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哭着责备我以前,在今天行动了。
还藕断丝连地爱椿的人,或许只有我。
就算这样也无所谓。
『黑冢,你在哪儿?』
从紧闭的拉门对面传来红叶大人的呼唤声。
我向长老默默行礼,站了起来。我平复情绪,平静地回应:
「是,我现在就过去,红叶大人。」
原田 实沙绪
黑冢离开以后,我把安排给我的整栋「厢房」彻底找过一遍。看看是不是就像匡告诉我的,摆着我中的幻术装置的琴。
不过,结果不出所料,这栋「厢房」没有那张琴。黑冢不可能那么轻易露出马脚。
「果然是在黑冢的房间之类的地方吧。」
我拚命找。甚至穿过渡廊,想要进去其他建筑物看看。
可是所有出入口都上了锁,纸窗打不开。就连要戳破窗纸偷看里面都不行。那些纸窗好像橡胶或塑料垫一样。
虽然,我用折断的树枝戳了不知道多少遍,但就是戳不破,最后树枝啪叽一声碎掉,反弹弄伤我的脚。
就算痛也要忍耐,现在没空管这种伤。
我沿着广大的宅院建筑物,漫无目的地徘徊。
结果不小心走到了相当里面的地方,已经不是一句散步迷路就能够解释的了,就在我心想
「要是被黑冢发现就惨了吧」时——
——听到了说话声,从身旁的窗边传来。
惨了!我拔腿要逃。
「我会让仙果乖乖就范的,今晚一定。」
是黑冢。
讨厌,什么乖乖就范,他要对我做什么?还是听他讲完比较好,到时候以便逃走。
我竖起耳朵。
『你就只有那张嘴说得好听。』
椿的声音——不对,这个口气好像红叶,个性非常刻薄、严厉。
『我讨厌这样。你口口声声说爱我,真正爱的却是这具身体,椿的身体。你心里一定把我当成椿吧?』
「不,绝对没有这回事。」
呜哇,好像争风吃醋。就算变成红叶,椿还是一样喜欢黑冢。黑冢搞不好其实没有那么悲哀不是吗?
我没劲了。
偷听情侣吵架,并不是什么有家教的行为吧?而且要是被发现了会很尴尬。
不,这个情况或许不是尴尬就算了,毕竟红叶大人感觉很凶。
或许还是逃走比较好,我犹豫起来。可是又心想或许可以听到什么线索,于是继续留下来了。
『你该做的,就是得到仙果的力量,毫无保留地灌输给我。就是因为我认为只要你抱过仙果增强你的精以后,我就能够受孕,所以我才会命令你抱那个人类丫头。只要我生下孩子,一族应该也就能够再度生出小孩。』
接着红叶冷冰冰地说了:
『黑冢,因为你把我当成椿,所以才无法满足我,不能做得更深入剧烈,因此落得必须豢养仙果的下场。』
「乡里整体力量衰退,连带减弱了我的精。恕我直言,这跟我个人想法无关吧?」
奇怪?总觉得事情怪怪的?这两个人……有一腿?应该说红叶想要小孩……?
『既然如此就用身体证明这点,难道不是你碍事的念头妨碍我受孕的吗?我可不认为你的力量不足喔。』
「恕我直言,这……」
『你的妖力不逊于其他妖怪,精应该也不像你的男性外表那样孱弱。快,带给我前所未有的满足看看。这么一来仙果一事,我就允许你延到明天。』
「唔……!」感觉得出黑冢倒抽一口气。衣物摩擦声与急促的呼吸,细微的亲吻声。
不妙,这下真的不妙……讨厌,我明明就没打算听这个的。
『向我乞爱,快……啊呃…………』
「我爱慕着您,红叶大人。」
『啊……呜…………唔,我很期待抱过仙果之后的你。』
我浑身发抖,逃出那里了。要我蹑手蹑脚根本是不可能的事:心脏跳得好剧烈。
感觉历历在目……不要,我绝对不要,我不想被抱过其他女人的男人碰。
——『我很期待抱过仙果之后的你』——
太过分了,居然为了那种理由要侵犯我!
鸟水 匡
实沙绪被绑架的一天进入傍晚了。
直到太阳下山以前,为了避免被鬼察觉,我飞上高空,不曾阖眼地等待机会。
——虽然约定的时间是半夜,但我实在等不及,一到黄昏就立刻前往实囚禁沙绪的建筑物。
就连鬼也认为对上我胜算不大吧,不光是对实沙绪施法术,还设置了各式各样的陷阱。
比方说肉眼看不到的线,限天狗踩到会射毒箭,就是这类的东西。幸好我没带臣子来。
我突破显而易见的陷阱,抵达建筑物。但实沙绪不在。
她似乎照我的吩咐,试图前往宅院主屋寻找装置的琴以破解她中的幻术。因为身为仙果的实沙绪会散发只有妖怪闻得到的独特甜香,所以我马上就掌握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