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挺紧缺的嘛。”
“——!!”
队士们中的数人已经拔出了刀。但是,那个男人依然若无其事的继续说着话。
“哎呀,你们根本算不上是武士。”
“……看来你就是在池田屋出现的那个身手不错的家伙吧。但是你这挑拨还真是有些低级呀。”
土方看着那个男人,嘴唇一动不动的露出了笑容。
“虽然听说你们是一个身手不错的浪人集团,但从今天这副样子看来,那也只不过都是编出来的吧。”
俯视着被自己砍伤的队士,男人露出了笑容。
(好过分……!)
千鹤也对着那个男人怒目而视。
“在池田屋的那个男人,好像叫冲田对吧。像他那样没用的男人根本称不上是剑客。”
“……”
听到他侮辱新撰组一番组组长冲田的话语后,土方顿时愤怒的咬牙切齿。
(冲田不是无能的人。他也绝对不是无用的人!)
就在千鹤握紧拳头的时候,至今为止一直控制着自己情绪的永仓爆发了,他拔出了自己的刀。
“——你要说总司的坏话我不阻拦你。但是,请你解释一下你刚才砍伤这个家伙的理由!”
土方指着痛苦地呻吟着的队士向那个男人问道。
“如果你不能说出让我满意的理由的话,我现在就砍了你。”
哼,那个男人微微地笑了起来。
“你们这群家伙根本没有身为武士的荣耀,你们是一群只知道抢功劳的幕府的走狗。”
“……”
土方露出了严肃的表情,听着那个男人的话语。
“你们为什么还要苦苦追逐那些已经知道自己败北,而离开战场的人们呢。他们只是想寻找一个自刎的地方才朝着天王山进发的,你们为什么无法理解长州武士的荣耀呢!”
当察觉到的时候,千鹤已经情不自禁地朝着男人说出了话语。
“……为了他们的荣耀,难道就能够擅自夺去别人的性命吗?”
“……”
男人第一次将视线对准了千鹤。千鹤一瞬间察觉到了男人对着自己的视线,但不知道其中的意思。只是拼命地向着那个男人控诉着。
“谁都想只保护住那些虚有其表的表面,正因为这样荣耀才会变得破碎不堪。”
“那么新撰组为了抢功劳,就能够践踏别人的荣耀吗?”
男人突然盯着千鹤问道。
“那个……”
在哑口无言的千鹤身边,用愤怒的口吻说起话来。
“装着一副很了不起的样子,还以为你会说出什么大道理呢……可别太小看战场了,你这个家伙。”
“什么……?”
男人突然皱了一下眉毛,握紧了手中的刀柄。土方继续说着。
“明明是因为一些自私的理由而挑起战争的,连战死的觉悟都没有,像他们这些夹着尾巴逃跑的家伙,根本就没有武士死去应有的尊严。”
震慑着周围空气的语气与威慑感,让我方的队士感到了强大的魄力,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几步。
“就算有罪最多也就是斩首……咱己自刎来保全名誉什么的,对于反贼来说也只是多余的东西罢了。”
“……”
自己虽然不能解释的很清楚,但土方关于荣耀倒是说得井井有条,千鹤一言不发地听着。对于新撰组的工作,土方有着不输给任何人的荣耀。而荣耀对他来说,大概是拼上性命也在所不惜的东西吧。
于是,男人询问道。
“……既然自己亲自上来挑战,你是想说自己已经做好了被杀的觉悟了吧?”
“没有死的觉悟就开始战斗的话,那样根本称不上是武士。那些家伙如果还有武士的荣耀的话,那我们就必须更认真的对待不是吗?”
说完这句话的同时,土方朝着男人拔出了刀。
早已经做好了死的觉悟了——
千鹤在土方的眼神中看见了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坚定信念,顿时被震惊了。而且,土方和这个男人抱有的信念,可以说是水火不容的。
土方刚想朝着男人砍去的时候,察觉到其他手持着刀的队士们,并大声叫喊起来。
“你们这些家伙,难道忘记了自己的职责了吗!?”
周围的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起来。立即理解了这句话意思的永仓,瞥了一眼耸立在前方的天王山。
“土方先生。这个部队的指挥权,现在由我全权负责!”
土方看着那个男人点了点头。永仓收起了自己的刀,朝着队士们发号施令。
“……听好了,你们这些家伙。从现在开始,我们将再次启程赶往天王山!”
“哦哦!”
和队士们一起跑起来的永仓,回头看着照顾着伤员的千鹤。
“那家伙就拜托你了。”
“是!”
那个男人,怒视着从自己身边通过的永仓等人。
“你们这幽家伙……!”
“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