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可不是东张西望的时候。难道你不知道真刀真枪决胜负这句话的意思吗?”
土方突然将刀刃刺了出去。
“话说,你也应该有所觉悟的吧——胆敢砍伤我同伴的,觉悟。”
男人朝着土方微微地一笑。
“……看来你嘴上倒是挺会说,难道你以为能杀得了我吗?”
那个男人突然向着土方展开了攻击。
就在千鹤屏住呼吸的瞬间,避开那个男人攻击的土方,用刀做出了反击。而那个男人也顿时挡住了反击。
躲过土方的刀刃后,男人又一刀砍了过来。土方将刀弹开——此时双方陷入了拼刀阶段,相互盯着对方都无法动弹。
千鹤,感受着他们的杀气,此时能够做的只有睁大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此时的激烈场面。
接着,力量像是倒向了那个男人那边。一瞬间的空隙,男人的刀闪耀着。土方劈飞了他的刀。像是已经判断到了下一个动作似的,男人将刀朝着千鹤与队士的方向放开。
面对着一边切开空气,一边发出响声朝这边飞来的刀刃,千鹤立即保护着受伤的队士挡下了这一刀。
“……!?”
刀从身体的右侧擦过,顿时手臂上感觉到一阵疼痛。被砍伤了,就在察觉到的时候,那把刀已经插在了民家的墙壁上。
被切开的袖子下方,二道,三道的鲜血流了下来。
“!? ”
土方回头察觉到了惊呆了的千鹤。像是在掩饰袖子的切口似的,用左手遮盖着伤口。
“……”
千鹤虽然避开了土方的眼神,但她感觉到此时有另一个视线投向了自己。那个男人也,一边朝着自己刀的方向看着一边窥视着这边的情况。
就在那个时候,一个男人的手从千鹤身边伸过,拔出了刺在墙壁上的刀。
“?”
不知是何时靠近这里的,完全没有察觉到他的气息。就在吃惊的时候。
“风间,到此为止吧。”
千鹤,赶紧将视线转向身后。
那个和土方战斗的男人好像叫风间。
“……”
风间一脸不愉快的表情,接过了那个男人递给他的刀。之后出现的男人身体高大魁梧,手上并没有拿武器。
“所属薩摩藩的我们,没有理由和新撰组战斗,这点你应该是心知肚明的吧。”
“哼……”
风间将刀插入刀鞘,像是失去了兴趣似的将土方等人丢在一边,背对着他们一个人走开了。
或者,换句话来说,这个男人非常的自负认为土方是杀不了自己的,他此时的态度实在是太狂妄了。
“……”
土方露出一副焦躁的表情目送着风间。接着,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风间一瞬间回头看了看千鹤。面对着那说不上是敌意的视线,千鹤的心中显得有些茫然以及不安。
“……”
之后出现的男人有礼貌地鞠了一躬,跟在风间身后一起离开了。千鹤感觉到两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虽然那些男人已经离开很远,但土方仍然没有放松警惕。
“没事吧?”
迅速收起刀,为了帮千鹤包扎伤口赶紧朝她走来。
“!?我自己能行。”
不由自主的用强烈的语气掩饰着,千鹤牢牢地遮盖住了自己的伤口。土方惊讶地看着千鹤。
“用这个吧。”
然后把自己的手绢递给了他。
“谢……真是太谢谢你了。”
千鹤非常感谢土方能够为自己的担心,然后放开了自己的左手。用受伤时,因为捂住伤口而沾满鲜血的左手,接过了那块手绢。
太阳即将落山。土方登上了被赤红色晚霞所染红的天王山。
不久之后,扶着受伤队士的千鹤也跟了过来。队士的左肩与千鹤的右臂都被手绢包扎着。
在山腰监视着的岛田,看到土方后跑了过来。
“您能没事真是太好了。”
岛田立即代替千鹤扶住了伤员。兼任二番组伍长的他,等待着爬上山顶的永仓等人归来。
就在那时。
“土方先生!”
永仓和队士们从山道上走了回来。
“……上山一看,长州的那些家伙,全部都切腹自杀了。”
“……”
虽说是预料之中的事,但千鹤显得有些沮丧。但是,土方居然露出了微微的笑容。
“自刎吗?虽然身为敌人但死得甚为壮烈啊。”
“嗯?这样好吗……?”
他和风间对峙的时候,明明说逆贼是根本不需要用切腹来保全自己名誉的。
“对新撰组来说当然不好啦。因为让那些家伙完成了自己的任务。但是,对于如此壮烈果断行为的肯定,那是不分敌我的。”
“不分敌我呀……”
“你明白吗?”
被这样问道,干鹤拼命的考虑着。大概就是他们所说的武士的荣耀吧。
“话说……有点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