁互看了一眼。门开了一道细缝。
“有人在吗?”
探头进来的人正是刚才在村长家碰过面的欧格。还以为是先前的那名中年男子又来袭的里德与法菈,顿时松懈下紧绷的神经。
“啊啊,吓了我一大跳。有什么事吗?”
法菈替欧格开了门。
“你要离开村子,对吧?幸好赶上了。金额虽然不多,这个你就一起带去吧。”
“这个是钱?”
法菈接过欧格递过来的小皮囊,深感诧异地问道:
“真的可以吗……?”
“嗯。比起这个,请不要觉得村长有错。其实他也很想来为你们送行,只是碍于他身为这个村的村长,有义务守护村子的未来。”
“谢谢你。”
法菈低下头向欧格道谢。接着,欧格将视线转向里欧,对他说了一声:“刚刚真的很不好意思。”之后,就静静地关上门离去。
“呼——。好了,接下来,我们也该出发了。”
法菈抓着少女的手腕,高声宣告道。然而,少女却挥开法菈的手,冲向里德紧抓着他不放。
“呜哇。”
“乌姆恩恩芝堤阿乌斯普恩帝西姆!(我需要这个人!)”
“你要干嘛啦?”
“那个、我们两个必须要离开这里喔。”
“乌契密堤芭耶姆堤阿乌兹堤伊鲁恩耶努恩!!(我不要离开他!!)”
少女一面大声嚷嚷,一面用力抱紧着里德。
她一触碰到里德的身体,那犹如虹彩般的光顿时又涌溢出来。
“芙伊布利鲁!芙伊布利鲁!”
“喂,我可不是叫这个名字喔。”
“就叫你放手了,真是?里德没有要跟我们一起走。嗯——,果然是不行啊。”
“你说不行是指什么?”
里德问道。他心中突然有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这女孩一定得离开村子,而且她又不想跟你分开。这样一来……”
“你到底想说什么啦?”
“所!以!罗,是里德留在这里不行的意思。”
“……”
里德抬头瞪着头上的天花板。
“是这样子吗……”
(拉修安的悲剧——在发生了那件事之后,我们三个人又将再度众在一起了吗?这就是所谓的命运吗?)
“芙伊布利鲁!芙伊布利鲁!”
“痛痛痛。”
“喂,你打算怎么做呢,里德?”
“你问我该怎么办,在这种情况下是还能怎么办啊。”
里德自暴自弃般地怒吼道。
“……不过,都已经过了十年了,你还认得出他来吗?”
“船到桥头自然直嘛。可以的可以的!”
“你说得倒是轻松。”
里德一脸不悦地说道;而透过那不断涌溢出的七彩光,映入他眼里的则是法菈那张笑得十分开心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