踪潜逃中的过激派流浪武士的行踪,干部们已经好久没有像这样共处一室了。对于前段日子每天都非常忙碌的屯所内,感觉现在总算是恢复到了往常的平静。
“药拿来了。”
千鹤在池田屋事件中受伤的冲田,藤堂,永仓面前各放了一杯热水和一包药,还有一份给了坐在上座上的山南。
“哎呀,连我也要喝呀?我左臂的伤口,已经愈合了。”
山南感到意外的示意着自己的手臂。
“但是,土方先生说山南先生也要喝。”
千鹤这样回答着。山南默默地看着土方,土方像是在说“快喝”似的盯着他。
“就试试看吧,山南先生。”
冲田打开了药包,将粉末状的药倒入了嘴里。山南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有些不情愿地的伸出了手。
“如果这是副长命令的话。”
“这个药好像放人了一些特别的处方对吧?”
“是石田散药吗?嗯,说特别的确是很特别。”
原田回答着千鹤的提问。
“?”
仔细看了看盆子上的药袋,原来如此,的确是写着“石田散药”的文字。
“这是在土方先生的老家做的哟。”
用热水冲着药喝下去的冲田这样说着。
“是这样吗?”
千鹤有些吃惊的看着他。
没错没错,包扎着额头的藤堂指着药说道。
“跌打损伤,无论是什么疼痛,只要喝下去就能治好的石田散药!来吧来吧,赶紧喝下去吧!是这样说的对吧!”
他做着手势,最后还加了一句“是真是假就不得而知了。”
沉默着的土方握紧了拳头。
“你想试一下吗?”
这样询问道。藤堂赶紧打开药包。
“你就饶了我吧!我可不想再增加新伤了,这样我可受不了。”
把粉末状的药利落地倒人口中。顿时露出了一副很苦的表情。
“话说回来,真是没想到,居然会有能够让冲田君和藤堂君受伤的家伙存在啊。”
井上一脸严肃地说着话。
“下次遇上的话,赢得人一定是我。”
看着自信满满的冲田,千鹤突然想起了他在池田屋吐血昏倒的场景。额头受伤失去知觉的藤堂,被抬回来的时候,也是在不停的说着“畜生……给我记住……”之类的话。这两个人,十天不到居然就能够恢复到如此地步。
“听说那些家伙,说自己不是长州的人。”
斋藤,询问着喝着热水的藤堂。
“嗯嗯。”
“但是,池田屋在那天应该也屏退过其他人才是呀。”
永仓点着头赞成着斋藤的话。
“……那么说来,他们是?”
反问道。
“他们是因为某种目的而潜入了那里,可能是其他藩的密探吗?”
“那么,他们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面对激动起来的原田,斋藤只是摇了摇头。
和冲田战斗的那个男人到底是什么人呢。千鹤迅速地收拾着喝空了的被子,拿着盆子站了起来。
刚想要离开那里走向走廊的时候,正好从中庭路过一个队士。他有礼貌地像千鹤鞠了一躬表示感谢。而千鹤也赶紧停下脚步,低下了头。
(……难道说,他们已经知道我是干部的侍童了吗?)
就在考虑着这些事情的时候,身后传来了脚步声。回头一看,是土方。他貌似是跟着千鹤走出大厅的。
“你今天跟着十番组出去巡察。”
“嗯?但是,今天,我是不被允许出去巡察的呀……?”
千鹤感到有些惊讶。
“别废话,跟着去就是了。”
短暂的叮嘱之后,土方转身离开了。
在大道上,和十番组组长原田并排走着。前方总是会走着好几名队士。
池田屋事件之后,千鹤还是第一次跟着他们出来巡察。和往常一样,本想向路人询问父亲纲道的下落,但路人一看到新撰组,便会像什么都没有看见似的赶紧躲开。这样想着,看见在屋檐下聚集着好几个人,他们一边窥视着这里一边小声嘀咕着什么。
“话说,原田先生……总感觉,路上的人们都在有意识的避开我们呀……?”
“嗯?啊。因为池田屋的事件之后,我们看来完全被讨厌了吧。”
面对战战兢兢地询问着的千鹤,原田干脆地回答道。但是,这让千鹤不能接受。
“为什么会这样呢?大家不都是为了保护京都的治安才这么做的嘛……”
就在抬头看着高个子的原田时。
“因为京都的人们,都是一些排斥幕府的长州支持者。”
这时,从身后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永仓先生!”
刚一回头,就看到巡察中的永仓带着二番组的队士们走了过来。
“哟!打听到一些你父亲的事情了吗?”
被直接这样一问,千鹤不