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嘛,我还以为你在哭呢!”
“嘻嘻嘻,因为很好笑嘛。想着该不会吧而回来这里看看,想说炖肉给里德吃的。不过在刚才那场猛烈的冲击中,不管是熊还是鸟儿,看来全都被烧得精光了呢。”
“啊。”
直到现在,里德才猛地想起早些时候他丢在了望台旁的猎物。
“至少要是烤得很好吃,还能够高兴一下的。”
啊哈哈,法菈笑了起来。
(这家伙……情绪转变得也太快了吧!)
里德一脸愕然地心想道。
这时,在不远之处跟小动物一块玩耍的少女注意到了里德。只见她露出开心的笑容,一蹦一跳地跑了过来。伴随着轻快的步伐,飘逸的大波浪卷的淡紫色长发也跟着左右摇摆起来。
“先不说这个了。关于那个女孩子的事……你真的要跟她一起离开村子吗?”
“嗯,我已经下定决心了。”
“你说下定决心是打算去哪里啊?你根本没有目标吧。”
“嗯——”
法菈带着一张看似一点也没有在烦恼的表情沉吟起来。
而少女则在一旁甚感新奇地伸手碰了碰倒塌的了望台,还从各个不同的角度东看看西瞧瞧。
“首先,得先找到可以理解她所说的话的人吧。”
“会有这种人吗?”
“这个嘛……啊、对了!好比说,基尔怎么样?”
“基尔?”
在里德的脑海中,有某种影像激烈迅速地动了起来。然后他再看看眼前那座已倒毁的了望台……。
“基尔!我想起来了!你说的基尔就是那个既爱哭又迟钝的基尔·札贝尔吗?”
“那已经是小时候的事了吧。”
“那时候,我们三个人常常到这里来玩。”
“是啊……”
“我还记得那家伙爬上这座了望台的时候,只是被法菈说了一句:‘我要推你下去喔。’就吓到抽泣起来。”
“我那时只是跟他开开玩笑罢了!”
法菈似乎也想起了儿时的事来,一脸出神地盯着倒塌的了望台直瞧。
“自从那家伙搬家之后,呃、已经……有十年了吧?时间过得真快。”
“我是从我伯母那听说的,基尔他现在好像是敏兹大学的学士。虽然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听起来好像很了不起呢。所以说,他或许听得懂这女孩所讲的语言喔。”
“真的吗?”里德当场表示怀疑。
“是那个爱哭鬼基尔耶?不管过了多少年,还是不太可靠吧。”
“可以的可以的!绝对没问题。就—这么决定了。目的地就是敏兹!既然有了目标,就得赶紧去做出发前的准备才行。”
“喂。”
里德的表情突然变得相当认真。
“我说法菈,你伯母那边没问题吗?”
“伯母她正在田里啊。”
“……谁跟你问这个啊!这样真的好吗?”
自从法菈同时失去双亲后,她伯母就把她带在身边,一手拉拔她长大。
“没问题的啦,我会留下一封信给她的。而且,田地那边就算我不在,也会有人过去帮忙的嘛。不是吗?”
法菈话一说完,便向少女招了招手,要她过来。接着,她又回过头去对里德喊道:
“你在做什么啊?快点过来啊。”
“我可不会跟你们一起去什么敏兹的喔。”
“这我知道。不过,你至少来替我们送个行吧。”
“……啊啊。”
如此这般,里德就跟在两名少女外加一只小动物的后头,心不甘情不愿地迈开了步伐。
在法菈家摆设简朴的饭厅里,法菈带着少女来到等候的里德面前。
“我让她套上我以前的旧衣服。如此一来,就比较不会那么引人注目了吧。”
“契思斯乌堤芙乌堤?(我穿起来好看吗?)”
法菈的洋装对体形娇小的少女来说,似乎是大了一点了。尽管是直接套在她的衣服上,还是显得十分宽松。少女露出腼腆的表情,出声向里德搭话。
“你说什么啊?”
“乌堤乌斯耶鲁乌堤堤鲁恩普雷乌姆波堤……乌堤乌斯耶鲁西瓦欧堤恩,乌斯密堤乌堤?(虽然有点朴素,不过……还是很可爱吧?)”
“你是说有点大吗?嗯嗯,确实是大了点,这是因为身高有所差距的关系。”
不过,就算衣服宽宽松松的,她穿起来还是相当可爱嘛。里德在心里暗自想道。
“乌芭伊姆多思帝乌芙乌密芭利伊库鲁乌库恩耶普恩帝西姆芙帝伊兹黑帝?(我穿这样看起来像是因菲利雅人吗?)”
“这样啊,你不要求衣服要有多好,真是懂事。”
“堤阿耶姆库亚伊欧努恩帝亚托瓦阿!(谢谢你!)”
“不,我肚子一点也不饿。”
里德一面适度地随声附和少女,一面等法菈整理好行李。
法菈的家就跟一般的农家一样,在厨房的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