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来就像白驹过隙。
“……虽然会有很多不便,但在找到纲道之前还请忍耐一下。”
“是。”
千鹤微笑着冲井上点头。
在这里的生活也一点点习惯了,有时也会得到像这样的认可。
得继续努力了,下次就该由我来鼓励新撰组的大家了,千鹤暗中下定决心。
这一天,在温暖春光照射着的近藤的房间,新撰组的干部集中在一起。包括伊东在内的大家,围着京都的地图坐着。
“预计队士还会再增加,还是要找个新的屯所为好。”
近藤盯着地图说道。永仓点头表示赞同。
“那些挤在一起睡的人,似乎也很难受啊……”
由于募集队士的活动,想入队的人好像增加了很多。但是,原本一般队士就已经是挤在一个很窄小的房间里睡觉了。
“但是,能接受我们新撰组的地方,你想到了吗?”
“晤……”
随着冲田的提问,近藤陷入思考。这时土方说了一句话。
“西本愿寺。”
“!?”
面对着过于意外的话语,近藤他们露出惊讶的表情互相对视。只有伊东的态度非常平静。
“……西本愿寺是以长州为首的,不法流浪武士的藏匿之地,根本不可能会接受我们。”
山南提出疑问。众所周知,过去西本愿寺的僧侣们好多次藏匿长州的不法流浪武士。冲田微微笑了一下。
“难道说要强制他们接受?”
“就是这样。”
土方这理所当然的语气,遭到了山南焦急地反驳。
“以武力来压制僧侣……不觉得有失身份吗?”
“我觉得山南总长说的很对。”
永仓表示支持山南。但是,土方并不动摇。
“至今为止,一直随意利用那寺院和和尚的是长州那帮家伙吧。”
“……有必要压制过激的流浪武士,这点我是同意的。”
听取了这两个意见的近藤说。
“土方的意见固然可取,山南的想法也不无道理……”
“西本愿寺,不是很好嘛。”
这时,一直闭口不言的伊东忽然开口,用手指着地图上的西本愿寺。
“选作屯所的条件和环境都非常适合我们以寺院为据点,这样以来还能够封住长州那帮家伙的行动。”
“……确实,如此长州就会失去一处藏匿之所。”
“原来如此”,斋藤君点头道。
“……虽然那些和尚恐怕不会情愿,但是若是在西本愿寺,行动也会比较方便。”
“这倒是……”
原田和永仓各自说道,近藤“嗯”了一声,然后陷入思考之中。
再次陷入沉默。
拉门被推开,千鹤拿着承载着九杯茶的托盘,进到房间里。自从那时以来已经过了四个月,伊东已经对千鹤没有任何兴趣了。
“但是……缺少正义的大义,终究会显出破绽。”
山南表情严峻地说道。然后伊东露出笑容,含蓄地说道。
“山南总长还是考虑的如此之深啊。”
“……”
山南没有说话。千鹤在给每位干部上茶。
“但是要推进事物的发展,强硬且大胆的策略也不可少,以防为主的心情我表示理解。”
“……以防为主?”
山南诧异地反问。伊东不客气地看着山南,轻描淡写地说道。
“您的左臂已经废了吧——”
“!! ”
山南那眼镜背后的双眸立刻瞪大了。
“!! ”
千鹤和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自从在大阪受伤以来,大家都闭口不提山南手臂的问题。哪怕就算大家是担心过度,伊东用刚才的发言瞬间触动了全场的气氛,也太过于没神经了。不知道他有没有察觉到这点,伊东还继续说道。
“就算不能作为一名剑客活下去……也无需太过在意,山南总长凭借自身的才智和远虑,就足以为新撰组做出巨大贡献了……”
千鹤立即感受到队士们的杀气,特别是土方,毫不掩饰地盯着伊东质问道。
“刚才那话什么意思,伊东先生!就像你说的,山南总长是位优秀的策士,但作为剑客也是新撰组所不可或缺的人!”
“土方……”
山南以非常无力的语气制止了土方。
“但是,我的手臂……”
话语中顿,他有些悲观地握住自己的左臂。
“啊,刚才我真是失言了……如果他的手臂能治好,就再好不过了……”
伊东装模作样地捂着嘴笑着说道。
“可恶……!!”
土方的怒气无处发泄,面容扭曲地说着。山南对于新撰组来说是不可或缺的存在,自己是把真实想法说了出来,但却被伊东反利用,反而伤害了作为剑士的山南,土方无法原谅这样的自己。千鹤给每个人上完茶之后,就那样一动不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